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守財奴與小助理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入座的包打聽已經(jīng)跟桌上的兩人相談甚歡了。
“原來包師兄就是提供內(nèi)容的記……記者呀。”
雷鈴鈴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似的,不斷跟包打聽咨詢關(guān)于記者的事宜了。
林三這時發(fā)現(xiàn)了守財奴與小助理,于是便讓他們也入座。
“這次宗門的收徒大會,我覺得是我們報社擴張的最好機會。”
“報社?”
林三這才拍著自己的額頭道:
“我都忘記跟你們說了。咱們的報紙要想長期發(fā)展下去,必須有一個自己的地方,所以我就將這個地方命名為報社。”
“哦……”
幾人聽后覺得有道理,點頭應(yīng)是。
“說完剛才的話題,你們想想吧。宗門的收徒大會必然是整個宗門都集中去辦的大事,到時候出席的基本上都會是有頭有面的大人物。只要我們把報紙賣給他們……”
“然后上仿下效?”
包打聽不愧是一個腦筋轉(zhuǎn)得快的記者體質(zhì),林三這么一說,他就想到了關(guān)鍵。
“對,只要上面的高層們有這樣的習慣,那么我們就不愁報紙的銷路了?!?br/>
“這個好,這個好……”
守財奴這樣老實的人,也只能這么贊美了。
小助理這時候已經(jīng)聽得有點懵了。
“我有問題?!?br/>
雷鈴鈴這時舉手要發(fā)言,林三楞了,這娃怎么像是前世里上學的小學生一般了?
“你說說是什么問題,我覺得沒問題是林師弟解決不了的。”
包打聽這時候已經(jīng)沉浸到事業(yè)中去了,眼中完全不受雷鈴鈴的美貌所吸引。
“我的問題是,咱們報社雖然事情不少,但是我們?nèi)耸植蛔阋圆稍L這么多事這么多人呢。”
林三點點頭,然后向她介紹道:
“喏,這位就是我們報社的記者領(lǐng)頭人,他會負責帶第一批記者出來,然后那些記者熟悉業(yè)務(wù)之后又會帶第二批記者出來。”
“我明白了,以點帶面,這樣的話不用多久,我們就有很多記者了?!?br/>
雷鈴鈴一拍手掌,當即明白了林三的打算。
林三也只能對她豎起大拇指了。
“另外,金師兄。你認識有錢的朋友嗎?”
“認識呀,師弟你是想借錢?”
“不不不,咱們不借錢,咱們搞一個股份制。他們可以投錢,但只享受收益沒有控制報社的權(quán)利?!?br/>
林三這么一說,作為對商業(yè)精通的守財奴一下子就明白了林三的意思了。
“妙呀,這個股份制是絕妙呀?!?br/>
幾乎要拍桌子的他,看到了對面的美女時,不免也收收斂了起來。
“師弟,這個任務(wù)就交給我。我絕對能把他們的口袋給掏空。”
林三笑了笑,這只是借雞生蛋而已,后世里把這些都玩透玩爛了。
“包師兄,記者的培訓(xùn)你要抓緊了,另外,你跟記者們說一個福利。咱們在收徒大會期間的潤筆費提高到三倍,如有被采納的稿件一律以三倍稿酬結(jié)帳。”
“好?!?br/>
包打聽也立下軍令狀,保證完成這次收徒大會的任務(wù)。
“我呢我呢?”
雷鈴鈴這時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過來只是想向林三道謝的目的了,她覺得這個報社實在太好玩了。
總比在天劍閣日日練劍好玩多了。
“嗯……這樣吧,你一個女孩出去走動不免有點不方便,我教你怎么寫新聞搞吧,以后就由你來做記者的培訓(xùn)師?!?br/>
“培訓(xùn)師?”
又是一個新職業(yè)名詞,把眾人的心思都吊得七上八下的。
“就是當老師,沒有師傅那么嚴重?!?br/>
“哦……我明白了,就像是私塾里的老師一樣。”
“對對對……”
跟這些修仙古人溝通還真是有點難度,自己習慣性地往外冒新名詞總得給他們解釋一番。
這一天的討論又一直到了傍晚。
林三非常有風度地把雷鈴鈴送到天劍閣外才轉(zhuǎn)身離去。
雷鈴鈴看著這個少年老成的男人,內(nèi)心里總感覺有種甜滋滋的味道。
連走回去的時候,都有如帶風一般,哼著小曲連對面走過來的雷震都沒看見。
見自己妹妹有如看不見自己一般,雷震心里猛然警惕了起來。
“難道……不行,我不能讓她跟從心閣那幫混蛋走得太近。”
可惜他的打算還是落空了,第二天一早,雷鈴鈴的房間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
“什么情況?怎么連衣裳都打包過來了?”
林三看著這位美少女一副離家出去的模樣,不免有些發(fā)杵。
“啊?我打算過來認真學習的呀,每天跑來跑去麻煩死了,反正你們從心閣空房間多的是?!?br/>
“好……好吧?!?br/>
林三還能說什么,別人一個女孩子都這么拼命了,他也只能拼命教了。
這天,第三期的報紙開始對外發(fā)售了。
雷鈴鈴跟著守財奴親自為這期的報紙當活廣告,在集市中還引起了人群的搶購。
回到從心閣的時候,酒道人看著眼前的小女孩也是撫須點頭。
“丫頭,你跑到這邊來,你爺爺可是向我告狀了?!?br/>
“哈哈,酒爺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那劍閣,實在太悶了,哪有你們這里這么好玩?!?br/>
“那倒是,你有眼光。”
說著,眼睛又瞟了一眼那邊正與守財奴討論股份制的林三。
雷鈴鈴哪里不明白這位老頭一語雙關(guān),臉上刷地紅了。
“酒爺爺你就老不正經(jīng)吧?!?br/>
“哈哈哈哈……”
酒道人的笑聲把正在商量的林三驚醒過來,忙向他施禮道:
“師傅,咱們的賭約我們已經(jīng)達到了你給出來的條件了?!?br/>
說著,就讓守財奴把交易石激發(fā),上面的數(shù)字及交易明細都投射在空中。
酒道人還是扶須點頭道:
“不錯,確實達到了我的要求。我愿賭服賭,那本書是你的了……另外……”
說著,又從懷里掏出另一本古書放在桌上。
林三還是沒認出這些字來。
而在場的弟子們都驚呼出來了。
“師傅,這可是傳說中的《修仙五萬年》,聽說幾個大佬為了這本書打得頭破血流的自傳體呀?!?br/>
雷鈴鈴也一臉驚訝地看著酒道人,似乎很難相信這事一般。
酒道人還是仙風道骨地扶著胡須笑著不說話。
“什么五萬年的?”
林三的不解被守財奴給鄙視了。
“這可是仙人真跡呀,是講述那名仙人如何從凡人一路修成金仙的自傳體,修仙界里可是鼎鼎大名的?!?br/>
馬的,又是自傳體,這世界的人難道只會寫自傳嗎?我踏馬的到時在報紙上連載《凡人修仙傳》,看你們這幫土鱉要掉幾個下巴。
林三雖然是這么想,卻只能笑著接受了這本如此“貴重”的勝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