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夏如卿回房之后,空間里屬于司茶的魂石突然亮了一下。
這讓夏如卿很是驚喜,魂石亮了,那說明司茶肯定離她也不遠了。
她也不含糊,當下就強行往魂石里注入一絲靈氣,想以此尋到司茶的具體位置。
皇天不負有心人,雖然她又因此難受的咳血,但最終還是得到了她想知道的。
這不,今天一早,她就順著指引找來了。
就在夏如卿開口叫司茶的那瞬間,司茶的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滾落。
她不受控制跪在夏如卿面前,顫抖出聲,“您終于來了,終于來尋我了?!?/p>
夏如卿見此心中一痛,強忍著眼中酸澀,朝她伸出了手。
“你信我嗎?”
司茶想都沒想直接抓住夏如卿伸出的手,重重點頭,“我信?!?/p>
夏如卿笑了,那笑容如釋重負般傾國傾城。
隨著夏如卿嘴中一句晦澀難懂的咒語響起,就見司茶的身體肉眼可見的灰飛煙滅。
就如從前那個消失的夏如卿一般。
不過空間里那塊屬于司茶的魂石,正不停的跳躍閃爍,好似在慶祝重生一般。
夏如卿心滿意足的走出【忘憂風水居】,走時還不忘把門鎖上,再掛了一塊“東家有事外出”的牌子才算完事。
開玩笑,她可不想卷入什么人口失蹤案。
因為尋到了司茶,夏如卿心情很好,慢悠悠的在商場里消費了半天。
全然不知某人為了躲她而逃出了國。
直到接到了百里山河的電話!
“丫頭啊,你在哪呢?”
“百里爺爺,我正在步行街這里的商場里呢!”
“哎呀,你還有心思逛商場,千辰他跑了!”百里山河大有怒其不爭的意思。
“跑了?”夏如卿挑眉,“為什么跑了?”
難道說是因為昨天的刺殺?想想也不應該啊,雖然他不是以前的小六,但夏如卿知道他也是個狠角色,不像是會臨陣脫逃的人。
“這個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先回來再說,我已經叫司機去接你了?!?/p>
掛了電話之后夏如卿還有點懵,總不會是因為她跑的吧?
是因為昨晚她說的話太過主動嚇到她了?
夏如卿這兩天也仔細研究過百里千辰的過往,除了說他冷情冷血冷面之外,好像是有傳聞他不近女色,身邊從未出現過異性。
就連他公司的秘術團隊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因為這事甚至還有人說他喜好男色。
好不好男色夏如卿不知道,但就沖他不近女色這一方面,還挺讓夏如卿滿意的。
這也就說明了一點,百里千辰到現在還是雛。
胡思亂想之際,司機給她來電話說已經在門口等了。
夏如卿拎著兩盒剛買的點心,坐上了回程的車。
走進院子的時候,就瞧見百里山河親自在門口等她,這倒讓夏如卿有些意外。
夏如卿快步走上前去,扶住百里山河的胳膊朝屋里走去,“百里爺爺,晚上山里寒氣重,您身體剛好,可不能受涼了?!?/p>
“哈哈哈,”百里山河爽朗的笑聲傳出很遠,顯然他的心情格外的好,“還是丫頭會體貼人,不像那臭小子,老頭子身體剛好就不見人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