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的燃情新寵 !
洛九被這個消息,驚得一愣一愣的,立即回憶起以往,還有沈蔚時不時說的那些奇怪的話,心里一下不好受了起來。
大家也是滿目的驚詫,應(yīng)非墨拳頭緊握,冷目寒光的盯著洛九,半晌才低沉的說:
“洛九,這件事情你真的不知道?”
洛九感覺有些莫名奇妙,他為什么這樣問我,是不相信自己嗎?
“我真的不知道,這還是第一次聽琉璃說出來,你不相信我?”
一旁的琉璃就擔心這個結(jié)果,主要是他們分開了半年,中間很多事情說不清楚,現(xiàn)在好不容易恢復關(guān)系,連忙上前冷聲對應(yīng)非墨說:
“應(yīng)先生,洛九確實不知情,就連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沈蔚使用手段打掉的,這個我也是后面才知道,我估計這才是沈蔚的真實意圖。”
“那你為什么不提前說出這些事?”應(yīng)非墨滿臉陰沉,怒瞪著琉璃,心里更是氣的要命。
琉璃有些尷尬的回避著他的眼神,低沉回答:
“你和洛九才剛剛在一起,我擔心說出來,會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所以才一直沒有說出來。”
事情總算解釋清楚,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沈蔚為了女人,簡直假公濟私,動用這么多的特工,為他喪命,還制定了這么周密的搶人計劃。
可事情又陷入了尷尬的境地,解決方法很簡單,只要現(xiàn)在能交出洛九,不能說解決所有事情,但應(yīng)若白至少可以救回來。
這也是琉璃不說的另一層原因,可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應(yīng)非墨在扛住壓力,現(xiàn)在就連他的弟弟也受到了波及而遭綁架,所以她不能不說了出來。
“非墨,你覺得這件事情要怎么辦?”
應(yīng)天爵知道洛九在兒子心中的地位,所以就連白伊也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去說,現(xiàn)在只能自己來問了。
“伯父,你不要問他了,既然現(xiàn)在沈蔚是為了我才這樣,那只要我回到組織找他說清楚,我想他會放掉應(yīng)若白的。”
洛九看見應(yīng)非墨還處于憤怒的狀態(tài),心里一緊,立即上前跟大家冷聲的說。
“洛九,你的記性被狗吃了,我說過你不允許再離開我,絕對不能,若白的事,我會想出辦法的。”
洛九本來還想跟他理智的分析一番,可瞧見他要吃人的表情,就把嘴里想說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一邊是弟弟,一邊是女人,應(yīng)非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管怎樣做,他都不能接受,不由極其憤怒的吼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應(yīng)天爵虎目瞟了一眼有些糾結(jié)的老婆,低沉的繼續(xù)說:
“洛九要是回到組織去,既可以救回若白,并且我想沈蔚也不會過分為難她,剛才不是說他還喜歡洛九嗎?”
“老爹,你什么意思,你想讓洛九去交換若白,這件事沒得商量。”應(yīng)非墨理解父母的苦衷,可他也有自己的無奈。
應(yīng)天爵氣的立即就炸毛了,咬牙冷冽的說:
“應(yīng)非墨,現(xiàn)在是你的弟弟被綁架,我們現(xiàn)在必須盡快救回他,洛九是事件的當事人,并且我剛才說的也成立啊?”
應(yīng)非墨銳利的目光瞪著老爹,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怎么做都行,就是這件事不行。”
“你們不要吵了,現(xiàn)在事情都變成了這樣,洛九琉璃,你們知道在G市有什么隱蔽的藏身地點可以供沈蔚等人藏身嗎?”
白伊自從得知小兒子被綁架,心里就一直很傷心,現(xiàn)在瞧見父子倆都快吵起來了,不得不站出來冷聲的問。
兩人被白伊的問題問得一愣,不由對視,琉璃想了一下說:
“組織以在G市這邊的據(jù)點,大部分都因為以前的事件荒廢了,確實還有一兩個隱蔽的地點,沈蔚有可能躲避在這些地方。”
琉璃說出這些,心里也很迷茫,這些地點都是組織的機密,要是以前,打死她們不會說出來的,要不是這次事情緊急,只能臨時決斷了。
“那還等什么,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全城布控,沈蔚一時逃不出去,那肯定會去他們組織的隱蔽地點,現(xiàn)在就行動。”
應(yīng)天爵聽到琉璃的解釋,冷聲說完就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既然你們提供了地點,那我們現(xiàn)在就分頭進行搜索,琉璃和墨叔一組,我跟洛九一組,現(xiàn)在就出發(fā)。“
應(yīng)非墨立即分配了人手,他也希望能有所結(jié)果出來,不然父母那邊真的很難解釋,以洛九的性格也會想盡辦法離開這里去就弟弟。
而留守在別墅的白伊和林嘉就陸續(xù)的跟家人朋友一個個通電話,把事情說清楚,也同時提醒他們不要大意,大家都在努力著。
“非墨,你剛才那樣跟伯父說話,他肯定心里很難受的,我……”
洛九坐在車上,心里的感覺翻江倒海,有幸福,有感動,可更多的是折磨,看著男人一言不發(fā),憋了半天才低聲的對他說。
應(yīng)非墨深邃的眼神看著女人,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低沉的說:
“你要理解他,畢竟父母誰碰到這種事情都會著急的,他沒有針對你,而是覺得現(xiàn)在這是最合適的辦法。”
“那你剛才還那樣說,你讓我去找沈蔚好不好,這樣若白就會很快回家,伯父伯母也不用再擔心了?”
洛九說的是真的,她不是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安危,但是她覺得沈蔚畢竟是特工,再說組織那么多人,就沒有好擔心的了。
“哼,是不是聽琉璃說了,你就想去找他了解明白?”
應(yīng)非墨自從得到沈蔚喜歡洛九這個信息,心里就一直不爽,她失蹤的半年,為什么會被抽掉記憶,這也讓他有些抓狂。
“你……混蛋,我現(xiàn)在就一門心思想救若白而已,那有你想的那樣,你是不是也太小心眼了?”
洛九滿頭黑線,在客廳的時候,還沒找他算賬,沒想到現(xiàn)在又來了,頓時就很生氣的嗆聲。
“現(xiàn)在你們不是說了兩個地址嗎,我們就是去找沈蔚的,還需要你單獨去?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應(yīng)非墨瞧著她生氣,自己心里反而舒服多了,不由冷聲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