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百里千辰來到關押犯人地方的時候,夏如卿已經和殘月說上話了。
百里千辰大跨步走上前去,非常不爽的上下打量著殘月。
殘月被他看的有些毛骨悚然,“老....老大?”
百里千辰不動聲色的站在兩人中間,“你怎么在這?”
“我這不是聽說出事了嘛,就趕過來看看。”殘月咽了下口水,看著很是緊張。
“嗯,現在沒事了,回去受罰吧。”
殘月領命灰溜溜的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給夏如卿遞了個眼神。
夏如卿笑著點頭,對著他揮了揮手,幸災樂禍的說了兩字,“保重。”
百里千辰看著兩人的互動,見夏如卿對別人也是如此燦爛的笑容,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一股無名鬼火。
只見他沒好氣的瞪了夏如卿一眼,轉身快步離去。
夏如卿郁悶的摸了摸鼻子,好像沒有得罪他吧?
她看著百里千辰離去的背影并沒有跟上去,關于刺殺的事情,她想著還是不參與比較好。
一來,他們還沒有熟到如此地步;二來,她也不是愛管閑事之人。
所以百里千辰左等右等沒有等到夏如卿的時候,他還叫人出去尋了一下夏如卿的身影。
結果被告知夏如卿已經回房了,他心情更差,脾氣也緊跟著上來了。
這天晚上別說那個被抓的狙擊手不好受,整個別墅里的保鏢都不好受。
百里千辰渾身上下一副生人勿進的狀態,誰碰誰倒霉。
這樣的老大自從他從商以來就沒出現過了,今天會這樣失控眾人都以為是刺殺的原因。
整個別墅的人一晚上都是愁云慘淡,生怕百里千辰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們都開掉了。
這樣詭異的氣氛一直保持到夏如卿起床吃早飯,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眉眼彎彎的夏如卿,百里千辰身上的低氣壓一瞬間就散開了。
眾人集體舒口氣的時候,夏如卿還有些不明所以。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戳了戳百里千辰的手臂,“他們這都是怎么了?一個個臉色這么難看?”
百里千辰抬眸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眾人,被掃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自覺的低下頭顱。
百里千辰這才滿意的挑了挑眉,“許是沒有休息好,一會我給他們放個假。”
放假?眾人心中一顫,老大你敢說我們可不敢放啊!
出了昨天這樣的事,整個別墅的保鏢都已經人人自危了,怎么還敢放假?
但聽他這么說的夏如卿不疑有他,安靜的吃起早飯來。
吃過早飯,夏如卿回房拿了一個小瓷瓶遞給百里千辰,“這個藥是強身健體的,讓百里爺爺每天吃一顆。”
百里千辰謝著接過后,不知該說什么好。
夏如卿這兩天下來也習慣了他的冷漠,沒有在意。
反而是看著他眼下的烏青,關心了一句,“昨晚你沒休息好,去睡會吧,正好我想去外面逛逛。”
百里千辰聽了不自覺的勾了勾唇,對著一直站在邊上的忠伯吩咐了一句,“叫車送夏小姐,另外把我的副卡拿來。”
“不用,我有錢!”夏如卿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的好意。
忠伯聽了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再看百里千辰的臉色,又晴轉烏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