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墨玨藏在鏡片下的眼睛藏著幾分厲,他瞥了邊上站著的陸霄云一眼,掠過了一絲深色,怎么在清州遇見他后,還會在溫府遇見他?想起那日清州相遇,梁墨玨心中就不大高興。
“無論如何,顏姨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是我的長輩,又與母親相交甚深。今兒是她的生辰,我便和墨瑤攜禮來賀了。”三言兩語間,梁墨玨將事情解釋得清楚,他沉吟一聲,方說:“我想出來透口氣,卻沒想到會遇見你……月白,你這段時日到底去了哪兒?為何不回府?我記著先前在沅水時,你不是和長姐說好的么。”
這話教月白低了低頭,有點不好意思。仔細看來,這件事確實是她先“背信棄義”的。
“能因為什么不回府呢?左右就是月白不想回罷了。梁三爺何必在這兒追問?”陸霄云一看見梁墨玨,整個人就進入了警戒狀態(tài),梁墨玨這只縱橫商場多年的老狐貍,若是幾句話就打動了月白的心,讓她心甘情愿地回梁府,他豈不是哭都來不及?
他一開口,梁墨玨立時看向了他。梁墨玨未想過陸霄云也會在這兒,并且比自己還快遇見了月白。
兩人相見,可謂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即使兩人的眼睛沒紅,可氣氛卻顯然僵硬了,尤其是在陸霄云說完那句話后,梁墨玨輕掀了掀唇,說道:“陸小公子,月白無需你替她多解釋的。我只想知道她是如何想的。”
月白見這氣氛愈發(fā)的緊張,伸了伸手,想要講電話來緩和一下氣氛,卻沒想到陸霄云再度開了口,他刀鋒似的眉上揚著,俊朗的臉上帶著浮在面上的笑容,“依我與月白之間的關系,我以為,我還是可以替她來說一兩句話的。月白,你說是不是?”
他雖然是笑著的,可眼中并無半分笑色,活脫脫就是要氣梁墨玨。
梁墨玨常年穩(wěn)重,在商場上亦是冷靜,可在月白的事上,他卻把持不住那多年來恪守的沉穩(wěn)和規(guī)矩。
他哂了哂,“依我看,你是更適合替蘇小姐解釋的。”
這話像是一個炸彈,眼看著就要引爆陸霄云了,月白趕忙站在了他倆中間,左右各望了望,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這時,兩道身影出現在了面前。
其間一個頭戴丁香紫絨花、笑容喜慶的跑到了月白的面前,正是云初,她問道:“月白,你怎的在這兒?我不是讓你在席上好好吃的么?”
而跟著她一塊前來的,正是溫明淵。
看見了溫明淵,月白好似遇到救星般,忙牽過云初的手,一塊走到了溫明淵的身旁,然后看向其他兩人,笑了笑,說道:“既然我等的人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咱們……下回見。”
說罷,趕緊拉住云初轉身就走,而溫明淵則是愣著看了看她一眼,又看了看邊上站著的兩個男人一眼,也跟著離開了。
當月白他們離開后,陸霄云和梁墨玨仍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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