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漓故意疏遠自己,但是江北延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他知道陸漓其實心里還是在意自己的,但如果想讓他誠實一點,還是要做點努力。一旁的林思畫看著他倆,總覺得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怪異。
“那先練習到這里吧,差不多該吃午飯了。”Andy看了看時間說道,他知道陸漓懷著孕,不能太勞累,“下午大家就休息吧,待會我們商量一下新專輯的事,。”
“好。”任襲應了一聲,放下貝斯走了上來。
“我去給你們做飯,Andy知道我做菜可好吃了!~”林思畫連忙笑著對大家說道,氣氛一時間再次活躍了起來,何嶼年連忙點了自己想吃的清蒸魚。
“行,那思畫做飯,我跟你們四個商量一下新專輯的事。”
“嗯好。”四人應道。
大家相繼出了練團室之后,林思畫進了廚房,其他幾個人則到客廳里坐下開始討論新專輯。
“主題想好了嗎?”
“我覺得就用回歸做主題吧。”任襲提到。
其他三個人點了點頭,Andy也沒有什么意見,巡回演唱會本來考慮的也是用這個主題,出一張貼合的專輯正好。
“先敲定主推的歌曲吧,現在手上有合適的嗎?”Andy這句話是對著江北延問的,因為一直以來都是他負責作曲,然后陸漓寫詞,這么多年沒有出過歌,江北延手上應該寫了不少好歌。
“
應該有,但具體還要等我回去做篩選,都不合適的話我就寫新的。”
“行,選好之后和大家商量一下看看適不適合。”
“嗯,不過Andy哥,新專輯的話,我想讓任襲和嶼年也一人交一首曲上來,或者有好的作品的話多幾首也行,畢竟回歸為主題,我覺得大家參與進來才有意義。”
“可以啊。小任和嶼年覺得呢?”
其實何嶼年和任襲倒沒有什么意見,有好的作品的話當然愿意拿出來,雖然貝斯手和鼓手在樂團里本來就屬于容易被人忽略的類型,但從選擇這兩樣樂器的時候,他們就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因為對他們來說,自己就是4th的一員,每個人做的努力,都是為了這個團體,江北延和陸漓一個作曲一個作詞,就是最完美的搭檔,每次江北延把新寫的曲拿出來的時候,大家都會期待不已。
“那就先這樣,主推歌曲到時候先選出三首,都放在主位,然后再準備后面的歌。專輯名等歌曲都敲定之后我們再定吧。”
“好。”
半個小時之后,林思畫的菜基本上做好了。
“飯還沒熟,大家先上桌吃菜吧,很快就好了。”
“這么短的時間就做了這么多?好厲害。”何嶼年不可思議地看著桌子上的四道菜和一個簡單的魚丸湯,忍不住贊嘆幾聲,“看上去都很好吃的樣子,我要開動了!”
“小吃貨。”任襲在一旁語氣溫柔地吐槽了一句,但是何嶼年并沒有搭理他。
果然如林思畫自己所說的,她做菜確實很好吃,就連江北延最后都稱贊了她兩句,弄得林思畫再次紅了臉。
“哎?陸漓,你怎么不吃茄子?魚香茄子煲這可是我的拿手菜呢。”林思畫發現陸漓基本沒有往那道菜伸過筷子,不禁有些奇怪。
“我……我不太喜歡吃茄子。”陸漓只好找了個借口,其實因為懷孕,他很多菜都不敢隨意吃,尤其是涼性的蔬菜,之前陸少凰給他列過食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為了孩子,很多自己想吃的東西都只能忍著不吃,或者吃一點點。
“陸漓哥你不喜歡吃茄子?不對啊我記得以前你會吃的啊……”何嶼年不明情況,一不小心就戳破了陸漓。
“就你話多。”Andy夾了一堆茄子塞進他的碗里,“好好吃飯。”
陸漓有些尷尬地看了林思畫一眼,雖然覺得對方可能會誤會什么,但他也不想解釋了,尤其是看到她旁邊坐著的江北延之后,更加食不知味。明明自己以前也給他做過飯,但沒見他稱贊過自己幾句,這么想著,陸漓委屈地戳了一下自己碗里的魚肉,把旁邊幾個人嚇得不輕。
之后的一段時間,林思畫每天會過來,陪大家一起練習,很快便和他們熟悉了,Andy因為忙所以不常在,很多事就是林思畫在處理。
“北延,專輯主推的歌曲有寫好嗎?”休息的空檔,林思畫好奇地問起了這件事,她知道他們最近在準備復出的新專輯。
“還差一點,主歌有一部分今晚我想再改一下。”
“好期待啊,一定非常好聽。”林思畫露出崇拜的神情,“以前你們的每一首歌我都很喜歡呢,沒想到有一天我能見證它們的誕生。”
陸漓抱著吉他在一旁聽著兩人聊天,手指不自覺地撥動了一下琴弦,突兀的琴聲把其他的人的目光引了過去。
“抱歉。”陸漓松開手指,把吉他放下,“我去個廁所。”
看著陸漓離開的背影,江北延的嘴角輕輕挑了挑。
陸漓捧起一把冷水澆在臉上,瞬間清醒了不少,但心里那種酸澀的感覺卻一直沒有下去,這段時間江北延和林思畫的關系越來越親密,和自己越來越疏遠,就連一向有些神經大條的何嶼年都感覺到了不對勁,私底下來問過自己幾次,但每次陸漓都佯裝出一副不關心的表情,說和自己有什么關系。何嶼年看在眼里雖然著急,但感情的事,又沒辦法勉強,只能靠他們自己。
陸漓其實這幾天也想過,這樣未必不是好事,江北延如果真的和林思畫在一起,就不會再來“騷擾”自己了,他們也能斷個干凈,不再藕斷絲連,但是……想到這一切如果真的發生,陸漓心里就像被針扎一樣難受,他只能把自己的這種心態理解為當年太過于喜歡,以至于連占有欲都成為了一種習慣,現在會這樣只是因為習慣,不是因為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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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任襲在健身房里跑步,何嶼年則抱著零食在客廳看電視,雖然他也很想去鍛煉一下,但是想到任襲在里面,就放棄了。這段時間,何嶼年一直在逃避任襲,除了練歌和吃飯時不得不在一起,其他休息的時間,他都盡量不和對方在一個空間。
陸漓閑著無事,正準備回房間,突然被對面房間出來的江北延叫住了,這是這幾天除了工作時間外,江北延第一次跟他說話。對方應該是剛洗完澡,上身還沒有穿衣服,只在脖子上掛了一條浴巾,洗完的頭發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腹部的肌肉非常緊實,彰顯著雄性的力量,江北延每天也有鍛煉的習慣,身材自然無可挑剔,陸漓看得喉嚨一緊。
“正準備找你,可以進來一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