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善緩緩向前,再次問道:“你做好準備了么?”</br>
“好······好了······”地缺激動地應著,有些語無倫次。</br>
事實證明,地缺的資質并不差,甚至可以說相當不錯!</br>
葉子善只花了不到三個時辰的時間,就讓他一路晉級,直接頂到了偽神中期。</br>
而當地缺沒有動用環焰飛天,就在木獄中自由飛翔了起來時,身體殘缺的他抱著石隴鷹嚎啕大哭了起來,這一哭,哭得是聲嘶力竭,撕心裂肺。</br>
待到地缺平復了下心境,他飛到葉子善身前:“葉子善,你對我先有救命之恩,又有再造之恩,此等大恩大德,我如何能報?”</br>
石隴鷹在旁適時說道:“地缺,你腦子進水了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么,大不了把你這條爛命賣給掌門就是。我相信掌門一定能在你老死前,讓你找到你自己的價值的。”</br>
地缺回頭看了眼石隴鷹,似乎到現在才有勇氣向葉子善說出這樣的話:“葉子善,我愿意加入冰種,誓死效忠,永不背叛。不知道你愿意收留我這么一個還算有點小用的殘廢么?”</br>
葉子善哈哈一笑:“當然愿意,我一直有個想法,如果你和藥神一起合作。藥、蟲、香相結合,不知道能研究出怎樣隱蔽又強大的手段。我相信有一天,冰種的敵人會因為你們的存在而食不能安,夜不能寐的?!?lt;/br>
地缺眼中一亮:“我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就是一直沒能得以實施······”</br>
就在幾人相談甚歡的時候,域鬼的聲音在木獄中想起,如滾滾春雷:“人崽子,有一批人過來了,其中那日咫寺的監院在,沒有殺氣,但是來勢有些奇怪······”</br>
“似乎那些和尚,找到了對我們發難的借口?”楊寧珠略帶困惑地看向葉子善。</br>
葉子善卻是輕輕一笑:“來得正是時候!”</br>
葉子善如今不是血虛期,說點大話,那是誰都不慫。</br>
就算不說大話,全盛狀態的他,就算是厲天來了,他也完全可以打上一場后,再琢磨一下逃跑的方式罷了。</br>
域鬼接觸了木獄,在它感受到眾僧侶時,也權衡了一下對方的實力,雖然比之葉子善四人要強大一些,可如果沒有后續人馬的話,還不足以要葉子善的命。</br>
石隴鷹和地缺很有些好奇這突然出現的聲音是什么,但是在很有可能的麻煩面前,他們琢磨得更多的是,修為提升之后,似乎是有用武之地了。</br>
當五個和尚加上一個帶發的家伙到達農家小院上空時,葉子善四人也適時地飛了起來,迎了過去。</br>
在看到來人是誰時,地缺的眼睛通紅,盯著日咫寺方面六人中,唯一一個帶發的,那人正是范騅。</br>
此刻范騅的臉上掛著一抹掩藏不住的得色,仿佛他馬上要攫取什么夢寐以求的勝利果實一般。</br>
除了范騅,這五人之中,有三人是葉子善見過的。</br>
通今、普日、普魁。</br>
另外兩人,葉子善不識,但是他感應之下,卻發現,竟然又是一個化神修士加上一巔峰偽神修士。</br>
一次出來,兩個化神修士,三個巔峰加上一個偽神中期。不得不說,日咫寺的實力,真的很強大。</br>
葉子善很有些先聲奪人的味道:“通今大師率人來此偏僻之地,不知所為何事啊?”</br>
“我為求證真相而來!”通今緊緊地盯著葉子善,微皺的雙眉之間有一絲淡淡的困惑。</br>
葉子善劍眉輕揚:“噢······莫不是貴寺已經開始正視這范騅殺人父奪愛的罪孽?”</br>
“你血口噴人!”范騅怒喝。</br>
一旁普魁清叱:“范騅,不用多言,監院師叔自有定論!”</br>
在葉子善目不斜視之際,迎著葉子善的目光,通今搖了搖頭:“我來求證的是,你到底是不是冰種掌門葉子善!”</br>
葉子善笑了:“這個年月,難道還有人會假扮葉某么?”</br>
通今應道:“可是在遠處傳來的消息,卻告訴我,四天前,真正的冰種掌門葉子善,出現在了海天城,破壞了海天盛筵,殺了寧才辰,并帶走了寧煉情和藍藥師。可是在四天前,你這個葉子善,卻又出現在我日咫寺,真當我日咫寺是好耍弄的?”</br>
葉子善笑道:“通今大師,你說漏了一點,我還把玄日帶走了。”</br>
“嗯?”通今驚疑地看著葉子善,其實他也聽到過普日和普魁提到過葉子善手中有玄日的黯月魔鷲爪,并稱其擊殺了玄日。但是通今實在難以相信,一個人能在同一日出現在相隔數十萬里的地方。</br>
日咫寺眾人自然是抱著同樣的想法,普魁質問道:“這里距離超過二十萬里,你難道會分身?”</br>
葉子善嗤笑了下:“分身······或許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難呢?”</br>
在普魁驚愕聲中,通今緊緊地盯著葉子善:“你果真是葉子善?”</br>
“要不然我如何能有玄日的黯月魔鷲爪呢?”葉子善輕笑:“如果通今大師只是因為覺得受了我的欺騙而登門問罪的話,那真是大可不必?!?lt;/br>
“法寶可以復制,你連純陽寶器都能煉制,那么煉制一件黯月魔鷲爪又有何難?”通今身旁另外那個瘦高的化神期和尚說道:“你用什么證明你是冰種掌門?”</br>
“原本我還想說仙游鼎算是能代表我的身份,給你們看看仙游鼎!但是現在,顯然不足以說服你們了?!比~子善攤了攤手:“那么我想說,你們想要如何呢?”</br>
楊寧珠卻是輕輕一笑:“我也想知道,若是子善他證明不了自己,你們又會做什么呢?是不是有借口將我們抹殺,難后奪走你們因為煉器失敗失去的法寶,順帶牽走我們的財富呢?”</br>
“男人說話,哪有女人插嘴的份?”這話是范騅說的,他眼中閃著妒火。一個好色之徒,看到楊寧珠這樣最優秀的女人跟著其他的男人,怎能不羨慕嫉妒恨?</br>
“我們人說話,又哪輪得到你這畜生回嘴?畜生,要不你再回一句看看?”楊寧珠有玲瓏心,早就從地缺的眼神和動作中看出這范騅就是毀了地缺大半輩子的范騅。(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