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藍鳳不但自己看了一遍, 又讓其他人幫著看, 因為有細裂的話玉石價值就會大大降低了。
“都是挑好的。”開門的年輕人說了聲。
“嗯, 看看更放心嘛。”藍鳳決定開始談價了。
她之前買過一塊冰飄花的料子,價格并不貴, 不過不是一個級別的,沒有可比性。
有參考價值的是她買的那條帝王綠三層項鏈, 價格是三百。
那個項鏈的用料…和那塊差不多。
藍鳳拿起那塊個頭中等的原石, “這塊多少錢?給個實在價。”
青年人也沒猶豫, “一斤一百塊錢, 不二價。”
藍鳳忍不住吸口涼氣, 原來祖母綠也可以按斤賣的嘛。
讓她有買大白菜的感覺。
不過想到外頭的毛料一斤一毛錢,一毛錢和一百塊塊錢差價是一千倍。
倒是和后世差不多了,普通毛料和頂級毛料就是千萬倍的差距。
“我要是買的多呢。”藍鳳有些苦惱了。
因為把這七塊翡翠都買下,也花不了多少錢。
她準備買個幾萬塊錢的呢, 那就是幾百斤,可是她們拿不回去啊,有些淡淡的憂傷。
這人僵了下, “你要買多少呢?”
藍鳳沒敢吹,有多少要多少!
而是問道,“買多了怎么拿?”她想問有沒有運輸渠道。
“你們沒有車啊?”這人這話傷了藍鳳的心了。
這個年代汽車曾特么的貴了,一輛轎車普價是十幾萬。
她八家店三四個的純利潤也就買臺車而已。
所以她實際上還特么的是個窮人。
藍鳳還真去看過,覺得這個年代的汽車也格外有時代特色。
有款車叫做波羅乃茲, 是一款沒有屁股的兩廂掀背轎車。
還有拉達汽車和拉達·尼瓦, 應該都是蘇·聯車。
人們耳熟能詳的豐田、桑塔納還沒有引進國內呢。
藍鳳唯一有印象的就是一款雪鐵龍。
不過她也就看看車而已, 才不買呢,有錢她認可買房買地皮。
至少現在她是不會買車的,因為沒到那個剛需程度,等以后企業做大了需要形象了,到時候再買不遲。
“我們外省的,坐飛機過來的。”藍鳳解釋了下。
這人也撓頭了,估計沒遇到她這樣的,“咱這翡翠最多一面開窗,挺結實的,不怕磕碰的,要不你郵寄。”
藍鳳搖頭,有些舍不得。
要不她們坐火車回去,東西多了也沒人管。
她們五個人拿個幾百斤沒有問題的。
到時候買了臥鋪票,睡回去。
就是時間得久些,不得五六天啊。
想想有些打怵。
青年人也沒別的辦法,“你就是想多要,這樣的好料子也不多見,開上千塊毛料能遇到一塊就不容易了,你要是要,我再去同行那里給你收一波,也不要搭線錢,還是一斤一百塊,不二價。”
“行,再給我找個冰紫羅蘭的,還有墨翠。”藍鳳又多要了兩個品種,主要是她喜歡。
年輕人答應的痛快,“這沒問題,墨翠很便宜,紫羅蘭價格也不算高。”
“品質要好,也不用特別大。”她真害怕拿不回去。
藍鳳咳了聲,“我能問問,大概能收多少么?”
別弄個上千斤,她倒是買得起,可是拿不回去就尷尬了啊。
“不會太多的,姐告我們家是最多的,其他家都不一定有。”年輕人說的還挺霸氣。
“那就麻煩了,我們先回招待所還是?”藍鳳問他們需要多少時間。
“不用,你們稍等,最多兩個小時。大家都認識,就問一聲的事。”年輕人和站著沒說話的兩人說了什么,兩人轉頭走了。
之后拿著秤把桌子上這幾塊都稱了。
那塊最大的福祿壽三彩翡翠因為稀有性要一百五十一斤。
藍鳳也同意了。
最先量的也是那塊,有十二斤半,價錢是一千八百七十五。
剩下的六塊大小不一的祖母綠,一共是四十三斤多點,零頭給抹去了,價格是四千三。
一共是六千一百七十五塊。
藍鳳早有準備,她帶了兩萬現金,其他的在銀行存折里,兩萬元兩個保鏢一人拿了五千塊,剩下的一萬她們三人分了,這就是雞蛋不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藍鳳的錢都在背包里,她有四千,不夠,“哥,把你的錢給我。”
藍小哥哥那有三千。
這就是七千,足夠了。
錢貨兩清。
現在桌子上的翡翠就屬于她了,藍鳳忍不住拿起一個接著摩挲。
“你們買這么多翡翠干什么?”青年人找了個話題。
“做首飾,做擺件,還沒一定呢,我就是喜歡。有人喜歡吃有人喜歡穿,我就是喜歡翡翠,特別是頂級翡翠。”藍鳳毫不掩飾她的喜愛之情,反正價格已經談完了。
這也是藍鳳給他的理由,她又不能告訴他多年以后翡翠會被炒成天價的。
她以后靠這些翡翠就吃穿不愁了。
“要是真喜歡,不如去緬甸佬那弄個礦,到時候隨便采了。”青年人不知道是探底還是無意的。
藍鳳搖頭,“我可沒那個時間,再說也不安全吧。你們這些毛料都從哪個場口買的?”
青年人恭維了句,“行家啊。”
不做翡翠這行的,一般是不知道場口是啥的,青年人也有些鬧不懂這幾人什么路子了。
青年人很有談性,“緬甸那是亂,不過咱華人在那邊勢力也不小,單打獨斗可不行,我這邊的貨很多都是從咱華人礦主手買的,老帕敢、會卡、大谷地、木那,我的貨來源多,都是比較好的,我們都塞選一遍了。”
藍鳳摸著翡翠原石,“你的貨是不錯的。”
之后藍鳳又學習了不少翡翠知識。
“你們稍坐,我去取紫羅蘭和墨翠。”青年人點點頭又走了。
“妹,你知道的真多。”藍小哥哥特別佩服。
謝丞憶點頭,他家小鳳如此博學。
藍鳳真不好意思,“皮毛,皮毛,我這都是紙上瞎談兵,要是真懂,我就買毛料了,一毛錢一斤和一百塊一斤差多少,可是我沒那個眼力啊。”
都說神仙難斷寸玉,她認可多花錢,直接買明料。
“妹,外頭那些人看那些石頭就是毛料?”藍小哥哥有些好奇。
“對的,那就是賭石,帶了個賭字,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不允許學啊。”藍鳳嚴肅的警告。
粘了賭,這人也就廢了。
藍小哥哥趕緊保證,“我可不敢,咱爹娘打斷我的腿。再說我也沒錢。”
“有錢也不許粘。”藍鳳揚起小拳頭。
藍小哥哥慌得趕緊擺手,“不沾,不沾,誰粘誰小狗。”
謝丞憶在邊上笑。
藍鳳又轉頭看他,“你也不許粘!”
謝丞憶也趕緊擺手,“我對那個沒興趣。”然后深深看了眼藍鳳的胸口。
要不是有外人在,她都要捂胸了,這個臭流氓。
青年人很快回來了,一手捧了塊石頭。
藍鳳接過一個,是紫羅蘭。
“妹,這個顏色好看,配你。”藍小哥哥不懂,可是他覺得小姑娘應該更喜歡鮮艷的顏色吧。
藍鳳仍然對著陽光看有沒有細裂,有沒有綿。
料子得有十幾斤,能掏四、五個手鐲沒問題。
之后墨翠的也得有十來斤。
墨翠其實很漂亮,特別是對著太陽光。
藍鳳準備找師傅給謝丞憶磨個指環,“多少錢?”
青年人也很爽快,畢竟藍鳳算是大主顧了,“就給一百塊得了,不量了。”
藍鳳當然沒異議了,那塊紫羅蘭就值了。
“豐爺,解石。”外頭有人喊。
青年看看藍鳳幾人,“要不一起去湊個熱鬧。”
藍鳳也有些興趣,她不玩,但不妨礙她看看啊,“那就麻煩了。”
藍鳳留了一個人看著她的翡翠,這些翡翠可是付了錢的,要是沒了她得哭死。
對于藍鳳的謹慎,青年人也沒說什么,出了門,揚聲道,“不是有伙計么?”
那幾人就笑,“畢竟讓豐爺來,手氣好,我們借借光。”
“我可不白給開。”青年人這么說,應該也是老客戶了,彼此比較熟悉。
現在的解石工具比較落后,就是一個木頭機床,上面一個刀片。
藍鳳看他那些毛料原石問幾人怎么切,然后拿著粉筆畫了幾個道。
然后用手那些就開切了。
藍鳳覺得真是藝高人膽大,都不怕割手的。
邊上的幾人都特別緊張,“見綠了沒有?”
等把毛料切開,青年人往地上一放,往另外半塊上灑水,用手擦了擦,“有綠,不咋地,豆種,太粗了。”
“哎!…”一片嘆氣聲。
“再切不?”青年人再問。
“不切這個了,切下一個。”那些人又捧了個原石。
藍小哥哥低聲問藍鳳,“是虧了么?”
他雖然不懂什么是豆種,但是他聽到那些人的嘆氣聲了。
藍鳳點頭,“低端翡翠的一種稱呼。”
那邊動作倒是快,切上第二塊了,這塊沒有從中間切,而是選擇切一角。
“有綠!有綠!”這些人又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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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種不錯,到糯冰了,回來掏個鐲子帶。還切么?”青年人還是很淡定,和對方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
“切切!”那些人激動的不得了。
“妹,糯冰很好么?”藍小哥哥是真不懂的。
“一般般吧。和咱們買的那幾塊沒法比的。”簡直天上地下。
上輩子她就有個糯冰鐲子,因為顏色比較好,大幾十萬呢。
不過這輩子祖母綠她都按斤數買了,糯冰當然看不上眼了。
藍小哥哥嘟囔了句,“那他們干嘛這么激動。”
“一毛錢一斤,一分錢一分貨嘛,他們認為一毛錢一斤買的能開出糯冰來就很賺了。”藍鳳給小哥哥解釋。
后來陸續開了兩塊,仍然是一個豆種,一個就是磚頭塊。
“怎么說是磚頭塊,我看到里面有東西呢。”藍小哥哥眼睛還挺尖。
“那里面多臟啊,和石頭似的,沒法子要的。”這樣的翡翠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就是在后世也是扔的貨。
后來的兩塊,里面出現了黑癬,本來水種都不錯的。
這回連店主豐爺也跟著惋惜了,“達到正冰了,太可惜了。”
這回藍鳳不等藍小哥哥發問,直接科普,“這就和美人臉上長黑痣一樣。”
藍小哥哥一時表情有些復雜。
就叫謝丞憶也忍不住抿抿嘴,他家小鳳這解釋也太形象了。
藍鳳趁機教育小哥哥,“哥,你看,他們開了這么多石頭,最好的也不過糯冰,其他的都一般般,所以說十賭九輸的。”
她簡直是世紀好妹妹,為了她家小哥哥也是操醉了心。
外頭有些曬,也沒解石可以看了,藍鳳幾人又進屋了。
這回沒等多久,那兩個男的就回來了,提的還是背簍。
所以這邊都是靠背簍唄。
桌子上沒地方了,兩人直接往地上放。
藍鳳也跟著蹲下,挨個查看。
謝丞憶他們也跟著幫忙。
之后大家速度也都加快了,檢查沒毛病直接稱量。
一共是五十二斤,照樣是不算零頭。
藍鳳數了五千二。
這次一共花了一萬多點,沒有達到預期目標啊。
不過一百多斤翡翠倒是好拿了,可是不受罪坐火車了,直接坐飛機就可以了。
藍鳳拉著謝丞憶到一邊,“你覺得這位豐爺怎么樣?”
謝丞憶想了想,“應該可交。”
“我想繼續買,這次就算了,我是說讓他做代理,幫著我買。成么?”藍鳳有些拿不準。
謝丞憶非常高興,小鳳做事其實很獨立,現在居然想到和他商量了,這是心里有他啊。
“這有什么,可以讓他一塊塊買。反正咱們這次也把附近的頂尖貨物包圓了,之后也不可能出現太多。這樣即使知人知面不知心了,也虧不了多少。”謝丞憶給出主意。
藍鳳覺得太有道理了,“地址給哪個,不想給家里地址,給學校的?”
謝丞憶想了想,“都不要,給我媽工作地址,一會我和他說。”
藍鳳扯了下他衣角,“別影響伯母。”
“放心,一點影響不了。”謝丞憶揉揉頭。
之后的洽談是謝丞憶和那位豐爺說的。
謝丞憶直接掏了一百塊錢定金,“這就是我們的誠意。”
謝丞憶和他談的是一斤一百塊錢,他的服務費十塊錢,郵費算她們的,只不過一定要包好,別破碎了。
為了打消他的疑慮,他又掏了一百塊錢,應該說做的很大氣了。
顯然因為潘叔的關系,謝丞憶對這種三教九流稱哥稱爺的人還是有幾分好感的。
這位豐爺倒是沒有見錢眼開,沉思了下,“這種料子可遇不可求的,幾年遇到一兩塊都很尋常,我怕拿了你們的錢,一時半會找不到好料子,你們再說我不講信用,我可就冤枉死了。”
謝丞憶給他帶高帽,“我們自然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再說豐爺的信譽誰不贊幾句。”
豐爺笑了笑,接了錢,“我會給辦好的。”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急事也可以拍電報。”謝丞憶伸出手和對方握了兩下。
最后和他們要買那三個背簍,原石可不少,總不能抱著吧,人家沒要錢白送了。
藍鳳幾人出了門,就商量行程。
藍鳳提議,“要不我們直接去汽車站。”
她們這次可是輕裝簡從,除了錢沒帶任何笨重的行李。
藍鳳還有些受上輩子思維影響,她們手里可是價值連城的頂級翡翠啊,不趕緊撤更待何時。
謝丞憶也同意,不過他的思維和藍鳳又不一樣。
他認為他們一次性買了一萬多翡翠,已經是露富了,可不能保證有貪心的想做一票,他不能讓小鳳涉險,即使他們帶了兩個保鏢,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走。
兩個保鏢巴不得呢,藍小哥哥聽妹妹的,就這樣幾人直接奔汽車站去了。
到了昆明,藍鳳她們買了提包,總不能把背簍帶到飛機上。
這次云南行有些短暫,本來計劃是十天的,結果用了四天就回來了。
什么大理、麗江、玉龍雪山…都沒去。
藍鳳給兩位保鏢一人一百二十塊塊,一百塊是固定工資,二十是大紅包,她買到極品翡翠了,高興!
可是兩人都不肯收。
說是才四天,錢太多了。
最后不得已,藍鳳把錢往他們身邊一扔就跑了。
這些翡翠還是準備讓謝丞憶帶他家去了。
藍鳳一拍腦門,“我怎么忘了給伯父伯母帶禮物呢。”
謝丞憶都跟著她們去了,謝伯父還給她們找保鏢,最后她空爪爪回來了,這事辦的不地道啊。
主要是她心里都被那些翡翠原石占據了,真的一點沒想起來。
藍鳳離得在屋里團團轉,拉著謝丞憶幫著想辦法。
可有什么辦法,總不能再飛云南一趟。
“這有什么難的,咱們買了啊,還是最好的。”謝丞憶拍拍提包,“等咱們找師傅,給我爸媽一樣做點什么不就可以了么,只要你別心疼就成。”
心疼還是要心疼的,不過還是能接受的,畢竟她現在東西多啊。
“那就趕緊找師傅做,給她們一人磨個戒面,圈口大小你得告訴我。也給你磨個指環,喜歡哪個顏色的?”藍鳳讓他自己選。
“你選哪個我都喜歡。”謝丞憶無所謂,他喜歡的是小鳳為他選擇,而不是指環本身。
藍鳳捂著小心肝,“那也用祖母綠吧。”她都沒有的說。
“你以后就知道多珍貴了,一定要仔細帶啊,小心磕碰。”指環還沒影呢,藍鳳先說教上了。
“放心,只要是你給我的,我肯定好好保存的。”謝丞憶拉著藍鳳的手深情默默。
藍鳳趕緊抽手,屋里還有她家小哥哥呢。
“哥,你放心,等你結婚,你和嫂子的結婚戒指我也包了。”她可是大方的妹妹。
藍小哥哥毫不在乎的擺手,“我可不愛帶那個。”
“不帶沒關系,但得有,懂!”就是后世那些大富豪們,給老婆、情人買鴿子蛋,也沒見人家天天帶。
北京從來不缺手工師傅,藍鳳很快就找到了,磨了四個蛋面,磨了一對指環。
就磨了這么多,那個最小的祖母綠原料也沒用完,老師傅手工精湛,非常省料。
謝丞憶回家一趟,把剩下的原石送過去,還拿到了父母無名指的圈口數。
方法也簡單,就用信紙折疊一下。
然后用鉛筆做了個記號就成了。
到時候給鑲嵌師傅一看,人家心里就有數了。
藍鳳用的是銀鑲,找的是也是一家銀店。
也沒有其它花哨的裝飾,碎鉆之類的通通沒有。
主要是這老店鋪也沒有,可是師傅手藝沒得說,再加上戒面圓潤大氣,鑲嵌完了特別的奪目。
藍鳳美滋滋的自己試戴了下,仍然大,但仍然有些愛不釋手。
“喜歡。自己也做個。”謝丞憶知道她一口氣磨了四個戒面呢,這才鑲嵌了兩個,還有兩個呢。
“那兩個是給我哥的。我只是喜歡,也不一定要帶。我這個飄花指環就很好。”帶這樣隆重偌大的戒指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那我的那個指環呢,說好有我的的。”謝丞憶語氣委屈。
藍鳳臉色發燙,她能說這兩個指環都是按照她們倆左手無名指做的么,她準備等結婚后才帶的,當然現在不能給了。
這家伙就是故意的,當時她量圈口的時候他明明知道的,不理他。
兇巴巴,“照片洗出來了么?”
這次去云南,除了買翡翠就是照照片了。
她準備帶回家去,讓鳳爹娘也從照片上領略下云南風光。
“明天就能取了。”謝丞憶也非常配合轉移話題。“咱倆的合照我多洗了兩張,放到我的相冊里。”
他有一本相冊,里面都是小鳳的照片或者是小鳳和他一起的照片。
“我又沒說不讓你多洗。”藍鳳努力繃著臉,掩飾內心的嬌羞。
她挺喜歡拍照的,以后老了的時候,看著照片還能回憶回憶。
這次云南之行還是有些可惜的,沒能去著名景觀看看。
就連美食都沒享受多少。
“小鳳,我媽想你了,讓你去呢。”謝丞憶拉著藍鳳的手,俯身在她耳邊輕喃,“我比我媽還想你。”
藍鳳有些扭捏,“天天見想什么。”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昨天回家了一趟,得有三個小時吧,這么一算的話,我們好久沒見了,簡直是思念成狂了。”
“真雞兒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