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褻瀆者用獵槍殺死了周老爺子,做出一個呼吸的動作,就從老爺子身體當中吸入了紅色的煙氣,猶如吸食鴉片一樣陶醉的神情,本以為控制小周曦禽獸殺死唯一的親人會讓小女孩意志崩潰,就可以奪取她的身體,卻發現小女孩雖然被打擊的失魂落魄,卻仍然沒有崩潰,這代表著她心靈當中還有支柱依靠。
“原來如此,是那個叫做郭煌的小男孩吧?”
褻瀆者露出妖異的笑容,雖然奪舍不完全的他無法獲得周曦的記憶,不過卻也能查看到她心中最看重的是什么,當下拿著沾染血跡的獵槍向郭家走去,剛才的槍聲在夜空當中那么響亮,但是卻沒有驚動任何人,似乎萬物都陷入了最深層的睡夢當中,褻瀆者輕巧的走在鄉間的小勁上,齊腰的長發隨風飛舞,猶如月色下的精靈,只是傳播給人的卻不會是美好的童話,只會是恐怖的傳說。
很快就來到了郭煌的家前,禁閉的大門自動的開了,她輕巧的走了進去,猶如十分熟習環境一樣來到了一個房間,就看到一個小男孩睡在草席上,身邊放著一個風扇在轉動著,似乎正在坐著夢,喃喃的說著兩個交替的名字。
“小冪,不要和小曦吵架哦。”
睡夢中的小臉還露出糾結的神色,讓褻瀆者露出了一絲笑意道:
“人類這么討厭,小時候倒是有點可愛的。”
雖然如此說,但是她卻是舉起了獵槍,對著郭煌開了一槍,頓時巨大轟鳴聲響起,血花四濺,睡夢當中的郭煌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借助月光看清楚了來人,可是來不及開口,巨大的疼痛就從左手傳來,讓郭煌發出慘叫,捂住手在涼席上打滾,鮮紅的血液猶如噴泉一樣染紅了席子。
“哎呀,打偏了。”
褻瀆著露出笑容,很熟習的推掉了子彈,不知道從那里拿出新的子彈裝填,如此巨大的槍聲以及小郭煌痛的撕心裂肺的喊聲,卻沒有驚動任何人。
“住手啊……”
身體當中傳來周曦極度悲憤的咆哮,額頭上的斗字浮現青色的光芒,周曦竟然在極其憤怒恐懼之下暫時奪回了自己的肉身,想也不想倒轉槍口頂住自己的雪白的咽喉,就要扣動扳機,就算自己死了,也絕對不能讓這惡魔再次控制自己的身體傷害郭煌。
蓬!
威力巨大無比的獵槍子彈如此靜的距離之下,人的頭顱只怕會和西瓜一樣破碎,但是周曦只感到咽喉發熱,叮當一聲子彈掉落在地上,下一刻就再次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就聽到褻瀆者笑道:
“真是勇敢剛烈的性格,果然是驅仙斗魔一脈的傳人,不過你不知道第七感之后只要心靈力量存在,別說子彈,就算是原子彈也不一定能破除心靈壁壘嗎?”
“嗚嗚……不要傷害他了,如果你要身體的話,我給你就是了!”
周曦意志崩潰的吶喊,卻聽到褻瀆著仍然是帶著笑意道:
“那樣多沒有意思,我可是很久沒有好好這么玩過了。”
褻瀆者說完,再次舉起了獵槍,對準了郭煌,本來被獵槍打斷手臂如此劇痛,普通的孩子立刻就會痛的暈了過去,很快就會因為失血過過死去,可是褻瀆著意念一動,就激發了郭煌的潛力,生生的承受著痛苦和恐懼,就是無法昏迷過去。
看著槍口指著自己,小郭煌艱難的挪動自己的身體,流下長長的血跡,想要躲開這個和小周曦一模一樣的惡魔,他在極度恐懼當中也保持著一些理智,似乎本能的覺得眼前這個人不是周曦,所以根本沒有開口叫喊她的名字。
砰!
再一次槍聲響起,小郭煌的右腿血花濺射,大腿骨骼幾乎被轟斷,他痛的再也爬不動了,只是身體抽搐著。
“我要死了嗎?原來世界上真的有妖怪,還會變成喜歡和熟習的人啊,我要是孫悟空就好了,可惜我不是猴子啊。”
極度的痛苦和恐慌過后,小郭煌反而恢復了平日的性格,喃喃自語后,躺在地面上再也無法動彈,一雙眼睛因為失血過多而成仙灰暗,看不到了一點光芒,褻瀆者露出錯愕的神色道:
“倒是有意思的人類小鬼啊,只有這種情況臨死的情況下,才能真正看出一個人的人格和本質,難怪一個普通小鬼會被靈智大開的修煉者,有趣是有名的絕情一脈的驅仙都魔宗的傳人喜歡,這就是所謂的赤子之心嗎?靈魂的味道一定很不錯”
這一次褻瀆著沒有用周曦的聲音,而是用自己的聲音說著,他的聲音無法分辨男女,再一次舉起了獵槍,扣動的扳機。
砰!
郭煌聽到這里忍不住一掌拍打在桌子上,雖然本能的在最后收回了力量,仍然讓堅固的電腦桌劇烈的震蕩,似乎要散架一樣,郭煌咬牙切齒的道:
“可惡的混蛋。”
就算不用在聽后面的,郭煌也明白了藍夕為什么會對惡魔如此憎恨了,親手殺死了唯一的親人,在殺死了喜歡的人,然后又殺死了自己,如此慘劇,只怕今生今世都不可能遺忘!
郭煌再次按了暫停鍵,讓自己冷靜下來,就在他整理情緒要再次傾聽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了,接著傳來甄雪的聲音道:
“郭煌,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
queen的房間就是郭煌房間的下面,剛才他那巨大的拍擊聲,肯定讓下面的甄雪嚇了一跳,郭煌深呼吸后道:
“對不起,我剛才不小心弄倒了桌子,是不是嚇到你1.2了?”
“沒有,要我幫忙收拾一下嗎?”
“不用了,甄雪,你也早點休息吧。”
“那好吧。”
聽到甄雪下樓的腳步聲,郭煌再次呼出一口氣,揉臉讓自己腦海當中腦部出來的場景在線逐出了一點,苦笑道:
“唉,可惜,就算我現在用旁觀者的身份如此憤怒,我仍然一點都沒有記憶啊。”
如此痛苦血腥的夜晚,身為當事人的郭煌卻一點回憶都沒有,就像是幾年前做的一場夢,你醒來就忘記了,那里可能這么多年后還能回想起來,就在他要繼續聆聽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郭煌拿出手機一看,顯示的人卻是未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