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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相遇在破鞋公園

    第80章:相遇在破鞋公園
    我悵然若失地躺在宿舍的床上,內心起伏不定。起風了,沙子打在窗戶上噼啪作響,床幃隨風搖曳著。我的身體一會熱度高得燙手,一會又冷得打戰(zhàn)。盡管外面的海風不小,可是我依然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藝術家抽煙的姿勢像閃電一樣迅速從我的心頭掠過,同時喚醒了十分猛烈和尖銳的痛苦,就像已經結疤的創(chuàng)口又被燒紅的烙鐵燙傷一樣。
    有時我對著燈光入神,直到淚水盈滿了我的眼眶。我不知道眼淚為什么要流出來,為什么有這么多的眼淚。我問自己,“我的貞操已經沒有了。”
    有時我計算床幃上一共有多少只蝴蝶,可是我總也記不住這個數(shù)字。“我們之間是愛情嗎?”我又胡思亂想起來,幾小時前我獻身給一個現(xiàn)在想來并不是很了解的男人。
    我的目光呆滯,望著床幃上的蝴蝶,內心焦躁不安,仿佛一個囚犯眼看著受刑時刻越來越近一樣。
    突然,門開了,若帆跑回來了。
    我不知道她是從哪個溫柔鄉(xiāng)跑回來的,若帆是一個放蕩的人,而且從來不懂得避諱,每次做愛后,還向別人大肆宣揚,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而且人家賣騷還賣出了個口號:白天一毛一,晚上一毛七,活好的還買一贈一,臨走還贈送打火機,打火機上還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我的電話是138巴拉巴拉我的ZA。
    若帆看到我后,就抱怨連天:“哎呀,姐姐好幸福,妹妹今天可是無聊透頂,奶奶的,那個老東西,網聊時說自己功夫功夫多么棒,弄得人家一連春心蕩漾了好幾天。可是一見面,誰知道他的死東西跟個毛毛蟲似的,真是銀樣J槍頭,還非要我給他打出來,弄得人家一手騷,你聞聞。”
    我慌忙推開若帆的手,“真惡心!”
    “哎呀,姐姐今天怎么了,身體不舒服?是不是讓人給開包了,疼嗎,快讓我看看。”說完若帆又要掀我的被子。
    我大吃一驚,她竟然識破了我?不行,我的胸部還留著藝術家的唇印呢,要是讓若帆看到,不需一天地球人就都知道了。
    若帆嘻嘻哈哈地說:“沒有關系的,姐姐,第一次都很疼,不過第一次的感覺真的很美好,好疼好麻好癢好舒服,真是令人如癡如醉如夢如幻如云如霧。”
    我被若帆氣笑了:“你快歇著吧。”
    “姐姐,你也不能總是守身如玉,你表面貞潔烈女似的,其實要是騷起來,妹妹我一定甘拜下風,要不這樣吧,妹妹的炮友不少,給姐姐介紹一個,保證姐姐舒服到極點。我親臨現(xiàn)場指導,為姐姐雪中送炭。”
    “你也不嫌害臊,快閉上你的臭嘴!”我假裝生氣了。其實若帆說的真沒有錯,后來我真瘋狂的時候,連若帆都望塵莫及,若帆總是不斷地提醒我:“姐姐,你玩大了,要小心。”可是我早已沉淪在欲望的河流中,現(xiàn)在想來,我腸子都悔青了。
    “對了,若帆,還你300元錢。”我將錢遞給若帆。
    若帆極其夸張地笑道:“哎呦,姐姐出馬果然是不同凡響,第一次就賺了300,妹妹以后跟你混了,你說我這一天到處跑騷,就是一個倒搭。”
    “你別胡說八道,我家給我匯款了。”
    一想到家里,我頓時感覺難受,我第一次撒謊向家里要錢,用途確是用來治療我失足的代價。一翻身頭朝向了墻壁,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若帆感覺到我不舒服,以為是我想家了呢。若帆不再打鬧,打開了電腦,聚精會神地向那些野男人放騷。
    我將頭鎖在被窩里,打開了手機,給他發(fā)了條信息:你愛過我嗎?
    他很快回復了我:我的確愛你。
    我非常生氣:既然愛我,為什么關鍵時刻,你卻撒手不管。
    他寫道:我想對你負責,可是經濟條件不允許。
    我的手哆嗦了起來:經濟條件不好,可是一個電話了,一個問候你還是有的吧?
    沉默,無邊的沉默——
    和藝術家見面之前的一個月,我去中山公園見一個素不相識的公司經理,他說他能為我找個工作。可是一聽到是那個公園,我頭都炸了,因為我早就聽說那個公園是大連最有名的破鞋公園。我也想見識一下破鞋都是什么樣子的,到底能破成什么樣子的,好奇心害死人啊。
    我在公園門口下了車,心里忐忑不安起來。這樣的地方要是遇到熟人怎么辦,我來這里做什么?我往公園里一望,不安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深秋的公園里,雖然黃葉滿地,秋風時而刮過樹梢,嗚咽不停。然而暖暖的陽光下,公園里可以說是人聲鼎沸:健身的,打牌的,跳舞的,侃大山的——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我的到來。
    我的前方是一座紅色八角涼亭,上面雕龍畫鳳的,他約我在涼亭見面。臺階下,一個穿著一身皺巴巴西服的男人正在打量著我。
    他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我的電話鈴聲就響了,沒有錯,就是他了,隨即我就失望了,因為看他的樣子絕不是一個事業(yè)有成的大經理,倒像是一個走街竄巷的業(yè)務員。
    他似乎有話對我說,卻欲言又止,只是用他的眼神讀著我,我當然讀懂了他的意思,停在他的身邊。
    事后我后悔極了,如果不停下來,也就不會有那么一段令我身體乃至靈魂都受到重挫的事情了,這就是我的命,現(xiàn)在我已經不怨恨他了,因為他的確不容易。
    那時的我太單純了,像雪花一樣。也許人不可貌相,他要是沒有本事,能提出給我介紹工作嗎?
    他看著我,低沉的嗓音響了起來:“你是第一次來吧?”
    “是的,第一次。”我隨口答道。
    “去那邊坐坐吧。”他隨手指了指涼亭旁邊的椅子。
    我們坐在椅子上,有一搭無一搭地聊天。與其說是聊天,還不如說是審問犯人。他問一句我答一句。我抬頭打量著他:他大約有45歲左右,眼角有不少皺紋,眼睛里有一些血絲,鬢角有幾根白發(fā),身材挺消瘦的。
    后來我回味和他的接觸,總結出兩個道理:拒絕真的是一種勇氣,很多時候我都缺乏這種勇氣;吃虧上當并不說明我們不聰明,只是我們有貪念。
    “你條件這么好,沒有男朋友嗎?”他幽幽地問我。
    我當時就想:有沒有男朋友和你有關系嗎?我們只不過是萍水相逢。
    “沒有!”我鎮(zhèn)定地答道。
    “哦,去過酒吧嗎?我?guī)闳ゾ瓢砂。 彼囂降貑栁摇?br/>     呀!這時候,我注意到
    :他的褲襠聳了起來,盡管他試圖低下身子來掩飾自己的勃起,可是欲蓋彌彰啊。我的眼睛盯在那上面了,因為我已經看到他的寶物正在那里激烈地抗議著,它仿佛要出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又或許是它冷了,想找個溫暖的巢穴。
    我的臉像深秋時節(jié)樹上的柿子,心跳得很厲害,連帶著我的乳房,桃花巖竟然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流水的感覺。
    他見我喜歡看他的寶物,就干脆放棄了掩飾,他的小弟弟跳動得更厲害了。我想此刻他正在緊緊地收著腹部,拼命地向前頂著小弟弟。
    他攤開報紙,擋住別人的目光。只把滿園的春色,美好的想象交給了我。我拼命地咽著口水,身體好像中了“葵花點穴手”,一動都不能動。
    他的褲襠濕了,他仍然不管不顧。漸漸地,天色晚了,漸漸地,寶物可能也要睡覺了。他的褲襠陷入沉寂之中。
    他揚了揚胳膊,表針已經指向了6點。
    “去酒吧呀?”
    我隨在他的身后,因為我不敢和他并肩走。如果遇到熟人,我根本無法解釋。他在前面走,我在后面亦步亦趨地跟著。仿佛有一條無形的繩子套在我和他的身上。
    我們來到了南十道街附近,這是一個性主題酒吧,在我讀研究生的時候,這個酒吧被查封了。光臨這里的人只有一個目的:找到一夜情或者多夜情的伙伴。其實無論一夜情還是多夜情,一切都是從419開始。
    酒吧里的燈光很昏暗,大約有四五個小小的單間,每個單間上放著一個小茶幾,幾把頗有情調的小椅子。廳也不大,總共也就能容納四五十個人吧。單間的正面是一個鋪著紅地毯的小舞臺,一個大背投電視上正播放著撩人的歌曲。
    他點了一瓶啤酒,為我點了一杯可樂和瓜子,總共才消費20元。他付錢的時候我都臉紅,上翻一下,下掏一下,總共才那么一百多元錢,還分放在四個兜里。
    正在我神游太虛的時候,旁邊過來一個中年胖男人。哎呀,怎一個胖字了得。他的腦袋像熟透的冬瓜,肚子挺挺著,上身明顯長于下身,整個體型就像一個大寫字母P,我猜想他的鞋帶要是開了,他肯定系不上。
    我當時看到那個胖豬眼睛直勾勾地來到我的面前,他微微地低了一下身體,“第一次來,有朋友嗎?”
    我懶得搭理他,指了指旁邊的保險男。
    “哦,哦,那我就不打擾了,祝你們開心,有機會認識一下?”說著,胖子將一張紙條扔在我的桌子上,上面寫了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今夜愿意與我雙飛雙宿嗎?小費2000。上面還有他的電話。
    當著保險男的面,我將紙條撕掉。我當時心里很生氣,我又不是妓女,你也太小看人了,2000就想買我的初夜,去死吧。
    保險男很高興,或許他在心里洋洋得意,媽的,老子今天又擊敗了一個競爭對手。他還戲謔道:“這體型誰敢和他玩,非得把人家壓扁了不可。”
    一個打扮得十分妖艷丑陋無比的女人走上舞臺,她“喂喂”了兩聲,可是麥克風還是沒有聲音。“屁!”她罵道。這回麥克風發(fā)聲了,惹得臺下的狗男女們一陣爆笑。
    “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我叫樂樂,代表酒吧的全體服務人員祝大家晚上快樂,祝有情人終成炮友,伸出你們摸啥來啥的手為我鼓掌好不好?”
    臺下只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樂樂一皺眉頭,“哎呀,我現(xiàn)在鄭重地說一句,如果誰不鼓掌,晚上做夢一定會夢到和我上床,謝謝大家!”
    哈,這一下全場掌聲雷動,經久不衰。
    樂樂高興地在臺上扭動著肥胖的腰肢,搖頭晃腦,轉起了圈圈。
    “跟各位親愛的來賓開了個玩笑,哎,這位大哥你干嘛老用那雙色瞇瞇的眼睛看著我?哦,我知道了,你喜歡上我了是不是。要是這樣,大哥你可是小瞧我了,你別看我在這里工作,但我可是潔身自愛——所以我一天只和一個男人上床!大哥,你說我純不?是不是很純?我可是正宗黃花大純貨。”
    她口中的那位大哥就是我身邊的保險男。
    保險男此刻是云里霧里的,一臉猥瑣的笑容。
    樂樂接著說道:“好了,小妹我就不多說了,歡樂的時光屬于大家,喜歡唱歌的朋友請到臺前一展歌喉,需要任何服務,請聯(lián)系我。記住我的名字,小妹樂樂。”
    我還清楚地記得保險男為我唱了一首歌,歌名不記得,里面好像有一句“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他的歌聲中充滿了滄桑和哀愁,我忽然想到我就要畢業(yè)了,工作還沒有著落,心里或是因為失落,或是出于感動,我流淚了。
    他唱歌前,當著眾人的面說是為我歌唱的。他唱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別人火辣辣的目光,我礙著面子給他鼓掌。從那以后,我再也不聽這首歌了,這首歌本來就不好聽,經他那么一唱,真是人見人恨鬼見鬼愁啊。
    后來的情景我就不仔細回味了,簡而言之,酒吧里的人幾乎都找到了自己的臨時伴侶,他們相繼擁抱著離開了。
    “天太晚了,你一個人開房不安全。”
    “可,可是?”我內心不安起來。
    “沒有事情,你和我母親住一個房間。”
    我們打的來到劉家橋的一棟破舊的民宅里。具體幾樓,我真是忘記了。他家不大,也就四十平米左右,兩個臥室,他的老母親獨住一個房間,我聽到了他母親的鼾聲,我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人家。(我是蘇妲己:與168個男人的情愛故事移動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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