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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許諾摩拳擦掌的樣子,我覺得好笑,原本郁悶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我跟許諾返回辦公室。
辦公室里,王田鳳倒在地上,旁邊站了兩個保安。
“哎呦,我頭暈,喘不過氣來了。我告訴你們,我有高血壓還有心臟病,你們要是亂動我,我要有什么事,你們就是殺人兇手。”
王田鳳捂著心口裝病,賴在地上不起來。
保安怕她真有什么事,一時猶豫,不好強行拖拉。
“唐雪,你這個賤女人給我出來,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死在這里。反正我孫子沒了,我也不想活了!”
我著眉頭,走向前。
圍觀的人,看見我,紛紛散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撒潑耍賴的王田鳳問,“我來了,你想干什么?”
“好啊,你總算出來了。”
見到我,王田鳳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
那身手矯健地,令人嘆為觀止。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害了我孫子還不夠,還想搶我們家的房子,你的心怎么就這么黑呢!”
王田鳳使勁拉拽著我,對著周圍的同事講,“你們大家看看,這個女人心腸歹毒,千萬別給她騙了......”
“喂,你憑什么動手動腳的,你給我放手!”許諾怒視著王田鳳,推她拽我的手。
王田鳳尖叫道:“哎呦,打人啦,打人啦。我告訴你,我要是有什么事,你要負全責的你!”
“哼,你以為裝病,我就會怕你了。”許諾冷哼道,“我這人,最煩被人威脅,像你這么為老不尊的人,我打的就是你。”
許諾不愧是練家子,三兩下就把王田鳳的手給制住,讓她動彈不得。
“你,你,你這個瘋子,我要找你們領導!讓你們領導出來!真是天殺的,要人命了......”
雖然我并不怕王田鳳,可好好的一個上班地方,被她鬧得烏煙瘴氣,我也氣極。
我厲聲道:“夠了,有什么事,我們出去說。”
王田鳳被我的聲音打斷,愣了愣,冷笑道,“出去說?我偏不,我要當著你同事的面,讓大家都聽聽,給我評評理!”
我早該知道,和王田鳳講道理是瞎子點燈——白費勁。
“你們都在干嘛,很閑么,手頭的案子都處理完了是不是!”
外面的吵鬧,驚動了風騰。
他黑著臉,對一旁看熱鬧的同事們呵斥。
眾人忙低頭,回到自己座位上。
“你是領導是吧,你來得正好。我跟你說,這個唐雪啊,你趕緊給她炒了啊......”
王田鳳見了風騰,臉上一喜,用手指著我,吧啦吧啦說了起來。
風騰皺了皺眉,對著旁觀的保安沉聲道:“你們都愣著干嘛,把她給攆出去!”
兩個被訓斥的保管,精神一抖,連忙一左一右把王田鳳架了出去。
風騰轉身要走,我叫住了他。
“唐雪,我現在要見客戶,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
他有正事,我不敢耽擱,只好點點頭。
中午,我跟許諾一起下樓吃飯。
電梯到了一樓,我才發現自己錢包沒帶,便叫許諾在樓下等我。
返回辦公室的時候,隱約聽到辦公室里傳來談論我的聲音。
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你說那個唐雪,到底是什么來歷啊。我也沒看出有什么能力,聽說昨天還被客戶給投訴了。今天又在辦公室鬧了這么一出,我看風總也沒拿她怎么樣么。”
“哎,你真傻。風總破格把她招進來做助理,他們兩個關系肯定不一般。”
“那你說,他倆什么關系啊?”
“男女之間還能又什么關系,無非就是床上那點破事唄。”
“真看不出來啊,她居然是那種女人。”
“哎,你沒聽說她那什么婆婆說的啊。空穴不來風......”
我以為他們頂多說我靠關系,沒想到居然把我跟風騰的關系說得這么不堪。
越說越難聽。
我不想再聽下去,轉身,卻沒想到風騰站在我身后。
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的,看他臉上冷凝的表情,想來不是剛回來。
我正想開口,他越過我,直接走進大辦公室。
“公司請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來八卦的。我的手底下,不留愛嚼舌根,搬弄是非的人。”
“風,風總。”
八卦的兩人,沒想到會被風騰聽個正著,哆嗦著聲音想解釋。
風騰抬手,“要是再有下次,你們就給我收拾東西走人。”
說完,風騰轉身走了出來。
他看了眼門口的我,“有什么事,吃完飯到辦公室找我。”
我點點頭,轉身就往電梯口跑。
聽到別人背后說我,已經很尷尬了,要是還面對面碰上,這往后還要不要一起共事了。
到了樓下,許諾問我,“錢包拿了吧。”
我這才想起,自己上去干什么的呢。
我搖搖頭,“上去找了才發現錢包沒帶,估計是被我忘在家里。今天只能請許大老板,先借我點飯錢了。”
許諾霸氣道:“好說好說,娘娘今天心情好,賞你頓飯。”
“謝娘娘賞。”我笑著做了個俯首禮。
吃飯的時候,許諾眼睛時不時地朝我瞄,顯然是有話說。
我問,“你想說什么,說吧。”
許諾猶豫了會兒,說:“唐雪,那個,我就是好奇啊。你跟風總,是不是以前就認識啊?”
我笑了笑,“怎么,連你也懷疑我跟他關系不正常。”
“哪能啊。”許諾連忙搖頭,“我就是純粹好奇,同事們的八卦,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挑眉,“那你覺得我跟他是什么關系呢?”
許諾放下筷子,輕咳一聲,正色道:“據我觀察,你們之前可定認識。不過,至于什么關系么,我想你已經有了宋大醫生那么極品的老公,想必對其他貨色,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看著許諾分析地頭頭是道地樣子,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我跟風騰確實以前就認識,我剛入這一行,就是他帶的我,他應該算是我師傅。”
“哦,原來如此。”許諾恍然。
又忙道,“那我要抱緊你的大腿,徒弟的大腿抱上了,師傅的還會遠么。”
我被許諾的話逗得,很快就忘了方才辦公室里的不快。
吃完飯,我去風騰的辦公室里找他。
“坐吧。”
風騰倒了杯水給我。
“李佳的案子——”
我還沒說完,風騰就道:“你不用跟了,我這里有新案子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