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我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等我們事情處理完了再來看您,至于您兒子的事情,我們后面再考慮,至于他是否具有靈根還需要進一步檢查,如果真的是靈根后天生長而來,那您這兒子倒還是自有上天護佑。”溫黎耐心講到。
“謝謝!我就知道您是好人,一看面相就是大富大貴之人,我那女娃跟著您一定不會吃虧受罪的,真是感謝老天爺啊。”婦人連忙稱謝。
“啊!我的意思是您女兒還是自己帶回去吧,我這邊暫時不用丫頭,我現在也養不起她,您還是給她找個好人家嫁了吧。”溫黎被這婦人的熱情驚嚇到了。
“公子,您該不會是嫌棄我家姑娘吧,年紀大是大了點,但是畢竟生的水靈,那身段也是十里八村頂呱呱的,還是黃花大閨女,這點您不用擔心的。”婦人擔心溫黎拒絕自己的女兒,對自己兒子地事情就不會那么上心,上趕著要促成這件美事。
溫黎看了看徐大壯,本想著讓他將這個婦人打發走,誰料徐大壯也是雙手一攤,無奈說道:“我也沒有辦法,不過她家姑娘生的的確漂亮,當年提親的沒有五十家也有三十家了,這李大嬸太挑剔,就把這姑娘給留下了。”
徐大壯講了講這李氏的往事,重男輕女的思想在農村地區還是相當嚴重的,畢竟這李氏早年喪夫全靠自己一人將兩個孩子拉扯大,為了延家里的香火,就想著把女兒嫁出去個好價錢好給自己的兒子置辦彩禮。
溫黎趕著要去一探玄鐵究竟,此時也不便耽擱,只得將這事情應了下來,以作權宜之計。
李氏聽到溫黎同意之后便趕回家去,要為自己的女兒好生梳洗打扮一番,畢竟家里余糧也不多了,能少一張嘴巴吃飯終究是沒有壞事的。
“公子,您真的要納那女子為妾?”徐大壯儼然一副隨從姿態。
“什么納妾,我暫時沒有成家立業的打算,以后的路還長,我還這么年輕,暫時不考慮婚姻大事。”溫黎現在才十七歲,哪里敢考慮那些事情。
“那您剛才答應李大嬸是什么意思”
“我們宗門里面那么多師兄師弟還是光棍一條,難道不缺個通房丫頭?”溫黎笑著說道。
“好,也是個辦法,畢竟那女子姿色確實極佳,身段也是一流。”徐大壯現在想起來也是口水直流。
“你這老色狼,自己喜歡咋么不下手?”
“算了算了,我這條件達不到人家要求,李大嬸前幾年都不怎么搭理我。”
“喲呵,看來你這是翻了身了,現在人家可是追著喊著要你幫忙,怎么,又沒這個想法了?”溫黎也愛開玩笑。
“正事要緊,我覺得這個地方有點古怪。”一旁許久不曾開口的亂發男子說道。
“陳前輩,您可是看出什么端倪?”溫黎知道這個陳姓男子不是簡單人,他說有問題必定不會是空穴來風。
亂發男子姓陳,單名一個胡字。
“這里風水皆是逆著天道,但是卻又沒有被天道影響,著實奇怪。”陳胡說道。
“那可是有什么講究?”溫黎問道。
“嗯,說不定此處有某位大能道場遺跡存在,想著留存萬古,又害怕天道侵蝕,便留下這么一座大陣隱藏在天道之下。”陳胡將凌亂的頭發梳到腦后,第一次露出他那飽經滄桑的面龐,高低錯亂的胡須,粗糙的臉面,兩道濃眉橫向生長,眼睛中流露灰暗精光。
“大能道場?莫非會遠古遺跡?”溫黎說道。
“不好說,大能洞府的話估計早就被人發掘了,畢竟幾萬年以來,不少人咋專門對那些洞府下手,稍微有點知名的先賢都被驚擾,除了一些古老的世家,還存在著強大的能力可以保護先祖的安息之地,其余的那些不知道骨頭還在不在里面都兩說。”陳胡說道。
陳胡似乎突然想到什么,“還有一種可能,埋葬在這里的不是我正派修士,如果是魔門大人物,也是有可能的,但是魔門一般不會這么做,他們要么死后被其他魔族吸收本源能量,要么在生前就已經將畢生修為傳給他人。”
“吸收本源?這本源是什么?”溫黎不解問道。
“我修行界修士主要靠吸收天地靈氣蘊養元丹,但是魔門不同,他們靠吸取人類修士和其他要妖族迷魔族的本源進行進階升級。說白了就是吸收生命力。”陳胡粗略地講了講魔門修士的修煉方法。
“怪不得叫做魔宗,此般行徑的確使人心生排斥,必將不被大道所不容。”溫黎說道。
“不,魔宗的發展在最近這幾十年極其迅速,甚至在很多地區他們的思想和觀念正在被更多的人接受。所謂天地大道,也不是誰的一家之言,慈悲是天道,邪淫也是天道,天道究竟是什么東西,誰能說的明白?”陳胡一番話,倒是讓溫黎醍醐灌頂,為之后的求天問道之路產生了重要的影響。
“前輩,這魔宗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魔宗,其實和普通的宗門并沒有太大的不同,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那為何魔宗的名聲一直都不太好?”
“要知道,魔宗是魔宗,邪道是邪道,魔宗也有自己的宗旨和道義,邪道才是眾人口中那不堪的存在。”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