王昊真的喝多了,腦袋嗡嗡的,想到的都是江韻,曾經(jīng)學(xué)生時代的她,現(xiàn)在的她。
一幕幕往事,猶如電影般在腦海中回蕩。
楊以沫湊過去,仔細(xì)的聽了聽,發(fā)現(xiàn)這個王八蛋喊的竟然是江韻,這讓她心里一陣氣氛,卻又無可奈可,她伸手指著王昊,可最終又無力的放了下去。她委屈的說道:“我對誰都沒這么好過,偏偏救你這么個王八蛋,不知道珍惜。”
從小到大,她沒有受過一絲委屈,偏偏遇見了王昊,一次次的讓她吃癟。
這真是冤孽呀,她嘆了口氣。
給王昊把鞋子都脫了下來,又拉過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這時王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醉眼朦朧的看著她:“江韻,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楊以沫皺了皺眉頭,王昊喝多了,竟然錯把她錯認(rèn)成了江韻:“我知道,我知道,大哥,你睡吧。安息的睡吧。”她安慰著說道,他和江韻的感情看起來似乎真的出了一些問題,別人不知道,但楊以沫還是知道的,江韻對王昊又多么的重要。
“對不起,我愛你。”他拉著楊以沫的手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知道,你睡吧,大哥。”楊以沫無奈的安穩(wěn)著。
王昊睜開眼睛,看著她,他眼睛通紅,也不知道是喝酒的緣故,還是因為什么。面前的楊以沫在他的眼前,變成了江韻,似乎就拉著他的手,含笑的叫著他;“阿昊。”
“江韻。”王昊呢喃的叫了一句,突然一把給她拉到了懷里。
楊以沫一愣,還沒等她說話呢,一張嘴就親了上來,她嗚嗚了兩聲,想要將王昊推開。可是王昊摟的她很緊,并且手也不安分了起來。
“王昊,你個王八蛋,還來是不是?哎,撒手呀,你特么往哪摸呢,嗚嗚……”嘴再次被王昊給堵住了,只有嗚嗚的聲音。
“哎,哎,腿,我腿……”楊以沫叫了兩聲,緊接著變成了香艷的呢喃……
許久,王昊睡了過去。
楊以沫齜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腳脖子,本來就崴了,這剛剛在暴力下,好像又嚴(yán)重了,更疼了。而且渾身感覺軟綿綿的,想要去洗個澡,都沒有力氣了。
打個哈欠,沒一會就躺在王昊的懷里睡了過去,嘴角帶著一絲幸福的笑意。
第二天,初升的太陽透過窗戶,照在了兩個人的臉上。楊以沫嘟了一下嘴,翻個身,又往王昊懷里靠了靠。
王昊也皺了下眉頭,伸手觸摸了一下楊以沫光滑的后背,只感覺觸碰到了一個光滑的軟玉一般,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身前,又不規(guī)矩起來。
楊以沫皺了皺眉頭。
太陽直直的照進了屋里,王昊不滿的睜開了眼睛,與此同時楊以沫也睜開了,兩個人四目相對。
仿佛時間都定格在了這一刻,王昊一臉茫然。
“你個流氓。”楊以沫臉色通紅,咬牙切齒的說道。
嗯?王昊仔細(xì)的看了看她,突然,他啊的一聲驚叫,猶如被毒蛇咬了一般,一把拉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眼睛驚恐的看著楊以沫:“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聽這話,楊以沫愣住了。按照常理來說,這句話不應(yīng)該是自己一個女生喊嗎?她有一種被搶了臺詞的感覺。
“你……王昊,你……”楊以沫氣呼呼的看著他,一時都無語了:“你個混蛋。”她用力的踢了王昊一腳,將被子拉過來蓋在了自己的身上。王昊用力的晃了晃腦袋,似乎在仔細(xì)的回想昨天的事情:“等會,我捋一捋,捋一捋。”他抬頭問道:“我怎么在這里?”
“二胖送你來的。”楊以沫動了動腿,似乎準(zhǔn)備隨時在登他一腳。
“哦哦。”王昊仔細(xì)的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是這么回事:“那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你喝多了,我照顧你,你一把就給我撲倒了。”楊以沫狠狠的說道,像是咬牙切齒一般:“我跑都沒跑了。”
王昊從兜里把煙摸出來,點上了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定了定神。
許久,他笑了一下,笑的像哭一樣。
“王昊,你這是什么表情?”楊以沫看著他一臉的吃虧樣,要說吃虧,明明是他一個女的吃虧,可是看王昊的樣子,似乎他才是受害者一樣,似乎他失去了清白,生無可戀。
額額,王昊額額了兩聲,干笑著說道:“沫沫,那個我在回憶,回憶昨天。”說著他還添了一下嘴唇,楊以沫臉再次紅了起來。不過她卻誤會王昊了,他回憶的不是那個事情,而是在想,這怎么又睡一起去了?
緊接著想到了江韻,他心里又是一陣黯然。
分手了嗎?似乎還沒有吧。最起碼沒有明確的說,可是這又和楊以沫睡一起去了,這算是什么事?!
…………
造孽呀,他在哀嘆了一聲。
楊以沫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王昊揉了揉腦袋:“沫沫呀,那個我,喝多了,喝多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楊以沫臉色冷了下來;“喝多了,稀里糊涂的把我睡了,你是這意思嗎?”
“當(dāng)然不是了。”王昊急忙的解釋著:“我的意思是……”想了想,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無奈的揮了一下手:“算了,算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愛咋地咋地吧。”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臉上很是決絕,像是一個舍身炸碉堡的烈士,明知道必死,也要慷慨赴義。
看他的這個德行,楊以沫氣不打一處來;“你放心,姑奶奶不用你負(fù)責(zé),我特么的就當(dāng)被狗日了,被豬啃了。”她一把推開王昊:“滾犢子。”緊接著她裹著被子站起身,單腿蹦著走了出去。
王昊不停的唉聲嘆氣,再次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
原本他還想去找江韻認(rèn)錯呢,可是竟然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個酒呀還,真不能多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