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的燃情新寵 !
“龍小姐,我覺得就算你要調查我們之間的問題,也要先等應非墨清醒之后吧,你說呢?”
洛九現在還不清楚對方的實際身份,看到渾身有些冒汗的應非墨,不由心里一沉,轉移到話題。
“你不用太擔心,這是他用藥后的正常反應,咱們繼續?”
應龍兒好多問題還沒問呢,看到洛九想轉移話題,那里會那么容易放過,至于應非墨,她還是有這份信心讓其痊愈的。
“龍小姐,我非常感謝你能救治應非墨,可他現在的狀況看起來很不樂觀,你究竟有沒有把握?”
洛九心中的怒氣也上來了,因為她覺得應龍兒現在根本不在意應非墨的癥狀,看著他滿頭大汗,眉頭緊鎖,一臉蒼白的神情,自己的心揪的慌。
“洛九,你竟然質疑我的能力,就算是你們的龍首也不敢在我面前這樣質問我,你知道得罪我的結果嗎?”
洛九緊咬銀牙,可現在受制于人,不得不看別人的臉色,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怒氣,正言說道:
“龍小姐,我不是質疑你,而是擔心,他是我的丈夫,再說要是出事,會牽連太多,你能理解我現在的感受嗎?”
“至于你要調查我們之間的事情,只要他能清醒過來,我保證知無不言,可以嗎?”
應龍兒看到她的神情,心里還是挺舒服的,至少她對諾哥哥是真心的,只是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他們怎么會無緣無故結婚?
“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必須回答我的問題,這沒有商量的余地,我看過你們的卷宗,你是執行任務才認識他的是嗎,為什么會突然結婚?”
洛九真被這位神秘的龍小姐打敗了,簡直不折不饒,并且說話語氣冷冰冰的,要不是現在男人有難,她真想跟她干一場。
“那你應該知道我被沈蔚抽掉了記憶,你說的這些事情讓我一個沒喲記憶的人怎么回答?”
“哼,我當然知道,既然你根本沒有了彼此之間的記憶,那為什么你們還可以重新在一起,,難道這是組織的安排,還是你另有深意?”
應龍兒隨即冷聲的質問,其實這就是她今天的重要目的,她雖然不熟悉特工運作,但是很清楚這些組織的深謀遠慮。
現在可是針對應家,而她是家里的一份子,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為家人著想,沒有什么不對,所以她要深入試探,確認未知的風險。
她的這句話,一下把洛九問住了,不是不能回答,也更沒有什么潛在的陰謀,而是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緩了一會兒才回道:
“我們之間從認識到我失憶,中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至于我們重新在一起,我想問龍小姐,你相信真正的愛情嗎?”
“我當然相信真正的愛情,但是你們各自的身份還有牽扯都太多,你們要是結合在一起,難道沒想過后果,沒想過未來要面臨的困境?”
洛九的反問,也讓應龍兒陷入了思緒之中,她要是不相信,就不會苦追薛淮南這么多年了,可是到現在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這些問題早就存在,但是感情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我確實違反了組織的規定,但是我現在繼續回到組織效力,也就代表了我的態度,不管未來有多難,我都認下了。”
洛九心中坦然,她雖然違反了紀律,但是并沒有做有損組織的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至于感情,是兩人的事情,她有信心去接受一切。
“這些事情不管你怎么說,畢竟是你違規在先,所以站在組織的角度來說,勢必會影響你以后的前途,難道一點不后悔?”
應龍兒很嚴肅的表情盯著洛九。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我對組織上的處理,不會有任何的意見,只要據實辦理就行,我不后悔。”
關于這個問題,洛九以前就很矛盾的想過,但是兩人一直這樣走過來,讓她也在心底也有了新的認識,只要能保住特工的身份,對于她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
“只要你不后悔就行,應家現在捆綁到組織,你作為應家的一份子,由于特別的身份,可以說是推波助瀾,這些你考慮過應非墨嗎?”
應龍兒突然之間轉變了話風。
她不是組織的人嗎,怎么還為應非墨著想?
她這樣來回折騰,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沒有自己的身份,沒有認識應非墨,可能應家也不會面臨這一切的風險,這件事確實是因為自己而在發酵。
“龍小姐,我不知道你問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我能回答的是,我為了應非墨可以舍棄特工事業,而他也可以為了我去冒風險,這就是答案。”
“哼,說得好聽,如果你能為他放棄,那還重回組織來干嘛,應家接二連三出事,難道你心里就不難受,他可是你的愛人?”
應龍兒眼底閃過一絲光芒,有些質問的語氣直接問道。
“我回組織,確實是我因為太摯愛這份職業,并且也要把一切解釋清楚,應家出事我很痛心,所以我才說可以為他放棄。”
如果洛九以前還有些掙扎,而現在也改變了自己以前的執念,能有一個男人無所顧忌的替她擋風遮雨,那她為什么就不能做到舍棄呢?
再說現在應非墨和薛淮南處于合作的關系,她被夾在中間,總感覺有些尷尬,所以她現在考慮的很清楚,等戰事一完,她就會主動提出辭職。
應龍兒能感覺到洛九的誠意,看來這次諾哥哥手上,讓兩人的關系又更近一步了,如果洛九能離開特工組織,那也將是一件好事。
“嗯,今天是我們初次見面,就先這樣吧,以后隨即接受我的質詢,知道嗎?”
“龍小姐,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今天我說的事情,都是實情,所以我根本不把它當成是質詢,還是那句話,只要應非墨能夠平安,我說到做到。”
洛九剛開始還有些顧忌對方的真實目的,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實話實說或許就是最好的結果,再說自己也要離開特工組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