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哈……”張雨岑捂著傷口,躺在實驗室的一角,他感覺頭很重,感覺視野也在漸漸模糊。
“該死,看來我沒機會了,對不起了戀雪。”張雨岑的眼皮漸漸垂下去……
“死了?”一個熟悉但是想不起是誰的女聲。
“變成亡靈好了。”不知名的女聲似乎有點激動。
“mary可是第一次用死靈法術(shù),好期待。”mary似乎非常期待,期待著自己的成績。
“死靈?等等,誰是死靈?”張雨岑猛的睜開眼睛,瞬間抓住mary的衣角吧mary嚇得不敢動。
“你來這里干嘛?”張雨岑放開mary的衣角,找一個桌子坐在上面,順手嗎摸了摸自己被那個神經(jīng)病劍士刺的傷口,似乎已經(jīng)好了,沒有一點痛覺。
“你……你沒死?”mary已經(jīng)沒有剛才的興奮,似乎剛從嚇呆了的狀態(tài)出來。
“廢話,說吧,你來這里到底干嘛。”
“mary的爸爸說來找你,所以才來的。”mary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得一些自己看不懂的字。
“這是……什么國家的字……”
“mary說你會看懂的……”mary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漸漸往后退。
“你要跑?”
“不……不是的。”mary扭頭想拉開實驗室的門,但是完全沒辦法拉開,似乎已經(jīng)鎖上了。
“說吧,你的父親是誰,你來這里找你父親干嘛。說!”張雨岑雖然已經(jīng)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但是頭依然暈。
“mary……不……嗚嗚嗚嗚……”mary縮在一角抱著腿開始哭。
“說吧,剛才逗你的,你父親說讓我?guī)愠鋈ィ瑒e來找他。”張雨岑確實看不懂這張紙條的意思,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會編。
“……”mary似乎不相信。
“不信?那么沒事,本來準(zhǔn)備幫你找找你父親的。”
“mary信,mary信。”mary立馬不哭,但是還是在使勁喘氣,似乎還沒緩過來。
“說說吧,你怎么找到我的,你來找你父親到底干嘛。”
“mary感覺有血腥味,然后就跟過來沒發(fā)現(xiàn)……”
“直接跳到下一個問題。”
“mary想去專業(yè)學(xué)校學(xué)魔法,但是她不同意,就叫了他們說必須讓我爸或者我媽填同意書才能來,所以我就來找我父親。”
“原來如此……”張雨岑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有一股喜感,感覺這個mary真是搞笑,魔法的話隨便找個大法師就好了還去什么專業(yè)學(xué)校?
“那么這個世界是什么?”張雨岑的眼神突然犀利,盯著mary。
“這里……這里是爸爸的夢境,你只不過是他的一個想象出來的而已,這里只不過是爸爸的游樂園。”
“原來如此,意思就是說我是不存在的?”
“不知道,有些以前是人,有些就是不存在的。”
“是這樣么,真是好笑。”張雨岑突然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他的父親編的,自己以為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但是現(xiàn)在看來自己一直都被人牽著鼻子走。真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