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韻橫了他一眼,躺在了床上。雖然沒有突破性的進(jìn)展,但是一些基本的動作,還是睡前不可缺少的,就當(dāng)做事婚前練習(xí)了。、
原本王昊真的不想和楊以沫去爬山,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找到了楊天生。而楊天生自然對這個閨女有求必應(yīng),直接說讓王昊陪著去,這下好了,不去都不行了,王昊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原本答應(yīng)的江韻好好的不去,這突然又去了。關(guān)于那幾張照片的事情,在江韻的心里還沒有徹底的消除隔閡,如果在讓他知道真的陪楊以沫來爬上,有得多想。
男人難呀。尤其像自己這么帥的男人,王昊自戀的想著。
二胖帶著一個女的,叫王丹,長的不是很漂亮,但是一看就很老實的那種。對著王昊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楊以沫神秘兮兮的說:“這兩個人很有可能茍且了,聽公司的人說,他倆走的很近。”
王昊點了點頭,看到二胖臉上有了笑意,他也不由的為這個兄弟開心了起來,只是希望那個女孩是真心的,不要在傷害二胖了,如果在來一次失戀的打擊,很有可能將二胖打廢了。
“什么叫茍且,人家是情投意合。”王昊糾正這她的話;“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我已經(jīng)是女人了。”
楊以沫一句話就給他干沒電了,消停的閉上了嘴,不敢再說什么了。變成女人因為誰?還不是因為他嗎?最點背的是竟然就一次,還中標(biāo)了,這概率,似乎比買彩票中獎的幾率都小。
鳳棲山,離冰城不是很遠(yuǎn),開車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
在一旁有人對楊以沫招手:“沫沫。這里。”
王昊眼睛直直的看著秦志杰和張雅,想不到他倆也來了。張雅和秦志杰在一起了,而張雅又是楊以沫的閨蜜,似乎這次爬山就是她提出來的。
二胖看著張雅,握緊了拳頭。這個女人,他對她那么好,竟然在暗中給他偷偷的戴綠帽子。
“這是我朋友,叫柳婷,這個是她對象王峰。”楊以沫介紹著兩個人,王昊含笑的對他們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哎呀,沫沫這就是你男朋友呀?還挺帥的嗎?”柳婷拉著楊以沫的手說道。
楊以沫笑了笑,并沒有多解釋什么。
秦志杰狗腿似的,非常友好的對王昊和二胖遞上了煙;“昊哥,二胖。”張雅也走了過來,看了王丹一眼,又看向二胖,眼中閃過一絲嘲弄,這個王丹比自己可差遠(yuǎn)了,她的心里難免有些自傲。
“你竟然也來了,要是知道你來,我倆就不來了。”王昊真是一點面子都沒給她,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最近秦志杰的表現(xiàn)不錯,對兩個人客客氣氣的,可是王昊總感覺這個兔崽子似乎在背后計劃著什么,所以他對秦志杰格外的防備:“你竟然還帶這個女人來了,嘖嘖,聽說她給人帶綠帽子成癮,怪不得這么冷的天,你秦志杰沒有戴帽子呢,嘖嘖,原來如此呀。”
秦志杰臉色很難看,可還是勉強(qiáng)的笑著,心里恨不得給王昊兩個大嘴巴子。之所以陪著張雅一起來,他也是吃定了二胖和王昊肯定會來的,和張雅在一起,來惡心他們來了。
“王昊,你在說什么?”張雅跨上了秦志杰的胳膊:“我本來就是他的女人。”她看了二胖一眼,譏諷的說道:“你看看這個胖子,他配的上我嗎?他算是什么東西,屌絲一個。”
王昊眼睛一瞪,張嘴就要罵他。二胖說道;“昊哥,算了,她說的沒錯,我這樣的屌絲怎么配的上她呢?”他冷冷的看著張雅,用手指著她:“你給我等著,我早晚讓你后悔。”
張雅撇了撇嘴,那意思明顯是不可能的。
“好了,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你們吵什么。”柳婷看出了王昊似乎和秦志杰她們兩個人不和,出言勸道:“既然出來玩的,就開開心心的。”
楊以沫也暗暗的拉了一下王昊,示意他先忍一忍吧。
王昊拍了拍二胖的肩膀:“你要記住,不是你配不上她,是她配不上你。好了,不說了,反正都過去了。這個女人和你已經(jīng)沒有一點的關(guān)系了。”
幾個人準(zhǔn)備了一下,就開始攀登,他們都是輕裝上陣,身上啥也沒帶,只有王昊背了一個包,也不知道里面裝的啥。
大雪堆積上路的臺階,雖然有人清掃,可是有的地方依舊很滑,稍不在意就會摔倒。
王峰是一個南方人,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色,白雪皚皚,銀裝素裹,他興奮的拿出手機(jī)不停的拍照,發(fā)給他的朋友,和他們一頓顯擺。
王昊和楊以沫兩個人落在最后,王昊的性質(zhì)不高,他本就不想來,只是楊天生發(fā)話了,他沒有辦法。
二胖竟然背著王丹向上走,看到這樣張雅自然也想讓秦志杰被他,可是秦志杰看都沒看她一眼;“我也累,你特么咋不背我呢?”張雅一時語塞,不敢在多說什么了。
“你也背我吧,我累了。”楊以沫說道。、
“不背。”王昊看了她一眼;“你最近貌似有點胖了,爬爬山也好,你就當(dāng)減肥了。”
“你……”楊以沫眼睛一瞪,隨即向著自己的身上看了看:“真的胖了嗎?應(yīng)該沒有吧,回家我稱稱體重,好幾天沒有稱了。”
“胖了,肚子大了。”王昊脫口而出,說完就后悔了。
果然,楊以沫橫了他一眼,竟然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情緒也低落了下來。
王昊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自己這個破車嘴呀,真是沒有把門的。哪壺不開來提哪壺。他和楊以沫都在不約而同的回避著這件事,可是他無意間的一句話,讓兩個人都想起了那些。
他嘆了口氣,快步追上了楊以沫的腳步,在她的面前蹲下了身,無奈的說道:“上來吧,祖宗。”
“不用了,生氣了。”楊以沫故意的說道,剛剛說是讓王昊背她,她都知道王昊不會答應(yīng)的,因為有秦志杰在,害怕他告訴江韻。可是沒有想到,王昊竟然此刻竟然真的蹲在了自己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