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藍鳳又被約飯了, 最近她有些香餑餑啊。
這次是王紅,說是心里煩躁, 想和她說說話。
其實就是想吐吐苦水。
王紅大學畢業(yè)之后進了體制, 做的是網(wǎng)絡安全這塊。
之前被派遣出國學習來著,都沒參加她的訂婚宴。
現(xiàn)在也是單位重點培訓人員了。
可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她年紀比藍鳳大不少, 現(xiàn)在也二十四歲了,家里就想給她找對象,相了好幾次親了,可仍然沒有結果。
然后她爸后找那個女的,本來挺安分的, 可是大前年的時候她女兒也來了北京, 說是因為縣城高中教育差, 想來北京學習。
王紅當時在國外,回來已經(jīng)成了定局。
她能高興才怪呢,她都是在縣高中學習的, 然后自己考到北京的,憑什么這個和她家沒多大關系的人利用家里的人脈給弄到北京高中來。
藍鳳最開始知道得時候,也覺得不可能,王叔叔并不像是會這么辦事的人啊。
因為這一定會讓王紅不高興的。
藍鳳還不知道,這事其實是王紅奶奶給辦的。
王紅從小在姥姥姥爺那長大, 當然和姥家親。
再加上她爺奶更想要孫子。
他們并不知道王叔叔結扎了,自從他結婚就盼著生兒子。
偏偏那段時間王紅這個繼母有些腸胃不好, 去王紅爺奶那干嘔了下。
之后就是王紅奶奶害怕那位繼母多思慮傷到孩子, 主動給辦的。
最后才知道是誤會, 可又不能把孩子攆回去。
為了這個王叔叔發(fā)了火,王奶奶又犯了擰,認為王叔叔因為王紅的原因不孝順了指責她了,對繼母那個女孩倒是不錯,還對外說,那個女孩多么貼心。
為了這個當年王紅還找她哭過。
不知道這次又鬧什么幺蛾子。
不過作為多年好朋友,怎么地也得舍命陪朋友啊。
藍鳳不想出去,最近在飯店吃的有點多,就讓王紅來家里。
得把老公踢出去。
家里冰箱里菜不少,中午炒兩個,酒也有,啤的白的都有。
她家的冰箱是日立的,將近三千塊錢,是婆婆送的。
這是日本進口的,不但價格貴,要知道國產(chǎn)香雪海單門冰箱125升的才685元,雙鹿牌雙門冰箱 1200元,白雪冰箱800多。
而且買的還費事,得有外匯券,還得有門路,要不然人家就不賣給你。
她家現(xiàn)在的電器除了一臺電冰箱還有一臺洗衣機。
洗衣機是小天鵝的,算是名牌了。
曾經(jīng)的三大件是自行車、手表和縫紉機,現(xiàn)在新三大件是電冰箱、洗衣機和電視。
她家有了兩樣,第三樣謝丞憶想買來著,她沒讓,準備過兩年直接弄臺彩電。
“老婆,我不走,好不容易放假了,我得陪你。”謝丞憶一臉怨氣,當然這是針對王紅的,耽誤他們夫妻培養(yǎng)感情。
“早上你不…”她一大早就喂飽他了啊。
謝丞憶也有些臉紅,吃了一次,還可以有第二次呢,他都想好地方了,廚房就不錯。
老婆在前邊做飯,他在后邊抱著…
不過當然不能說出來,要不然肯定會被踢走的,“我可以陪你說說話啊,我也不是非要做那個的。”
藍鳳一臉的“騙誰”呢,是誰說說話,最后的歸屬都是那張床的。“我們女孩子說話,你聽了不好,你回家陪陪爸媽去。”
把人攆走了,藍鳳松口氣。
王紅帶了不少好吃的上門了。
兩人直接把飯桌撂上,邊吃邊說。
藍鳳沒拿酒,拿了兩瓶汽水。
“你準備豬頭肉配面包么。”藍鳳看著她往外掏東西,這搭配有些奇葩啊。
“還有半只烤雞呢,用它配。”王紅把烤雞扔在桌子上。
藍鳳聳聳肩,“你高興就好。”
“我買了好多,謝丞憶呢,把他叫來一起吃。”王紅沒想到謝丞憶已經(jīng)被她朋友無情的攆出家門了。
藍鳳表情一點沒變,“他回我婆婆那了,當孝順兒子去了。”
王紅有些遲疑,“你不去好么?”肯定是為了她,藍鳳才沒去的。
藍鳳轉身去取筷子,“沒事啊,我工作不忙的時候去的比謝丞憶勤多了。”
畢竟她自己是老板么,不用天天坐班。
“不用筷子,我洗洗手,直接上手。”王紅去衛(wèi)生間洗手去了。
藍鳳心想這是真受刺激了。
藍鳳看著王紅拿著雞腿咬牙切齒的,覺得她是不是把雞腿當誰了。“說說吧?看我能不能給你出出主意。”
王紅把雞腿一扔,“那個賤女人。我前陣子又相親了。”
“沒聽你說啊。”藍鳳有些詫異。
王紅解釋了句,“我還以為會和之前那幾個一樣沒感覺,很快就分了呢,就沒著急和你說。”
“然后你對象和你繼母的女兒出現(xiàn)狗血劇情了?”藍鳳猜測。
王紅一拍桌子,“你猜到了,我都沒想到。這次是爺奶給介紹的,是白家的小兒子,叫做白英杰,他是個畫家,挺有才華的,他給我畫過照片,就和照相機照的似的,我們相處兩個來月了,我覺得他還不錯,我想著我年紀確實到了要不就處處,沒想到他和姜蓮攪和在了一起,我和爺奶說我不和白英杰處對象了,她們還罵我。”
王紅越說越委屈,開始撇嘴要哭。
“那你沒和她們說你的發(fā)現(xiàn)么?”雖然王奶奶對姜蓮不錯,可王紅才是親孫女,在這種事情上,她應該不會再亂偏袒。
“說了,可是那對狗男女應該是知道我看到她們抱一起親了,居然惡人先告狀,去我爺奶那說,是姜蓮崴腳了,白英杰扶了一下,我誤會了,他媽·的!他們咋不說啃一起的事呢,我還看到白英杰那手抓姜蓮屁股呢!嘔…”王紅惡心了。
藍鳳趕緊起來幫著拍后背,“你至于嘛,那么個小場面你就惡心了。”
這要看全套不得有心里陰影啊。
王紅緩了好一會,“我當時就是沒有照相機,要不然非得拍下來,洗個幾十張,貼他們白家門口和我爸他新老婆臉上。”
氣的連阿姨都不叫了,之前姜蓮沒來之前,王紅和那位繼母關系還算融洽的,雖然不叫母親,但是也叫聲阿姨的。
“那當務之急還是和白英杰撇清關系。”這是很重要的。
身邊朋友都大了,現(xiàn)在都是感情問題了。
“可是那個臭不要臉的居然還敢來找我,和我說姜蓮勾引他,他保證以后不會犯錯了,讓我原諒他,我呸!我惡心姜蓮更惡心他,還原諒他。”王紅很是氣憤。
“你和王叔叔說了么?”藍鳳覺得這事不能繞開王叔叔。
“哇哇哇…我沒爸爸了,他現(xiàn)在不是我爸。”王紅直接趴桌子上哭開了。
藍鳳拍拍她,都說家長對孩子愛之深責之切。
同樣孩子也有這樣的感情,因為愛,所以要求就高,當被傷害時就格外深。
王紅不知道姜蓮來北京是她奶奶的杰作,以為她爸是因為繼母才把姜蓮接北京來的。
所以她認可去找并不喜歡的爺奶,也不想去找她爸,她不想先低頭。
藍鳳去拿手紙,讓王紅先發(fā)泄一會。
王紅抽抽噎噎的,“我是不是太沒出息了,我知道要是你有一百種方法甩了那個渣男。”
渣男這次就是藍鳳說,她記住的,現(xiàn)在覺得這個詞和白英杰很配。
“下次他再纏著你,你就故意走,他要是敢拽你胳膊,你就使撩陰腿,保證一下子讓他產(chǎn)生陰影。”藍鳳覺得讓渣男體會下蛋疼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不會碎吧?”王紅不自覺夾緊自己雙腿。
“不會吧。”藍鳳真不確定啊。
平時應該是軟趴趴的,不會碎的吧。
“我不想再相親了,我爺奶找的都是那個圈子的,那些人都沒什么好人。”王紅有些有氣無力的。
那些人都太虛偽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和他們待一起就覺得累,根本不能想象和他們結婚。
“那你喜歡軍人么?”藍鳳有些想法。
王紅搖搖頭,“我念了這么多年書,不想放棄工作。”
王紅說的簡略,但是藍鳳聽懂了,她的意思是如果嫁給軍人如果不想兩地分居的話,就得隨軍,但是隨軍,她的工作就不能要了,她并不想那樣。
“不是,謝丞憶有個同學,他之前是軍人,兵王那種,現(xiàn)在好像負責保證領導們安全,就在北京工作。”藍鳳也不知道他們屬于什么,應該是特警吧。
藍鳳說的人就是潘叔的兒子。
王紅有些興趣,想到了什么又泄氣了,“我爸估計不愿意,他認為做警察、軍人的家屬都危險。”
她之前在學校里沒找也有她爸說的這個原因。
藍鳳點頭,“那倒也是。你別著急,就是緣分沒到呢。”
“你和謝丞憶新婚,可別受我影響,謝丞憶和別的男的不一樣,他還是很好的,我偷偷幫你問過,他們謝家家風很正派的。”因為都是軍人。
“我知道,我公公就當著我面警告過謝丞憶
,要不他敢有花花腸子,他就打斷他的腿。”藍鳳邊說邊笑。
王紅拉著藍鳳的手,“你一定要幸福。”
把王紅送走,藍鳳心情有些陰郁。
這世道女人活的好累。
謝丞憶下午回來的,帶了兩個大飯盒。“藍鳳,梅姨給你包餃子了。”
藍鳳摸摸肚子,“我吃了不少肉和面包,要不留著晚上吃。”
她現(xiàn)在實在吃不下啊。
謝丞憶只能把飯盒放進冰箱。
“你把王紅哄好了么?”謝丞憶看人還是很準備的,別看王紅比小鳳年紀大,可她們倆一定會是小鳳占據(jù)主導地位。
“沒有,你知道白家不,他家有個小兒子叫做白英杰的。”藍鳳就是想了解一下。
“王紅不會喜歡他吧。”謝丞憶有些皺眉。
“有情況?說說。”藍鳳拉著謝丞憶坐到沙發(fā)上,一副讓他快講的表情。
“他是高我兩屆的學長,我們曾經(jīng)在一個高中,我高一那年,他和一個女同學搞對象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當時鬧的挺大的。”謝丞憶作為男人,也挺不齒他的,從來沒和他有過焦急。
“那他被開除了?”這么嚴重,開除都是輕的,早幾年流氓罪了解一下。
謝丞憶搖頭,“那個女孩家里就是普通工人,最后好像是賠了一大筆錢,那個女孩墮.胎轉學了,白英杰在學校參加的高考。”
“哼!特權階層。”藍鳳憤慨。
“人家都不追究了,他又不承認,學校也不會死咬著不放。”學校又不是公檢機關。
“人渣!腐尸級別的渣。”藍鳳覺得讓小伙伴和他放在一起講究都難受。
謝丞憶對于老婆時不時的蹦出一些新鮮詞匯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好好想想都能理解。
她就是說白英杰是渣中的渣呢。
藍鳳警告,“你和他這樣的少參合,省得被他們污染了。要是實在躲不開,就逢場作戲一下子。”
謝丞憶被逗笑了,“不用逢場作戲,我可以虛以委蛇。哈哈…原來我在老婆眼里那么純潔么?”還被污染。
“你是個大湯圓,表面白白的,內里黑心的。”她家老公是個大腹黑啊。
“你這意思是…我是只披著羊皮的狼?”謝丞憶把人抱起,“我懂了。”
藍鳳摟著他的脖子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最后仍然是床。
藍鳳被放到大理石臺面上有些懵逼的,難道這次她想錯了。
她老公改邪歸正了。
“我們玩點新鮮的啊。”謝丞憶擠進藍鳳的雙腿之間。
“窗戶啊?”她可不想走光。
廚房里有一扇小窗戶呢,還沒窗簾。
謝丞憶轉頭看了看。
“我們回屋。”藍鳳就想往下跳。
“我有辦法。”謝丞憶拿起菜板子往小窗戶那一戳,擋的嚴嚴實實。“老婆,王紅來了,你做了什么菜?”
“啊?…我沒做菜,王紅買了好多,都沒吃完,還剩不少豬頭肉呢,我放冰箱里了。”藍鳳有些不解謝丞憶突然問這個干嘛。
“那我們現(xiàn)在做菜好不好。”謝丞憶將掛著的圍裙摘下來給藍鳳帶上。
家里的圍裙因為考慮到兩人都會穿,所以就買的是藍色格子的,很中性。
藍鳳被抱下去被帶圍裙,全程懵逼,“不還有餃子么,隨便熱熱就可以了,還是你特別想吃哪道菜?”
“你隨便炒吧。”謝丞憶將藍鳳轉過去,讓她面對灶臺。
藍鳳臉色爆紅,她都不用再問菜了。
這家伙把她褲子趴下去了。
簡直是赤·裸·裸。
又過了兩天,藍鳳在公司總部的辦公室里辦公。
現(xiàn)在這里人員多了些,研發(fā)團隊進一步擴大,還有了專門的hr和后勤。
基本框架已經(jīng)出來了。
藍色記憶又出了眼影,現(xiàn)在也是爆款。
不過睫毛膏遲遲沒達到她的標準,拉長度不夠,而且還會粘連。
藍鳳還讓他們研究BB霜。
她從韓國就帶過來兩款,遮瑕效果很好。
之前研究很順利,李敏勛在做調整,以便效果更好。
因為藍鳳說了下,如果BB霜可以分色,比如綠色、紫色。
綠色的適合紅血絲和過敏的用,紫色的適合黃皮膚和小麥膚色的人用。
李敏勛非常有興趣,在不停的實驗。
她也是聽李敏勛講才知道這BB霜也不是韓國人發(fā)明的,它的原產(chǎn)地是德國。
它早在60年代德國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最早研發(fā)的本意是用在醫(yī)學美容上的技能性產(chǎn)品,目的是為了讓敏感及受損的肌膚能有真實的保護感,同時也提供給類鐳射治療的人使用,保護、安定、舒緩脆弱肌膚。
那時的BB霜功效簡單,受眾面小。
然后被韓國人發(fā)現(xiàn)了,并發(fā)明光大。
她準備等BB霜出來之后,讓他們把化妝品細化,水、乳、霜之類的。
不過她對國內的生產(chǎn)條件很發(fā)愁啊。
設備都是人家淘汰的。
之前和她合作那個小廠子現(xiàn)在也鳥槍換炮了,上次給她打電話,說是花大價錢從日本搞來一套設備,也不知道真假。
反正口紅生產(chǎn)能力是上去了。
她覺得有時間還真的可以去看看。
因為BB霜出來了,她也得找地方生產(chǎn)啊。
將工作做完,藍鳳站起來,在窗戶邊做了幾個伸展運動。
之前她的辦公室都是在幾十層樓,現(xiàn)在看看其實八層也不矮呢。
突然想到什么,又抬手看看手表,嘆口氣,藍鳳坐回椅子拿起電話,開始撥號。“叔叔,是我,藍鳳啊,您有時間么,和您說點事,有關小紅的。”
在對方回答有時間之后,藍鳳就把那天王紅找她的事說了,當然有些話都是要加工一下的,“叔叔,我也知道王奶奶她們是為了小紅好,我還勸她呢,肯定是王奶奶被蒙蔽了,要不然不會把親孫女往火坑推的,因為圈里人都知道白英杰高中就把女生搞大肚子的事的。王叔叔,你勸勸小紅,省得她想不開。”
藍鳳給王紅她奶上了點眼藥。
她還記得王紅和她說,她奶居然帶姜蓮出門應酬,還夸她比她貼心。
“叔叔,你們是親父女,只要溝通一下,什么都不是問題的,我會勸著她的。叔叔別說我和你說了,省得下次她連我都不告訴了,那我不打擾叔叔了。”藍鳳掛下電話,做了個yes的手勢。
完全成功!
藍鳳其實并不那么愛管閑事的,她是個怕麻煩的人。
但王紅這個和她睡了三年的人對她來說終究是有些不同的。
她有些傻白甜,卻又格外的擰巴,她怕她為了面子不跟王叔叔說,再被她爺奶逼著,還有那對狗男女,最后怕是要出事的。
希望王叔叔能給力一點。
藍鳳沒想到不過三天,王叔叔就把一切弄好了。
王紅激動的給她打電話。
“小鳳,我自由啦!以后我和白渣渣一點關系都沒有啦。”王紅的聲音就能聽出激動來。“而且我爸和我爺奶說了,我以后的對象問題不用他們管了。”
“你們和好了?”藍鳳直接問重點。
王紅有些支吾,“他是我爸,主動和我承認錯誤,特別特別誠懇,我覺得還是可以考慮原諒一次的。”
藍鳳好笑的不行,“確實應該。王叔叔怎么做的?”
王紅清了清嗓子,準備大講一番,“我爸帶我去白家,然后和白英杰爸媽說,白英杰之前在高中的事情他了解了,再加上他和姜蓮的事,他認為我們并不合適,藍鳳我爸雖然沒說啥事,但我敢肯定絕對不是好事,不是打人了就是早戀了。”
藍鳳在電話這邊挑挑眉,這丫頭不傻么,猜的還挺準。“他爸媽同意了?”
王紅哼了聲,“他爸媽臉皮也厚,說他高中年紀還小,做錯事已經(jīng)悔改了,至于姜蓮,是那丫頭不安分,反正她們兒子是好的。我想說話被我爸拉住了,我爸直接問白英杰那天他和姜蓮擁抱親吻是被勾引的么?你不知道白英杰可慫了,臉都冒汗了,磕磕巴巴答了是。我爸就說,大家已經(jīng)有答案了,就別細究了,要不都難看,以后他們就沒關系了,對外就說性格不合吧。我爸還說不想應該外頭有難聽的,我沒太懂。”
“估計叔叔是在警告他們,讓他們不要在外頭瞎說詆毀你。”藍鳳懂了。
“咋那么不要臉,我不在外頭說他們兒子就不錯了,他們還想說我。”王紅又要生氣了。
“謠言還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兒,而且他們心虛才想往外說,才想把鍋推你身上。不過有了你爸的警告,他們應該會慎重一些,而且叔叔也給了對方借口,性格不合,也是再給對方保留面子。”藍鳳看出了一顆老父親的心啊。
王紅哼哼兩聲,“一點都不想給他留面子。”
“好了,和他沒有關系了,你也不用關注那種渣男了。王叔叔還做了什么啊?”肯定不止這一件事吧。
“我爸和她說了,以后不讓姜蓮來家里,當然他不反對她們母女見面,可以在外邊。家里姜蓮的房間特地沒了,東西都讓她帶走了。她哭的挺慘的,可是我還是不想原諒姜蓮。”王紅聲音有些悶。
藍鳳發(fā)現(xiàn)這丫頭又開始瞎心軟,“為什么要原諒,這種不知道感恩的人就是個白眼狼,放在身邊要咬人的,讓她滾遠點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