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門廣場前,曲衡康悶悶不樂的站在張毅身邊,而張毅和張勛面帶尷尬。
那天,也就是昨天。
在張毅他們想起來將曲衡康遺忘之后,他們連忙回去找。
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人群里,卻顯得孤零零的曲衡康。
當(dāng)張毅將他從人群里帶出來的時候,曲衡康鬧小脾氣了。
一白天加一晚上都沒有搭理二人。
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到了游玩的地方,但還是鬧著脾氣。
張毅既無奈,又愧疚。
大男人怎么跟個小姑娘一樣?
但確實是他們的錯,居然把人家忘了,這就很過分。
張勛過去舔著臉說道:“老曲啊,行了昂,咱哥幾個誰跟誰?都過去了?!?br/>
曲衡康撇了他一眼說道:“呵呵,過不去?!?br/>
張毅也上前說道:“好啦,我們知道錯了,大不了下次,咱倆把張勛丟下?!?br/>
張勛一臉懵,我怎么躺的槍?
“對對,下次把我丟下?!睆垊诪榱撕迩饪?,下意識的順著說道。
但接下來,張勛反應(yīng)過來了。
為啥把我丟下?為啥不是你?
張毅沒有管已經(jīng)懷疑人生的張勛,一臉真誠的看著曲衡康。
曲衡康冷哼了一聲說道:“就他那鬼精鬼精的,能跟丟?”
鬼精?老子是聰明好不好?
張勛心里委屈了,但為了兄弟,就算被誤解又怎樣?
大不了以后報復(fù)回來嘛。
張毅聽后說道:“你這么說就不對了,你不比張勛鬼...額...聰明?怎么能拿他對比呢?”
張勛又懵逼了,這是哄曲衡康還是損我???你有點過分啊。
我沒脾氣的嗎?
曲衡康聽到張毅的勸導(dǎo)之后,自己又想了一下,雖然還是有些氣,但張毅的話聽著舒服啊。
曲衡康做作的說道:“行,這次就原諒你們了,但是我要兩瓶凈水。”
張毅滿臉黑線的說道:“你特么挺黑呀。”
曲衡康一聽,又把頭扭向一邊。
張毅只能無奈的答應(yīng)了。
這凈水是一種口感很好的水,還可以清洗體內(nèi)的雜質(zhì),雖然不是很珍貴,但制作過程比較復(fù)雜。
萬通商會里自然不會囤積大量的凈水,而張毅又不能向萬通商會要資源。
所以只能自己制作,而凈水對于張毅現(xiàn)在的實力來說,并不是想做就能做的,所以才說曲衡康黑。
而之前張毅跟云夢涵聊天時,讓張勛和曲衡康幫忙解圍的時候,他倆的手勢的意思就是要凈水。
“趕緊去跟李媛媛他們匯合吧?!睆堃阏f道。:
說完,張毅跟曲衡康向著售票處走去。
但走著走著,張毅和曲衡康就感覺張勛沒有跟上來。
張毅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張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臉上還有些不高興。
張毅讓曲衡康先去匯合,隨后就走向了張勛。
張勛看見張毅折返,眼神立刻瞥向別處。
張毅愣了一下,這是什么意思?搞什么飛機呢?
張毅扒拉了一下張勛的胳膊說道:“干啥呢?跟上啊?!?br/>
張勛身子一扭,鼻孔朝上,把頭轉(zhuǎn)向一邊。
張毅笑了,這不是跟昨天曲衡康的狀態(tài)一樣。
明顯就是,我不高興,過來哄我的意思。
張毅問道:“咋回事???咋還不高興了?”
張勛醋味十足的說道:“老曲聰明,你跟老曲玩去吧?!?br/>
張毅明白了,這是之前他說的話,讓張勛委屈了,開始鬧脾氣了。
張毅笑了笑,一jio踢在張勛的屁股上說道:“愛來不愛。”
張毅說完就走了。
張勛委屈極了,他感覺世間沒愛了,憤怒的張勛對著漸行漸遠的張毅喊道:“你等等我??!”
張毅背對著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知道張勛不可能生氣,因為兄弟之間,開玩笑的底線只是家人,他們互相又了解對方,知道什么程度的玩笑可以開。
而曲衡康也不是真的生氣,他只是有些不快樂,嗯,就是不快樂。
畢竟被自己的好兄弟給忘了,誰也快樂不起來。
但是他知道,張毅他們絕對不會拋下他,所以也只是表達一下心中的不滿。
就算張毅他們不哄,曲衡康最多今天下午或者晚上,就會忘了這件事。
來到售票處,李媛媛笑著問道:“和好了?”
張毅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和好了?!?br/>
張勛這時插了一嘴:“什么就和好?你怎么對我的?你忘了嗎?”
眾人不解的看著他倆,甚至還有一個腐女,露出奇奇怪怪的眼神。
這倆人有故事?。堪l(fā)展下去啊,我等著吃瓜呢。
不對,他倆要是發(fā)展下去,那媛媛姐怎么辦?小萌怎么辦?
可是男男才是真愛??!
那個腐女在心里糾結(jié)著。
張毅撇了張勛一眼說道:“他有病,別管他?!?br/>
張勛生氣了,叉腰都叉到咯吱窩了。
小萌看見這一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張勛狠狠的瞪著她,小萌回瞪過去。
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晃了晃。
張勛一下就蔫了。
張毅搖了搖頭,對著李媛媛說道:“票買好了嗎?”
李媛媛驚訝的說道:“我們從網(wǎng)上買的票啊,你不知道?”
張毅愣了一下,他確實不知道,畢竟要經(jīng)常處理萬通商會的事項,并不怎么關(guān)注這些事情。
張毅看著正跟小萌大腦的張勛說道:“你不知道能從網(wǎng)上訂票嗎?”
張勛也愣了,他知道,但昨天不是為了哄曲衡康嗎?就給忘了。
張毅又看向曲衡康。
他也是苦笑著,沒有說話。
因為他光顧著鬧脾氣了。
張毅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服的夠夠的。
張毅拿出自己的手機,按照李媛媛教的一步步訂票,就在他剛要付款的時候。
李媛媛突然問道:“你有學(xué)生證嗎?”
張毅愣了一下說道:“有啊。”
李媛媛說道:“那買學(xué)生票啊,能剩一半呢。”
又按照李媛媛說的方法買了學(xué)生票,幾人開始跟著人群通過安檢,進入了故宮前。
張勛和曲衡康跟張毅一樣,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裝在了空間里。
張毅的是生命空間,他倆則是空間儲存物品。
先是進入故宮的大門,長長的道路上站在幾名安保人員,讓人有些出戲。
走進其中,首先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座座宮殿,張毅感覺到一股帝王之氣鋪面而來,這是歷代在此的皇帝留下的。
張毅不禁感慨,不愧是世界知名的地方,讓人仿佛看見了以前先人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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