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以沫竟然是喜歡自己的?真的假的?
就算是真的,王昊也不可能給她任何回應(yīng),楊天生都不能同意。
不僅如此,一旦真的鬧破裂了,可能自己的前程也就會沒了。
哎,都怪自己一時沖動,王昊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只可惜,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就要面對,逃避不是解決辦法的問題。
發(fā)生了這事以后,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都變了。
果然是酒后誤事。
這一天,王昊上班都是心不在焉的,楊以沫見到他總是躲的很遠(yuǎn),兩個人盡量避免有任何接觸。
總之,非常的尷尬。
王昊也在懊惱,事情為什么會變了這個樣子。
愁人!
……
楊以沫杵著下巴發(fā)呆,滿腦子都是在回憶昨晚與王昊發(fā)生的事,雖然沒什么感覺,可她可以很肯定的是與王昊發(fā)生關(guān)系了,這讓她又是糾結(jié),又是想要笑。
想要笑的是終于得到王昊了。
可是糾結(jié)的事,王昊有女朋友了,大概率會不要她,從此以后兩個人就成了陌生人。
而且這事一發(fā),她就如同第三者插足一樣,令人感到難受。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董培鑫打來的,約楊以沫一起去吃飯,楊以沫便點頭答應(yīng)了。
還沒下班的時候,楊以沫就走了,王昊親眼看見她上了董培鑫的車,然而卻沒有吃醋的感覺。
因為他知道,楊以沫是喜歡自己的。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就算是跟一條狗也處出感情了,何況還是人呢。
“沫沫,我們?nèi)コ岳弊与u?”
“想吃點清淡的。”楊以沫不確定昨天晚上那樣會不會懷孕,還是吃點清淡的比較好。
“那好,吃雞公煲吧,要不辣的。”
“可以?!?br/>
董培鑫笑吟吟的開著車,說道:“我記得你喜歡吃辣的呀,怎么,忌口了?”
楊以沫搖搖頭:“不是,只是最近有點不舒服?!?br/>
“哦哦,那好!”
很快的,董培鑫將車停在路邊,細(xì)心的照顧楊以沫,兩個人來到一家不足六十平方的雞公煲飯店內(nèi),房子雖然不大,但是特別的火,里面全是人,兩個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后,董培鑫將菜單遞給她:“想吃什么,你就點哈?!?br/>
接過圓珠筆,楊以沫自顧自的在上面劃,董培鑫耐心的看著她,時不時沖她微笑。
“你別老這么看著我呀,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br/>
楊以沫將菜單遞給服務(wù)員后,無奈的沖著他說道。
“好幾年沒看見你了,就是很想你,期間好幾次聯(lián)系你,也不敢聯(lián)系你,總是在夢中夢見你,這好不容易看到你了,我不多看兩眼怎么行?!?br/>
楊以沫瞇著眼睛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小子這嘴越來越甜了啊。”
“嘿嘿,有嘛。”董培鑫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昨天晚上怎么個情況,怎么打電話人突然沒了呢?”
看似這漫不經(jīng)心的一問,其實董培鑫是頂著巨大的壓力,楊以沫明明說她沒有男朋友的,昨天晚上那個聲音是誰?
是她騙自己的,還是就是不想告訴自己呢。
董培鑫想要給問出來。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楊以沫再次變得不好意思起來,臉上不經(jīng)意之間出現(xiàn)一抹紅暈。
“抱歉啊,我朋友跟我倆鬧,鬧著鬧著就忘了,你知道我的,性格有點大大咧咧的?!?br/>
“好吧,我說人怎么沒了呢,呵呵,那個人是誰,我認(rèn)識嗎?”董培鑫試探性的問道。
“你不認(rèn)識,是我爸的司機(jī)。”
“你們兩個人住在一起?”董培鑫問道。
“合租室友,怎么了?”楊以沫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了。
“這……不好吧?”董培鑫挺吃醋的說道:“那個人人品怎么樣呀?而且你怎么不在家住呢?為什么要租房子呢?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隨便問問?!?br/>
“都出來工作了,就不想靠家里了唄?!睏钜阅艘黄康V泉水,喝了口后說道:“要說他的人品吧,簡直渣到爆炸……”
隨后楊以沫就跟董培鑫一頓吐槽,王昊這不好,那不好,總之哪哪都不好。
“既然哪哪都不好,你怎么還跟他合租呢?”
“已經(jīng)讓我攆走了?!?br/>
“沫沫,你發(fā)現(xiàn)了嗎?”
“發(fā)現(xiàn)什么?”
“在提到王昊的時候你總是滔滔不絕的,嘴角不自覺揚起笑容,說實話我嫉妒了?!?br/>
楊以沫一愣:“???有嗎?”
董培鑫很確定的點頭:“有!”
“好吧?!睏钜阅姓J(rèn)了:“其實我是喜歡他的,只是他有女朋友了。”
董培鑫心里咯噔一聲,沒想到楊以沫承認(rèn)的這么痛快,心里挺難過的。
“既然他有女朋友,你……”
“我怎么還會喜歡他對吧?日久生情了唄,雖然王昊這個人哪哪都不好,但我就是喜歡,沒辦法?!睏钜阅χf道:“董培鑫,說實話再次見到你的時候,我有一種懷念的感覺,可是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永遠(yuǎn)的變成回憶就挺好。”
董培鑫難掩失望之情,可他還是笑著說道:“嗯,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的?!?br/>
董培鑫沒有放棄,王昊那個人有女朋友,就說明楊以沫跟那個人的可能性并不大,所以只要陪伴在她身邊就有機(jī)會。
門外,剛剛路過的李超跟李相濡兩個人溜溜達(dá)達(dá)的閑著沒事,突然,李超猛地一指屋內(nèi):“濡哥,你看沫沫姐!”
“嗯?臥槽,這人看的怎么這么眼熟呢。走進(jìn)去看看!”
李相濡牛逼轟轟的進(jìn)屋,直接來到楊以沫這:“哈嘍,沫沫,好巧,咦,這人看著怎么那么眼熟呢,是不是……叫啥來著!!”
名字就在嗓子眼這,李相濡就是說不出來,一下子蒙住了。
“別吵吵啊,我想一想?!崩钕噱ο駛€逗比是的,捂著嘴,說道:“我想起來了,董培鑫?。 ?br/>
“你好,相濡!”董培鑫是認(rèn)識李相濡的,那會李相濡就在追求楊以沫了,兩個人也是熟悉的。
不過李相濡一直把董培鑫當(dāng)做情敵來看,對于董培鑫的溫文爾雅,李相濡就顯得沒那么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