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縉萬萬沒料到, 那九尾狐的新型藥水效果居然這么猛烈。
持續了整整快一還解決不了……
這會林縉的手顫抖著從那滑溜蓬松的尾巴根部撫摸過去的時候,江逐月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一邊抽抽噎噎地抱緊了他, 一邊還要他親親。
林縉:……
好難辦啊。
可是看著江逐月眼睫顫顫,眸光濕潤的樣子, 林縉又無論如何狠不下心去拒絕江逐月。
到最后,林縉無奈, 只能咬咬牙, 暫且推了其他那些事情,專心留在寢宮里陪江逐月。
可到鄰三日,林縉發現了一件更糟糕的事情——那就是江逐月連本身的習性都迷迷糊糊地變成了狐貍的了。
比如這會,江逐月披著一層勾勒出身材的薄衫, 跪坐在床前,粉嫩的舌頭輕輕在水杯口舔過,一點點把水舔起來喝,臉上還帶著一點淡淡的紅暈,神情卻異常專注。
就像他真的就是一只狐貍一般。
縮在被窩里的幾條大尾巴也在這時蓬松松地鉆了出來,襯著他雪白的長腿,一搖一搖的,表明江逐月的心情很不錯。
看著這樣的江逐月, 林縉喉頭微微緊了緊, 但也知道事情不妙——萬一這藥水有什么后遺癥怎么辦?
之前兔子的藥水也沒有那么持久, 怎么這九尾狐的就這么……
遲疑了一下, 林縉伸手輕輕拉過了江逐月手腕。
江逐月微微一驚, 然后他就十分乖巧地順勢蹭進了林縉懷中, 抱住了林縉,還聲道:“要摸尾巴尖尖——”
林縉:……
抿了抿唇,林縉把腦子里那些烏七八糟的念頭全都用力掃了出去,便一邊輕輕用修長的手指撫摸江逐月柔軟的尾巴,一邊給江逐月把脈。
江逐月這會就乖乖縮在林縉懷里,還發出一點點呼嚕的聲響,仿佛就真成了一只柔柔軟軟的狐貍。
而林縉把了一會江逐月的脈,終于發現了一件事。
原來這次藥水的事情來的不巧,碰上了江逐月陰之體爆發。
原本以江逐月現在的修為,是可以完全壓制住陰之體的爆發的。
畢竟陰之體這個體質白了也就是比較高級的爐鼎體制,不宜多用。
可偏生這次的兩次藥水,激發了江逐月身體里最深處陰之體的所有潛力,一下子就大爆發了。
也就是……現在的江逐月雖然確實因為藥水的影響帶了幾分狐族的習性,但其他的模樣卻是最本能的樣子。
想到這,林縉不由得抿了抿唇,身體微微繃緊了些許。
然后他便又低頭,細細看了一眼懷中的江逐月。
結果林縉剛一低頭,就正對上江逐月那雙濕潤瑩亮的黑眸,兩廂對視,林縉心頭顫了顫,竟是有些心虛——他其實是有點想趁這個時候,好好開發一下江逐月。
可江逐月突然這么看他,卻又讓他有些不自在了。
他性格就是如此,撒不了謊。
結果江逐月卻并不在意林縉那些心思,這會他目光晶亮地看了一會林縉,忽然就輕輕抬起頭,伸出柔軟濕潤的舌尖,慢慢地舔了一下林縉那淡色的薄唇。
林縉炸了——
他沒想到江逐月會這么出其不意。
而江逐月舔了一下,便嘗到了那股熟悉清淡的香氣,覺得很好聞,睫毛顫了顫,便又試探著把自己的舌尖往里送了送。
林縉身體再度繃緊了。
可江逐月的親吻帶著一股柔軟鮮嫩的甜美,他也實在是拒絕不了。
尤其是江逐月的舌尖舔到了他的齒列,這會正有點疑惑地向里試探。
林縉渾身顫了一顫,最終沒忍住,便一把扣著江逐月的后腦勺,狠狠親了上去。
干柴遇烈火。
·
很快,又是晌午了。
魔界這邊氣較人間寒涼,但這會也是夏,所以在屋內只著衣便剛剛好。
江逐月這會便穿著薄薄的衣,趴在床上,翹著兩條纖細雪白的腿,九條毛絨絨的大尾巴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林縉剛酣戰一場,這會身體還有些燥熱,他扣上了玄色里衣的扣子,便起身去給自己倒茶。
結果林縉仰頭剛喝完一杯茶,放下茶杯,準備問問江逐月喝不喝,無意間一回頭,整個人便又震了震。
因為這個時候江逐月不知道為什么換了個姿勢。
就這么高高翹起了腰,九條毛絨絨的尾巴都對著林縉,晃悠悠的。
下面是江逐月白皙修長的腿,圓潤的腳趾泛著幾分淡淡的粉,這會他皮膚還是微微濕潤的,異常誘人可愛。
林縉看著這樣的江逐月,總覺得喉嚨又干渴了起來。
接著,他就掩飾一般的回過眼去,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江逐月本來就眼巴巴等著林縉看他,結果林縉忽然轉過頭去,他就不太高興了。
等林縉再次喝完茶,咳嗽了一聲,想讓江逐月不要太胡來的時候,江逐月居然又翹起了腰,尾巴緩緩在空中畫起了圈圈。
林縉:???
林縉:……
林縉眸色一沉,實在沒忍住了,心想這可是你三番五次自己招惹我的。
本來林縉還怕江逐月這會神志不清,怕他醒來之后臉皮薄不高興,仍然在一直克制。
可偏偏江逐月這樣……
喉結微微一動,林縉撲了上去。
結果他剛撲上來,抱著江逐月想親的時候,江逐月卻忽然皺著眉頭推了他一把,含糊道:“你干嘛?”
林縉:???
這是翻臉不認人了?不會吧?
江逐月看著林縉的表情,就流露出幾分生氣又失望的神色。
這會他慢慢把林縉推起來,就十分珍惜地把自己的大尾巴從后面抱到懷里,賭氣道:“你都不夸我的尾巴好看。”
林縉:…………………………
過了半晌,林縉伸手,捂住了微微抽搐的額頭,勉力克制著語氣,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好看?!?br/>
“那你看一看呀?!苯鹪逻€是生氣。
他覺得林縉十分敷衍他。
哼,好像只饞他身子似的。
著,江逐月還主動把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尾巴往林縉面前送了送。
林縉:……
最終,林縉長嘆一口氣,伸手,輕輕撫上了江逐月那柔軟蓬松的大尾巴。
江逐月見到林縉肯摸他的尾巴,不由得就美滋滋地道:“我的尾巴是不是最好看的?”
林縉微微一怔,忽然意識到什么,便低聲道:“最好看?”
江逐月認真點零頭,仰起雪白漂亮的面容得意道:“我的尾巴一直在族里是最好看的!”
完這句話,江逐月卻又露出一點悵然的神色,微微撇了撇嘴,垂眼道:“可是變成人之后,便很少有人夸我的尾巴好看了?!?br/>
林縉聽到江逐月這句話,終于明白了過來。
江逐月只怕是把這輩子和上輩子的記憶搞混了。
所以……上輩子沈明玉那時那條又香又軟的大尾巴,是他真正的尾巴啊……
再想到沈明玉在人間那么多年,但每次換皮卻要把宅子封印成這樣,自然也沒辦法像旁人炫耀自己的尾巴了。
想到這,林縉的眸光便柔和了許多,這會他輕輕撫上江逐月抱著的大尾巴,又抱著人親了親:“你的尾巴最好看了,是我見過最大最漂亮的尾巴?!?br/>
江逐月頓時眼睛都亮了。
還沒等林縉再絞盡腦汁想出幾個夸饒詞來的時候,江逐月就已經笑意吟吟地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狠狠親了他一口。
“你真好!我最喜歡你了!”
林縉心頭狠狠一顫——知道江逐月已經有多久沒有對他過喜歡這個詞了。
這會他眸色微微一深,便摟著江逐月抱緊了些,輕聲哄道:“最喜歡我?喜歡哪里?”
江逐月臉上一紅,卻也并不像平日里轉移話題或者惱羞成怒,而是認認真真地道:“喜歡你好看,喜歡你……對我好。”
林縉聽著江逐月這個答復,一時間心頭甜甜的,卻又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喜歡他好看?喜歡他好?
這不是林縉想要的答案啊……
想到眼前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林縉沉默了片刻,便再次哄道:“那除了這些呢?還有別的嗎?”
江逐月臉更紅了,但他還是細聲細氣地道:“喜歡你……摸我尾巴,喜歡你……親我,喜歡……”
到最后,有些字已經模糊到聽不清了,可只是看江逐月那紅透聊臉和情意綿綿的眸光,誰都能猜得出來,那最后幾個字什么。
林縉聽到最后,雖然仍是沒有等到自己最想要的答案,但整個人已經火熱了起來。
于是他便索性橫了心,摟著江逐月的細腰便又親了上去。
日后算賬就日后算賬吧。
這個時候要是再憋著,那就不是圣人,是傻子了。
狐貍的尾巴翹得高高的,一顫一顫。
狐貍縮在滾燙的懷抱中,也是一顫一顫。
有一只大手慢慢伸過來,一把攥住了狐貍的滑溜溜的尾巴根部,修長的手指順著那蓬松的毛一點點往下順。
狐貍顫了又顫,哭都哭不出來了。
大灰狼真是太壞了呀……
可偏偏這會,大灰狼還咬著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新長出來的耳朵尖尖,啞聲威脅道:“快,到底喜歡我哪里?”
狐貍委屈的要命,把各種答案都斷斷續續了一遍,可都不對。
最后狐貍氣得直哭,索性道:“不就是喜歡你嘛!”
狐貍哭完了,就想著以后要跟大灰狼絕交,結果大灰狼眸色一暗,卻忽然抱緊了他,整個人都溫柔了起來。
狐貍傻了。
“乖,我也最喜歡你。”
大灰狼親了一下狐貍滲著眼淚的漂亮的眼尾,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