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巧服務員進來上酒。
    打開門就聽到鐘晚有些慍怒和不耐煩的聲音。
    服務員被她嚇到了，站在門口不知道應不應該進來。
    鐘晚氣場很強，平常懶懶地靠在那里就會吸走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冷又傲。
    更不用說她發火的時候，氣壓能把人壓死，方淵嘉一句話都不好說，悄悄地朝服務員招招手。
    示意她進來上酒。
    但鐘晚比較好一點的是，她脾氣來的快，走的也快。
    方淵嘉更是個沒心沒肺的人。
    沒過多久，又開始跟鐘晚嘻嘻哈哈。
    鐘晚跟方淵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接近晚上十點鐘了。
    方淵嘉那個時候跟陸景喝了也有一段時間，又跟賀郁喝了會，他本來流量也不行，現在就有點醉了。
    夜晚十一點三十分鐘的時候，戚容突然給鐘晚打來電話。
    這還是戚容第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
    鐘晚讓方淵嘉別出聲，聽戚容的電話。
    “戚容？”鐘晚開口。
    那邊聲音有些嘈雜，停了幾秒，戚容好聽地聲音傳進鐘晚的耳朵里:“鐘晚老師，是我，我在跨年晚會上，這邊可能有點吵。”
    鐘晚:“沒關系，我能聽到你的聲音。”
    方淵嘉插嘴:“大點聲，我沒聽到。”
    鐘晚瞪方淵嘉一眼，陸景趕緊把方淵嘉嘴巴捂上。
    方淵嘉掙脫開，半醉半醒靠在陸景耳邊，悄聲說:“陸景，我跟你說個秘密，我剛才是故意的，你沒看到賀郁在吃醋嗎？我們狗頭軍師，怎么能讓自己的委托人吃醋呢！”
    方淵嘉在陸景的制止下，安靜了。
    戚容頓了一聲，問鐘晚:“鐘晚老師，你……”
    鐘晚回他:“剛剛是我朋友，他喝醉了，你有什么事嗎？”
    戚容聲音有些緊張:“XX衛視臺凌晨以后我會登臺，這是我出道以后的第一個大型舞臺，唱《光與她》……”
    戚容還沒說完，鐘晚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我會準時收看的，舞臺加油！”
    “謝謝鐘晚老師。”
    鐘晚掛了電話，方淵嘉才不滿開口:“鐘晚，你怎么能這樣呢？你還給他加油，我都沒聽你跟我說過加油，快說一聲我聽聽。”
    鐘晚把他踢到一邊，低聲說了一句:“你懂什么，我這叫售后服務。”
    包廂內有電視機，鐘晚提前打開戚容剛剛說的頻道，準備等戚容出來后再看。
    鐘晚掛了電話以后，賀郁就有些沉悶，沒怎么再聊天，靠在沙發上低頭飲酒。
    方淵嘉最終還是喝趴下去了，在還有五分鐘零點的時候。
    倒下去之前不忘提醒鐘晚，去窗邊看煙花。
    醫院那邊突然給陸景打過來電話，陸景怕方淵嘉突然“詐尸”，起身去洗手間接聽。
    鐘晚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子，靠在那里等煙花。
    電視機里，主持人跟嘉賓以及現場觀眾朋友們的熱烈又激動的倒計時聲音。
    “十。”
    “九。”
    “八。”
    “七。”
    “鐘晚。”賀郁不知何時走到鐘晚面前，因為喝酒，喊她的聲音有些半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