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哥哥的“果”不好吃呀!(三)
我自認為和一個男同學關系很鐵,我管他借錢的時候,他沒有錢。但是我能看出他是真想幫我的。他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他用的是索愛手機,聲音比較大,我能聽到電話那邊他父親的聲音。
“同學家是哪里的?”他父親像一個中情局特工似的。
“外地的。”同學回答道。
“具體哪里。”
“哈爾濱農村的。”
“農村的?家里有什么副業沒有?年收入多少?”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隨便借錢給別人?”
“我們是同學。”
“同學怎么的,同學就不會騙人了?有輟學的傾向嗎?”
“暫時沒有。爸,你別問了。”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什么是“暫時”沒有?那你有沒有答應借錢給人家?”
“暫時沒有。”同學怕我聽到,不好意思地看著我的臉,我只能假裝聽不見。
“那就好辦了,你就說家里最近經濟緊張,要圓滑點。既要表示出關心,又要避免損失。我不是說你,你多和有錢有勢的同學來往,一個農村的,也值得你這么關心?”
“爸爸,你說什么呢?”我同學有點生氣了。
“怎么,你還敢頂嘴!等等,啊!我明白了,你同學是女的,快說,你和她關系進展怎么樣了,是不是上床了,她一定是貪圖咱家錢財了。”
“這都哪跟哪啊。”同學怕他父親胡言亂語,生氣地掛了電話。
同學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似的,羞愧地說:“不好意思,家里最近,最近比較緊張。”
“真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家財萬貫還一時措手不及呢?我再想想辦法吧。”
后來我在校園里,看到了男同學的父親:身材有點矮,但是很魁梧,胡子茬子特別青,濃眉大眼,正是我喜歡的類型。可是我不理解的是,這樣一個看起來純爺們的男人,性格怎么這么娘們。2006年,同學的父親患了很嚴重的心臟病,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的處心積慮有關。我可不是詛咒人家,只是一個大膽的猜測而已。
校園里那些姐妹真夠意思,現在我也想和她們聯系,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放浪形骸,我就抑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那一年,家里糧食大豐收,價格也不錯。家里給我郵了2000元錢,我還清了借款。
當我把最后一筆欠款交給若帆時,那一刻我終于如釋重負了。我躺在被窩里給保險男發完了信息,眼淚又流了下來。
當時我的心里百感交集:可能是由于下午讓藝術家給開苞了,我失去了貞操;可能是猥瑣的保險男給我的身體和心靈帶來了巨大的傷害;可能是我騙了家人,拿他們辛辛苦苦賺的錢來治療我失足的后果;也可能是我想到了同學們對我的幫助,還可能是我想到臨近畢業工作卻杳無音訊——
我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抽泣了起來。
若帆正坐在電腦前向那些野男人放騷,聽到哭泣聲,來到我的身前。若帆拍了拍我的肩膀:“雪純,你怎么了,想家了?身體不舒服了?”
我終于再也忍不住了,我也不想忍了,放聲痛哭起來。
若帆也沒有勸我,靜靜地拉著我的手,直到我的哭聲小起來。
“雪純,我們出去吃點飯吧,我請客。”
我沒有動彈,一方面是下體還有點痛,最主要的原因是怕花錢。
若帆不由分說,掀開我的被子,生拉硬拽地將我弄下床。(我是蘇妲己:與168個男人的情愛故事移動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