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跑,老子讓他吃槍子。媽的,都給老子好好呆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光頭男手中竟然多了一把手槍,張文浩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br>
“來啊,你再能??!”光頭男不屑的看著張文浩“有本事你就來啊,我倒要看看是你手上的功夫厲害還是這玩意兒厲害??蠢献咏裉觳慌滥恪!?lt;/br>
何麗娜的心中咯噔一下,事情已經(jīng)完全超出她的想象,而且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范圍,如果單純的叫一眾人圍毆的話,頂多還是一個打架斗毆,可現(xiàn)如今動了這玩意兒,那性質(zhì)就變了,當(dāng)下,何麗娜掏出手機再次撥打了報警電話,這一次,何麗娜說得很嚴(yán)肅,對方卻依然像聽天書一樣。</br>
“我說,你如果再打電話我就告訴一個擾亂公共秩序,還有完沒完了?”電話那邊的小姑娘不耐煩的說到,要知道,這會兒的她正在跟自己新交的男朋友聊天呢,何麗娜一遍遍的撥打報警電話讓她很是不爽。</br>
“你*多少?”何麗娜陰沉著臉說到,心中忍不住在想,在回盧安市以后,看來有必要對這方面開一個會了,這邊表現(xiàn)如此,那自己那里呢?是不是也跟他們一樣?</br>
“你誰啊,你有什么資格知道我*?!睂Ψ叫」媚锔鼇砘鹆耍捳f,何麗娜也是問到了人家的痛處,人家哪里有什么*啊,如果有*,可能就不是這口氣了。</br>
“我要投訴你。”何麗娜強忍著心中想要罵人的沖動,從沒有罵過人的她這會兒竟然想罵娘,什么叫我有沒有資格知道,這是個老百姓都有資格知道??!</br>
“隨便,愛怎么投訴怎么投訴。”恰好手機上傳來一條微信,這女接線員啪一下再次掛掉何麗娜的電話,想了想之后干脆直接拔掉了電話線,任你誰打電話,干脆這玩意兒直接接不通就是了。</br>
耳朵邊清凈了,小姑娘跟自己的男朋友熱火朝天的聊著,絲毫不顧此時在張文浩這邊早已經(jīng)是人命關(guān)天。</br>
“你快想想辦法啊,怎么辦啊,快點啊!”蓉蓉被嚇壞了,抓著何麗娜的手臂用力搖晃著,眼睛里寫滿了驚恐,這種只有在電影電視里才會出現(xiàn)的畫面如今竟然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這讓蓉蓉如何能受得了,當(dāng)下吧何麗娜的手臂都掐出血印來了。</br>
“我這不正在想嗎?”何麗娜也急眼了,飛檐走壁那都是電影里才有的,就算是張文浩再有本事,那也躲不過槍子啊,而且是如此近距離的,一旦對方的槍走火,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莫名的,第一反應(yīng),何麗娜竟然想到了華佳怡,如果張文浩真的出了事,自己應(yīng)該怎么跟華佳怡交待?</br>
從未有過的驚恐跟無助涌上何麗娜的心頭,堅強的內(nèi)心在瞬間垮塌,這一刻她才真正體會到什么叫做無助與無望,也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之前的強大似乎全都是裝出來了,而這一刻才真正體會到內(nèi)心深處的那一絲軟弱。</br>
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何麗娜翻找著上面的電話,好不容易才找到蕭遠山的名字,何麗娜慌忙按了下去。</br>
“喂,娜娜,有事嗎,我正在開會呢?”蕭遠山的聲音很低,電話那邊似乎還有另外一個聲音,想來這應(yīng)該是一個什么常委會之類的,否則這蕭遠山一旦接起電話,誰還敢吱聲?。?lt;/br>
“我有急事?!焙嘻惸日f話都帶上了顫音。</br>
“娜娜,別著急,慢點說,到底出了什么事?”蕭遠山聽出了何麗娜的異樣,而且這種異樣還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最重要的,他聽得出何麗娜的害怕,那種害怕中帶著無助讓蕭遠山有些慌了神,這何麗娜要是出了事,自己怎么跟何萬江交代?就算是提著人頭去請罪那也不一定就能讓何萬江滿意啊!</br>
“槍,他們手里有槍啊!”何麗娜終究還是女人,即便再強,那也有柔弱的一面,這會兒眼看光頭手中的槍已經(jīng)對準(zhǔn)了張文浩,何麗娜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眼看就要停止跳動了。</br>
“誰?誰手里有槍?”蕭遠山的心里咯噔一下。</br>
“今天我跟文浩還有那個陳運生的女兒……”斷斷續(xù)續(xù)的,何麗娜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說了一遍,聽得蕭遠山一陣罵娘。</br>
可是這罵過娘之后蕭遠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是在盧安市境內(nèi),自己一個電話過去,就算是市局局長親自帶隊也沒有問題啊,可問題出就出在是發(fā)生在了鄰市,你總不能把你的手伸到鄰市去吧?就算是派人過去辦案,那也得需要手續(xù)啊!</br>
在這個位子上呆了那么久,蕭遠山深深的知道這個手續(xù)所需要的事件,如果等待手續(xù)辦好了,說不定何麗娜跟張文浩已經(jīng)被送到火化場火花了。</br>
“娜娜,別著急,你聽我說……”到底還是在領(lǐng)導(dǎo)人身邊做過秘書的,那份沉穩(wěn)與干練并不是常人所能及的“現(xiàn)在,我馬上就跟那邊的領(lǐng)導(dǎo)們聯(lián)系,讓他們采取緊急預(yù)案,另外,你這邊要先穩(wěn)下來,看看能不能采用其他的方式先穩(wěn)住這個人,穩(wěn)住之后,在他愣神的功夫,你……”</br>
咬咬牙,蕭遠山?jīng)Q定不計后果,就算是何麗娜真的制造出了人命,憑借著何萬江的關(guān)系,想要保下自己的女兒肯定沒問題,再說了,這也屬于見義勇為正當(dāng)防衛(wèi)啊,頂多是一個防衛(wèi)過當(dāng),絕對不會惹上刑事官司??!</br>
“好,我知道了。”深吸一口氣,何麗娜強行讓自己穩(wěn)下來,目前來看,似乎也只有蕭遠山這個方法最管用了,自己距離那個光頭不過四五米的距離,如果配合的好,即便是車子發(fā)動的同時對方開了槍,那至少也能保張文浩一命。</br>
“你不就是想要我們兩個嗎?那你先放下手中的槍?!睋u下車窗,何麗娜努力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饒是如此,依然傾國傾城,看的那個光頭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可是那拿著槍的手依然還指著張文浩。</br>
“小娘們,你這是想撞死我吧?”光頭冷笑著說到“真當(dāng)老子我是傻子呢?來啊,你撞撞看那啊,看看是你的車快還是我的槍快?!?lt;/br>
何麗娜真想化作電視里的俠女,可是飛快的甩出一支飛鏢干掉對方手中的槍,她沒想到這個光頭竟然一眼便看出了自己的意圖,這讓她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下去。</br>
“娜姐,不用管我,這小子槍里一共沒幾顆子彈,剛剛已經(jīng)打出去一顆了,估計里面還有三兩顆子彈,三兩顆子彈就想要我的命,他還嫩了點?!睆埼暮频氖中睦锶际呛沽?,可嘴上依然硬的很,甚至有些談笑風(fēng)生的意思“別忘了我之前是干什么的,就這槍法,我還沒看在眼里?!?lt;/br>
死亡的威脅籠罩在自己的心頭,張文浩比誰都清楚,這次怕是要兇多吉少了,剛剛光頭的那一槍張文浩看的真真切切,光頭隨便一槍恰好打在了某個人的腳下,而且神情自若,這說明什么,說明對方之前至少玩過這玩意兒,而且這射擊次數(shù)絕對不止一次,否則不可能如此的熟練,如果剛才是蒙的還好,如果不是蒙的,那只能說對方的槍法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預(yù)料。</br>
張文浩的話讓光頭心里也是一顫,他沒想到張文浩一下便猜出了自己手槍里的子彈,這讓他不得不重新考慮接下來的動作,再聯(lián)想到剛剛張文浩的身手,光頭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難不成這小子之前是特種兵出身?如果真是那樣,那自己還真不一定就能打得著他,據(jù)傳言說特種兵都學(xué)過躲子彈的,如果真是那樣……</br>
光頭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這會兒騎虎難下了,本來還以為這槍聲一響張文浩會直接嚇得抱頭蹲在地上,可沒想到對方非但沒有蹲在地上,相反還神情自若的分析著自己槍里的子彈,這小子難道真不是一般人。</br>
“小子,別以為兩句胡話就能唬的住我,爺我什么樣的人沒見過?你這樣的老子我一年不知道要搞死幾個,嘴硬。”光頭冷笑著說到“你不是不怕槍子嗎?好啊,那我就看看這兩個女人怕不怕槍子,如果不想她們死的話,那你老老實實的給老子爬過來,否則,老子先嘗嘗這兩個女人的味道……”</br>
不知道是電視電影看多了還是光頭的腦子本就比較靈光,這會兒的他竟然想起了用何麗娜跟蓉蓉做人質(zhì)來收拾張文浩,一邊說著,這槍口一邊調(diào)轉(zhuǎn)過來瞄準(zhǔn)了車子,而且不由自主的向車子走去,一邊走伸出左手,他的第一個目標(biāo)就是何麗娜胸前的36寸,他已經(jīng)窺覷那個地方很久了,早已經(jīng)急不可耐,這會兒只想著抓在手里好好地把玩一番。</br>
本以為會看到張文浩老老實實的像一條狗一樣爬過來,卻沒有想到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后悔終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