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理聲音急切:“不是餐廳出事情了，是鐘晚出事了！”
    大橋分貝抬高:“鐘晚出事了？鐘晚姐怎么了？！”
    在一旁喝悶酒的賀郁聽到“鐘晚出事”四個字，心猛地一慌。
    手一松，酒杯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地一聲。
    褐色液體滲進昂貴的地毯內。
    他沉聲開口，聲音不自覺地慌亂:“鐘晚怎么了？”
    劉經理急得嘆氣:“唉，我跟你說不清楚，你讓老板接電話，快點——”
    賀郁早就將大橋手機搶過來，打斷劉經理的話，再次問道:“鐘晚怎么了？”
    聽到賀郁的聲音，劉經理心里的急切莫名淡了很多:“老板——”
    賀郁厲聲:“說！”
    劉經理將從林知深跟鐘晚進餐廳，到他被林知深身上的冷意嚇得手抖，一五一十地跟賀郁講了便。
    還特地描述了林知深的長相。
    “那個男人穿著西裝，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睛。雖然打扮的正經，但他還是比不上老板您！”
    賀郁喃喃開口:“是林知深。”
    劉經理頓了一下，他剛才說的急，還忘了告訴老板那個男人叫什么名字。
    “對，就是林知深，老板您認識他？”
    握著手機的手漸漸下垂，搭在沙發上，賀郁繃緊的身體松弛下來，往后靠著。
    原本緊張的神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自嘲的笑意。
    幾個小時前，林知深還在帝都，接了通鐘晚的電話，晚上人就到了橫店。
    還在一起用晚餐。
    只有他們兩個人，鐘晚連小茶都沒帶。
    賀郁內心苦澀，他從來沒有跟鐘晚單獨一起出去吃過飯。
    鐘晚從他家出去的時候，全副武裝，生怕被人認出來。
    為什么跟林知深出去，就一點遮掩都沒有。
    不怕被人認出來嗎？
    還是說…他們已經打算公開了。
    劉經理突然聽不到賀郁的聲音了，以為信號不好。
    “喂？喂？老板？能聽到我說話嗎？喂？”
    大橋從賀郁手中接過手機:“哥現在心情不好，待會再跟你說，先掛了。”
    大橋轉身跟劉經理講話的功夫，賀郁又開了一瓶酒。
    看著一旁空了大半的酒瓶，大橋滿臉擔憂:“哥，哥你別喝了！”
    賀郁今晚點的酒度數極高，他真怕喝出問題。
    大橋勸不住賀郁，只得將希望寄托在陸景身上。
    剛準備再給陸景打通電話，問他還有多久到。
    包廂的門就被打開了。
    看見陸景，大橋松了口氣，眼淚差點抑出來:“陸院長，你終于來了！”
    包廂內酒氣濃烈，陸景看到賀郁萎靡不振又委屈的樣子，下意識皺了皺眉。
    走過去將賀郁手中的酒杯搶走。
    “怎么回事？”
    大橋還沒開口，坐在一旁的賀郁委屈出聲:“陸景，鐘晚不要我了。”
    大橋內心咯噔一下，悄悄打量了一眼賀郁。
    賀郁這副神情，這種語氣，似曾相識啊。
    大橋一瞬間，夢回《天方奇劍》殺青宴。
    陸景也是第一次看到賀郁這副委屈的，像是被拋棄的小媳婦模樣。
    驚了一下，遲疑片刻:“你…是賀郁？”
    大橋悄聲喊陸景:“陸院長，我哥他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