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溫鳴玉好好地躺在床上,倒是讓他安心一些了,可是他還是怕那毒會傷了她的身子,若是留下什么后遺癥,豈不是就壞了。
日后她反悔了,找自己算賬,那就什么都完了!
“解藥我是一早就用下的,沒什么大事。”溫鳴玉穿著寢衣,手指頭卷著半縷頭發,臉色雖然蒼白,可是眉眼間的得意之色是掩蓋不住的,她早在毒發之前就悄然吃下凝成丸的半顆解藥,能造成重毒在身有性命之憂,可實際上并沒那么嚴重的假象。
后頭梁墨玨的解藥送來,她更是沒什么大事了,只不過要靜養罷了。
“那便好那便好。”徹底地松了一口氣,溫鳴祺才道:“只是那月白呢?”
說到月白,溫鳴玉頓了頓,也皺起了眉頭,她道:“月白那丫頭,算她命大。只是我有點奇怪,明明我和她碗中的相思子粉劑量應該是一樣多的,可她癥狀似乎要比我輕許多……”這都是她從梁家丫鬟處打聽到的,她實在奇怪。
“或許是玉葉那丫頭做事不熟練……”溫鳴祺知道月白沒死,亦有點擔心,“月白沒死,那你的計劃不就落空了?還有……三爺他似乎著急找出真兇……”
“無妨。反正玉葉那丫頭已經死了,她兄長么……只要你處理干凈了就行。”溫鳴玉眼中現出狠意,“月白沒死,可她經過此難,難道還會待在墨玨哥哥身邊么?墨玨哥哥可是把解藥給了我,可以眼睜睜看她去死的。”
“……唉,行!”溫鳴祺也無意在這兒和她多說,反正都是白說,既然他沾了水,那就要徹底處理干凈,也不在這和她多談了,又聊了兩句話,人就走了。
梁墨玨到府上時已經是深夜了,但即便如此,梁府依舊燈火通明。梁母年紀大了,便先歇息了,只有墨瑤和墨珵在花廳里等著他。
“長姐呢?”沒見到墨玫,梁墨玨有點意外,他目光掃了一周,除了墨瑤與墨珵,便是今日廚房里的人。
“長姐在母親房中呢,我們墨珵來時,還沒出來。”墨瑤如是說道。
點了頭,梁墨玨幾步坐在了主位上,沉如夜色的眸看過每一個垂手低頭的仆婢,其間以張廚娘為首站在第一個,剩下越有十五人站成了三排。
“到底是誰?”今日封了府,能經手廚房餐食用具的人都在這了,而兇手也應該都在其中。
他一句話下去,眾人都跪倒在地,直呼不是自己。
張廚娘更是道:“今日做菜,月白姨娘是一直跟在廚房里的。斷沒有哪個狼心豹子膽的敢下毒啊!”
月白也在廚房里?聽到這話,梁墨玨皺了皺眉。
忽然,張廚娘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回首一看身后的眾人,驚疑地道:“不對啊,玉葉呢?玉葉人呢?她怎么不在這兒?”
玉葉?
梁墨玨目光如電地投向張廚娘,“玉葉是誰?”
“回三爺,玉葉是廚房里打下手的小丫頭。”張廚娘上前,知道玉葉不在時,她的神情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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