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郁整個人愣了片刻。
    在老教授手朝下伸過來時，他快速后退一步。
    老教授猜賀郁可能是害羞了。
    開口道:“這玩意兒在我眼里就是一個普通的器官，都是男人你害什么羞，就當做一次普通的體檢。你不脫，我怎么給你檢查？”
    賀郁面色沉下去。
    怪不得他一直覺得不對。
    他側眸看向站在一旁的陸景，眼神冰涼，冷聲開口:“我讓你給我找腦科醫生，你給我找男‖科醫生？”
    老教授伸出的手也頓住了。
    “什么意思？陸院長不是說你陽……”
    賀郁及時開口，打斷老教授的話。
    他臉色陰沉，聲音冷的可怕:“我好的很，沒有任何問題。”
    冰冷的眼神掃向陸景。
    陸景訕訕道:“我以為你放不下尊嚴，故意在輸入法中找到的代替字…你真不是來看男‖科的？”
    賀郁咬著后槽牙，從齒縫里蹦出兩個字:“不是！”
    ……
    院長辦公室。
    陸景將水杯推到賀郁面前，后者臉色依舊冰冷。
    他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面上帶著歉意:“所以你跟鐘晚昨天晚上什么都沒有發生？”
    賀郁沉著一張臉，冷哼出聲:“你覺得那么短的時間能干什么？還是你在這么短的時間干過什么？”
    陸景自知理虧，沒有開口反駁，還好他還沒來得及給賀郁下單一些補品。
    等賀郁怒氣消退一些，他才開口問賀郁幻聽的事情。
    賀郁沒有說聽到鐘晚的聲音，只說聽到有兩道交談的聲音。
    陸景眉心漸漸蹙起:“那你還記得對話內容是什么嗎？”
    賀郁眼眸閃了下，淡聲道:“不記得了。”
    陸景安排神經科醫生給賀郁做了一次全面檢查。
    他看著賀郁的檢查結果，跟上次突然昏迷一樣。
    一切正常，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陸景將賀郁的檢查結果銷毀，不留下任何痕跡。
    “下次再有幻聽出現，記得將聽到的內容以及幻聽出現的時間記錄下來，這些可能都是關鍵。”
    賀郁眼眸瞇起，幻聽出現的時間。
    難道跟時間有關系嗎？
    賀郁回陸景:“時間我記得，在中午。”
    *
    第二天一大早，陸景來到賀郁家中，跟他一起對坐到下午。
    一旁大橋的肚子在瘋狂地叫。
    接觸到陸景跟賀郁的視線。
    大橋捂住肚子，用力收腹，不好意思開口:“哥，已經下午兩點鐘了。”
    他們已經坐在這里一上午了，還沒吃午餐。
    賀郁垂下眸，從沙發上站起身，清冷開口:“沒有任何聲音，可能是我聽錯了，先去吃飯吧。”
    陸景輕微點頭:“有可能是我們風聲鶴唳了，順其自然，等你什么時候聽到再告訴我。”
    大橋沒聽懂他們的對話，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終于可以吃飯了。
    等上餐期間，大橋刷起朋友圈。
    看到房產中介發出來的新房源，他抬頭問賀郁。
    “哥，瑞華府是不是鐘晚姐家的小區？”
    他記得上次跟小茶聊天的時候，聽小茶提過一嘴，但記得不是太明確了。
    只記得跟賀郁家離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