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依舊。
林墨的聲音,再度的便是響起。
而這次。
不再是國語,普通話。
反而是,成了粵語!
“小河彎彎向南流,
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東方之珠,我的愛人,
你的風采是否浪漫依然。”
第二遍的歌詞。
雖然跟第一遍沒區別。
但是隨著粵語的演唱,以及音調的轉變。
給人的感覺,不像是第一遍國語版本的,那種莊嚴,恢弘。
反而,是變得溫婉似水。
給人感覺,頗為舒適。
就仿佛是有著一張手,在輕輕的撫摸著臉頰一般。
“這?”
“好厲害......”
“僅僅只是將過于,換成了粵語,意境和感覺,卻是瞬間的變了!”
眾人紛紛的為之感慨。
而在這里的謝雨默,整個人也是呆住了。
望著在這里的林墨,不禁的,就是一陣的咂舌。
神情驚詫不已。
“船兒彎彎入海港,
回頭望望滄海茫茫,
東方之珠,
擁抱著我,
讓我溫暖你那蒼涼的胸膛。”
又是一段歌詞的響起。
在這里的所有人,此時已經是麻了。
一股離別家鄉的游子的思念,眷戀。
在這一瞬間。
齊齊爆發!
顧江都站在那里,聽著這個歌詞。
不禁,便是有些眼眶紅潤了起來。
至于一旁的鄭老爺子和霍老爺子兩人,在這曲調的渲染之下。
臉上的表情,也是逐漸的有些憂傷。
但卻又有著幾分對于家鄉的思念之情。
不禁的,就是朝著西北的方向看去。
神情有些復雜。
別離故鄉的游子,終究是得落葉歸根。
也是在此時。
林墨的歌聲,也是傳入了后廚。
此時的,后廚內。
熱火朝天。
魯菜的制作,畢竟是頗為繁瑣的。
至于這行政總廚隋春。
此時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心底有著幾分的緊張。
“拿點吊好的高湯給我。”
隋春手頭動作不停,目不斜視。
對著一旁的幫廚說道。
而就在這句話落下之后。
平日里,應該是反應頗為迅速的小徒弟。
此時卻是遲遲的沒著動靜。
頓時的,著隋春眉頭一皺,隨后就是關火,看向了一旁。
呆呆的站在那里的小徒弟。
以及已經是停下了手中動作的,所有的廚房后廚員工。
一時之間的。
這隋春的表情,就是有些不大自然。
看著這些,仿佛是中了定身魔咒一般的眾人。
隋春便是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便就是直接的,大聲開口道。
“你們!都tm的干啥呢!一個個愣在這里干啥?不用切菜了?不用備菜了是吧!”
聽著這話。
一眾后廚員工瞬間的回過神。
而小徒弟此時也是回過神來了。
連忙的,就是說道:“師父,抱歉,剛才聽歌走神了。”
小徒弟此時是淚流兩行。
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之后,便是對著自己的師父,說道。
“聽歌?哪來的歌?”
隋春眉頭一皺,說著。
“外面傳來的,好像是有人在彈鋼琴,唱歌。”
小徒弟對著面前的隋春,說道。
聽著這番話的隋春,眉頭也是不免的一皺。
隨后,就是靜下心,仔細的聽著。
旋即的,就是聽到了一陣,不算響亮的細微歌聲。
歌聲十分的吸引人。
音樂也是頗為抓人耳朵,這也是讓人不禁的,朝著這廚房的門口走去。
隨著來到了廚房門口,歌聲越發的清晰了。
然后的,這隋春就是聽到了,林墨所唱的歌詞。
“小河彎彎向南流,
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東方之珠,我的愛人,
你的風采是否浪漫依然。”
簡單的歌詞。
蘊含著十分直白的意境,道理。
讓人腦海里浮現了相對應的情形。
不過這對于隋春來講,倒是不算什么。
只能說,這算是一首還算可以的歌曲。
原因無他。
隋春是在內陸的東山長大的。
而且小時候在15歲的時候,就拜師學藝了。
直到30年前,才來到的香江,在這飯店當廚子。
雖然有著三十年的光陰,在香江生活。
但是對于香江的情感,自然沒有那些自幼就在香江生活的人強。
而也是在此時,又是一陣的歌詞聲傳來。
“船兒彎彎入海港,
回頭望望滄海茫茫,
東方之珠,
擁抱著我,
讓我溫暖你那蒼涼的胸膛。”
隨著這幾句歌詞出現的瞬間。
卻是仿佛有著一道閃電,打在了這隋春的身上。
整個人,頓時就是怔在了原地。
呆立當場!
船兒灣灣入海港,回頭望望滄海茫茫。
簡簡單單,樸實無華的兩句歌詞。
卻是直擊隋春的心靈!
腦海里,也是浮現了在30年前的時候。
自己背井離鄉,踏上離港的船只,告別了師父,姐姐,來到香江謀求生活的日子。M.XζéwéN.℃ōΜ
以及這些年,在香江摸爬滾打,吃的苦。
起初,來到香江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自己除了廚藝,便是沒其他的本事。
基本就是只能在一些小店里面,打一打下手,當一當幫廚。
原因無他。
香江有著自己的廚師體系。
自己雖然跟著師父,學習了好幾年的廚師手藝。
但是在香江這地方倒是不大適用。
直到后來,逐漸闖蕩出了名聲,遇到了鄭老爺子要開聚賢酒莊。
自己這才有了今天。
一時之間,多少辛酸淚。
而離鄉三十年。
在聽到這種動人淚下的歌詞的瞬間。
離鄉的游子之情。
卻是再也壓抑不住,徹底涌上心頭!
三十年時間。
未曾重新的踏回內陸半步。
衣錦未還鄉,不曾拜爹娘。
雖然說,30年光陰自己過的不錯,每次想要回鄉看看鄉親老小。
但問題是......
卻不知道回去之后,該說什么。
最終,也是只能用廚師工作忙。
飯店離不開自己。
以這些話語,來安慰自己,讓自己不回去。
但實際上,自從出任行政總廚之后,每年的帶薪年假,那是一兩個月的。
所以說白了,還是心底膽怯。
不知如何回去面見父老鄉親。
而現如今,在聽到這首歌的瞬間。
隋春的心,再也繃不住了!
“哇”的一聲,便是哭了出來!
一個五十多歲的人了,瞬間哭的,宛若是個200多斤的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