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以沫看著王昊總是沒由來的會感到一陣心疼,對別的男人就不會有這種感覺。
不知道為什么,王昊看著是一位如此冷漠之人,又會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就像是一個寶藏,讓人想要探究一二。
一陣風吹過,吹亂了王昊的頭發,像極了電影中的憂郁王子。
楊以沫立刻拿出手機忍不住拍了張照片,隨后偷偷的將手機揣回自己的包內。
王昊要是知道此刻他在楊以沫的內心竟然有如此高的評價,恐怕都得笑開心了。
一支煙抽煙,王昊感覺心里好了許多,這才回到車內。
他的父母沒有責任心,欠下巨款,一死百了,留下他倔強而又頑強的活著。
或許,沒有保護.傘的孩子就只能靠自己努力奔跑。
半個小時后。
楊天生從機場出來,王昊幫他拎了行李。
“阿昊,水泥那個事最后怎么解決的?”
王昊的事楊天生聽說了,隨意的問了一嘴。
“秦志杰畏懼您的人脈,沒有在弄下文了。”
王昊如實回道,接著又給楊天生匯報了工地那邊的情況..
“哎呀,你倆一見面就聊工作好沒勁啊。”
楊以沫有些聽不下去了:“咱們去給我媽媽買什么禮物呢?”
“姑娘你給個意見,玫瑰花呢?好不好?”
楊天生是真的慣著楊以沫,她說不聊工作,那就不聊工作了。
“太俗氣!”
楊以沫撇撇嘴。
“鉆戒,項鏈?金銀首飾呢?”
楊天生又問。
“這些我老媽首飾盒里一堆一堆的,根本不在乎。”
楊天生跟妻子極為恩愛,每一年的生日都會送她禮物,這么些年送了太多的禮物,還不能重樣,這可難為了楊天生,真不知道送什么好了。
“那送什么,口紅呢?”
楊天生說:“現在的女人好像都喜歡口紅。”
“額,楊總,我給楊夫人準備的是口紅,您換一個吧。”
王昊尷尬的笑了笑。
“你,準備禮物了?”
楊總有些詫異。
“嗯。”
“媽呀,你還挺有心,我都什么都沒買呢。”
楊以沫挺開心的王昊會來事:“什么口紅呀,我能看看嗎?”
“嗯。”
王昊從手扣里拿給她看。
“乖乖,這個是真的口紅耶,我都惦記好久了,一上市就搶購沒了,你竟然有??”
楊以沫看著這個口紅的牌子愛不釋手:“天吶,這個你從哪整的?”
王昊一愣:“這個口紅很難得到嗎?我拖我朋友從國外搞回來的。”
“不可能這個最新款口紅是前十天剛上市的,一出售就秒空了,普通人根本買不到,你怎么弄來的?”
“額,江韻給我的,她也是國外的朋友給她送的。”
“她?那你知道這支口紅多錢嗎?”
王昊搖搖頭。
“六千八一支。”
“這么貴!!”
王昊瞪大了眼睛。
“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昂。”
楊以沫說:“這么貴的口紅得什么樣的朋友能送給她呢?而且她竟然還能接,你不怕腦袋一片綠油油么?”
王昊一愣:“不能吧!!”
但他心里隱隱的覺得楊以沫說的有道理啊。
“你自己尋思吧,我只能說我拖遍了所有的朋友,連著我老媽的朋友我都懇求了,都沒能整到這支口紅,你說它多難得吧。”楊以沫微微一笑:“我一猜你就不知道這支口紅多錢,按照你那么摳的男人來說,六千多的口紅怎么可能送給我媽媽呢。”
“埋汰誰呢,楊總能給我填了一百多萬的饑荒,別說這口紅六千八,就是六萬八我也送!”
拍馬屁誰不會啊,王昊精準的抓住一個機會,咔咔的拍了起來。
但他心里確實在滴血啊,確實是不知道這口紅的價格,如果知道這支口紅這么昂貴,真不可能送給楊夫人。
“爸,看見沒,王昊拍你馬屁呢,我和您說,王昊老摳了,就身上穿的那個褲衩兒屁股上都快磨掉色了還穿呢,襪子補了又補還穿呢,這么摳的男人能送給我媽這么貴的口紅真的是用心思了啊。”
楊以沫是在幫王昊說話。
可是這話聽的王昊尷尬,楊總也別扭。
這自己的大閨女有點虎就不說了,早就可以說成她是性格外放,大大咧咧。
但特么你看人男孩子的褲衩是什么路子?
而且你當著人家的面就這么埋汰人家王昊,他不要面子的么?
總歸是不好的。
“別瞎說!”
楊天生蹬了眼自己的閨女。
“哎呀爸,沒事的,我們平常這么開玩笑開習慣了,他才不會生氣的呢,哦?王昊。”
為了證實自己說的是對的,楊以沫還特意問了嘴王昊。
“我這叫節約,會過!!”
王昊梗著脖子來了一句,心里確實有點不好意思了。
但是他沒什么心情跟楊以沫斗嘴了,思緒都是楊以沫剛剛開的那句玩笑話。
是啊,究竟跟江韻是什么樣的好朋友能送給她六千八的口紅呢!
按照江韻的性格來說,她可是不會輕易的就接受別人給的東西的。
不行,回頭一定要問問她送給她這支口紅的人是男是女。
如果是女的,那還好說!
如果是男的,這錢必須給他轉回去。
這是原則問題!
在楊以沫的慫恿下,楊天生竟然給妻子買了一套內衣。
王昊著實是佩服這爺倆,送的禮物竟是那么的與眾不同。
片刻后,楊以沫的家里。
“進來啊?在門口杵著干什么呢?”
見王昊給楊天生開完門之后就站在門口,一副完全沒有進去的意思,遍招呼一句。
“你們家庭聚會,我一個外人就不進去了吧,你把口紅替我給阿姨就行。”
“哎呀,進來吧,沒事。等會吃完飯咱們一起回去,進來!!”
楊以沫不由分說的拉著王昊就進屋了。
“走,上去聽聽。”
楊以沫眼睛滴溜一轉,拉著王昊就往樓上母親的房間走去。
“你爸他倆說悄悄話,咱倆偷聽不好吧?”
楊以沫就是傳說中的熊孩子。
“怕什么,我看看我爸送給我媽這禮物,她是什么反應,哈哈。”
楊以沫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將耳朵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