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種植下土豆,做好了記號。又在周圍尋找了一圈,發(fā)現了不少野果。
不過這山海世界我每次來,哪怕是繞一圈,那也只是看一個大概,沒有細看過,不知道能作為食物的東西多不多,也不知道哪些東西能吃。
這一次,我認真走了一遍,發(fā)現這里除了動物,植物的物種很多,但不知情的情況下,我也不敢吃,也不敢過去說讓看不見他們嘗試。
看來我得采購一批小白鼠,在下面建立一個實驗室,用來研究這些事。
還好我們距離那一步還很遠,現在不用過分的著急,而且看不見的小田地里已經種植了不少東西,到時候也能看出來一些東西。
身體感覺到疲倦,我也就沒有在下面逗留,回到了帳篷里。
賈元白可能也知道我疲憊,一夜都沒來打擾我。
第二天一早,我也是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就已經是中午時分。
不過這一覺,把我所有的精力都補充了回來,整個人都精神抖擻。
我去了指揮室,見到了賈元白。
他笑了笑問:「怎么樣,還習慣吧?」
我一直就沒有好好休息過,就連和新娘子過一下二人世界,都還要擠出時間。
所以他問我的習慣,不是習慣前線的節(jié)奏,而是習不習慣陽間的生活。
畢竟我在地府待了快兩年的時間,都快以為自己也是個鬼了。
我笑了笑道:「還好,就是白夜交替還有些不習慣,酆都為了威懾十殿,瘋三叔經常讓它保持在白天,都過得沒有時間觀念了。」
這事賈元白不問的話,我其實也沒怎么留意過,但在地府沒有時間概念,這是真的。
當然,酆都的天不黑只是其中之一,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地府里的那些亡魂擁有很長的壽元,他們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甚至于吃飯喝酒都不算早晚,只是看自己什么時候想吃,什么時候想喝。
長時間生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導致我也跟著有些喪失了時間觀念。
「這些時日,辛苦你了!」賈元白略微動容。
畢竟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說,喪失時間觀念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
我道:「不存在辛苦不辛苦。」
他正在看沙盤,我也走過去看了下,上面有兩軍的部署。
盤踞在興安嶺一帶,在沙盤上看,宛若兩條橫著的巨龍。
「對方又有動作了?」我問。
賈元白道:「沒動作,反而是出奇的平靜,估計是地府的支持沒了,他們也陷入了懵逼狀態(tài),若是驍龍同意昨天你我的提議,最近幾天正好是發(fā)動攻擊最好的時間。」
現在已經過去那么多天,崔玨的事再多,估計也已經把第一殿理清了。
真是這樣的話,現在的確是最好的時機,畢竟地府的人一撤,申家會出現很多的空缺。
賈元白問我道:「小一,你說我們昨天猜測的那些,會不會是在以己度人?」
我道:「就算是以己度人,我們也不得不小心,若是再折損六七萬人,道協(xié)卻一直強大的話,他們肯定會吞并我們。」
賈元白問:「小一,要是反過來,你會吞并道協(xié)嗎?」
「合并是大勢所趨,當然,不管他們是強是弱,肯定都會給他們留夠高層的位置。」我如此回答,心里也是如此的想。
賈元白道:「但有的時候,話語權并不在于地位有多高,而是在于手里的力量有多強。」
「你想過沒有,如果是我們剛才說的那種合并,完全就不能稱之為合并,永遠都存在著內部的問題。我認為想要讓玄世界一統(tǒng),只有一種辦法,就是武
力征服。」
賈元白算得上道盟里的鷹派,而且他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和平的合并,雙盟主那就意味著雙份利益,其中糾葛肯定是剪不斷理還亂。
但用戰(zhàn)爭來解決,得死多少人?
一統(tǒng)的時候,也就意味著玄世界徹底走向沒落,那統(tǒng)一和不統(tǒng)一,又有什么區(qū)別?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
賈元白道:「我問過盛天龍,他說如果真的開戰(zhàn),道協(xié)里面愿意賣命的沒多少人。不會造成你擔心的那種情況。不會出現大規(guī)模的人員傷亡。」
賈元白說著,挪動沙盤上代表我們、道協(xié)和申家的三色小旗,給我做了一次推演道:「如果在這里進行一統(tǒng)計劃,我有信心在讓道協(xié)妥協(xié)的同時,擋住申家的人,最壞的情況就是我們在在現有的基礎上,再放棄一半的管轄。」
「我們不是國度,土地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用。」
賈元白越說越是興奮,恨不得現在就去抄底道協(xié)。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再忍一忍。我和張世超還有白纓也提過類似的事,而且那個提議是瘋三提出來的,我覺得可行,如果實在不行,你也只能動用武力了。」
賈元白好奇的問:「什么策略?」
我頓了下,整理了一下,簡單和他說了。
賈元白一聽,頓時怒道:「那些不跟著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使用玄世界的資源。」
「你有些偏激了。」我提醒賈元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