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放心,屬下一定銘記將軍的教誨,絕不敢有任何懈怠!”</br> 這些人異口同聲的說道。</br> “嗯,很好,現在我要宣布點事情。”</br> 武直說道:“西梁已經退兵,但他們肯定還會再次進攻,只不過時間不確定。”</br> “什么?西梁退兵了?”</br> 一名將領震驚的喊道:“這怎么可能,西梁那么厲害,居然這么容易就被我們打跑了?!”</br> 武直冷冷一笑,說道:“我們這次只不過是虛晃一槍罷了,目的就是讓他們知難而退。”</br> “虛晃一槍?”</br> 這些將領面面相覷,感覺有些不解。</br> “你們難道忘記了,西梁人的野心嗎?西梁無法容忍我們這樣的挑釁,所以在這場大敗中,他們一定會采取其他的措施。”</br> 武直盡量把話說的明白些。</br> “我懂了。”</br> 這些將領恍然,然后紛紛點頭。</br> “好,那你們就繼續訓練吧,記住了,如果西梁的兵馬又來了,一定要堅守崗位,不能再出現像今天這種情況!”</br> 武直叮囑道。</br> “是。”</br> 一眾將領齊聲回答。</br> 武直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帶著武松轉身離去。</br> 在他們走后,營帳里面的這些士兵們又繼續訓練起來,一切似乎都跟平日里一模一樣。</br> 時間很快來到夜晚。</br> 營地燃起篝火,時不時有士兵巡邏。</br> 武直和武松暫時睡不著,就打算在周圍轉一圈。</br> “將軍,那些人還在營地附近,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去抓住他們,以除后患呢?”</br> 一名士兵問道。</br> 這一次武直和武松前去襲擊敵軍,雖然打得有聲有色,可最終還是讓敵軍逃脫,他心里一直耿耿于懷。</br> “不急,現在我們已經占據了地利,想要殺死他們易如反掌。”</br> 武直冷哼道:“等待的時機到了,再去收拾他們也不遲。”</br> “是。”</br> 士兵聽到之后點點頭。</br> 隨即,三個人來到了一處樹林,這里一切都靜悄悄的。</br> “這些人應該就藏在這里。”</br> 武直低沉的聲音響起。</br> 他們三個人躲避了幾個哨崗后,很快就找到了那群黑衣人的所在。</br> 三個人悄悄靠近過去,很快就把黑衣人給包圍起來了。</br> 黑衣人顯然沒料到這三個人會突然出現,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br> “你們是誰!?”</br> “我們是誰并不重要,但是你必須死,不想死也可以,回去接受審問。”</br> 武直冷冷的說道。</br> 黑衣人互視一眼,臉色都有些難堪。</br> 他和武直實力差距巨大,估計連三招都打不上,就得被生擒活捉。</br> 武直和武松的實力比黑衣人強上許多,他們輕而易舉的就控制了黑衣人,然后把他們帶回了軍營。</br> 兄弟兩人站在前面,周圍圍了一圈士兵,全都虎視眈眈的盯著地上的黑衣人。</br> 武直手持長槍,冷冷的看著黑衣人。</br> 黑衣人瑟瑟發抖,心里忐忑無比。</br>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把自己抓起來,但是他明白,如果自己不配合,肯定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br>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br> 武直冷冰冰的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br> 黑衣人聽后微微顫抖,但還是開口了:“我……我不知道。”</br> 話剛落下,周圍就傳來了一陣笑聲,仿佛在嘲諷這個黑衣人的膽小怕死。</br> 黑衣人頓時更加害怕了。</br> “說!”</br> 武直厲喝一聲,嚇得黑衣人渾身一個哆嗦。</br> 下一刻,一股寒意從背脊升起,讓他的額頭上都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br>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是一個叫做血影堂的幫派,他們給了我們錢財,讓我們來刺探武直軍的情報。”</br> 說著說著,他感覺自己的牙齒有些酸,說不下去了。</br> “呵呵,原來是這個幫派啊,我說怎么沒見過呢。”</br> 武直笑瞇瞇的說道。</br> “武將軍!您一定要為屬下做主啊!”</br> 黑衣人聽后立刻跪倒,求饒。</br> “放心,你只要告訴我,血影堂在哪里就行了,至于他們怎么對付你們,那是他們的事兒,我不會插手。”</br> 武直淡淡的說道。</br> “是?”</br> 聽到這句話,黑衣人松了口氣,但依舊沒有松懈警惕。</br> 他偷偷的掃視一眼周圍的士兵,發現他們并未注意自己,準備伺機逃跑。</br> 可終究打錯了算盤。</br> 武直也不可能給他逃離此地的機會!</br> “來人!把他拖出去,剁碎了喂狗!”</br> “是!”</br> 周圍的士兵立刻沖上去把黑衣人架住,拖了出去。</br> “哎呀!疼!疼!”</br> 一個黑衣人慘叫一聲,然后被士兵按在地上狠狠抽打起來。</br> 很快,凄厲的慘叫聲響徹云霄。</br> “這是最后一次警告,要是再敢有人私通外人,我就砍斷他的雙腿!”</br> “是!”</br> 周圍的士兵齊齊應道。</br> 武直滿意的點點頭。</br> ……</br> 翌日,早上。</br> 武直起床后吃完飯,便帶著五千人的隊伍出發了。</br> 在臨行前,他交代了一些事情。</br> “我帶走的這五千士兵是我的嫡系部隊,絕對忠誠于我,我相信他們,你們也不要讓我失望,明白嗎?”</br> “是!”</br> 武直留下了幾千士兵,讓他們看守營地。</br> 同樣也把武松留下來,負責統領這些士兵,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弟弟,比那些外人值得信任的多。</br> “哥哥,你就安心的去吧,這里有我們呢!”</br> 武松拱手道。</br> “嗯,我會盡快回來的。”</br> 武直點點頭,然后率領著五千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營地,向著山野進軍。</br> 他們很快來到山腳下。</br> 看著這座高聳入云的大山,所有人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br> 這是一條捷徑!</br> 他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抵達目的地!</br> “上馬!”</br> 武直大喊一聲,然后帶著士兵登上了戰馬,朝著山上疾馳而去。</br> ……</br> 山林之中。</br> 武直等人騎著駿馬在山間狂奔著,速度飛快。</br> “停下,休息片刻!”</br> 突然,武直喊道,然后帶著士兵停止了前進。</br> 士兵紛紛勒住馬匹。</br> 他們坐在馬背上,抬起頭看著天空,露出欣喜的神情。</br> 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遠處突然有利箭射來!</br> 武直立刻下令,士兵們紛紛躲閃!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