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鄭長垣的心底,復雜的時候。
林墨等人,已經是來到了這護山大陣的面前。
看著面前的護山大陣。
林墨的眼底,就是閃過了幾分的寒意。
“護山大陣?呵呵!這種程度的貨色,也敢在我面前丟人現眼?”
林墨不屑一笑。
然后,眼底掠過幾分的精芒。
旋即的,口中便就是一聲怒喝,道。
“給我破!”
話音落下的瞬間。
在林墨口中一口濁氣吐出,霎時之間的,這道白色的濁氣,就是宛若凝聚化作了一柄利劍一般,撕碎了空氣,洞穿了虛空!
下一刻的,這一柄濁氣凝聚而成的利劍。
就是轟擊在了數十米之外的一顆,長滿了青苔的巨石之上!
“咔嚓!嘭!”
瞬息之間。
巨石崩碎!
這巨石,仿佛是塊豆腐一般。
頗為輕易的,就是碎裂成了渣!
而,這塊巨石,就是這陣法的核心。
伴隨著陣法核心的崩潰。
這偌大的陣法,也是瞬間的,便就是崩潰開來。
陣法崩潰的一瞬間。
籠罩著山峰的霧氣,瞬間潰散!
露出來了其中的陣容!
“什么!陣法被破了?!”
“怎么回事?護山大陣怎么沒了?”
“警戒!警戒!!!”
瞬間的。
整個周家亂糟糟一片!
而在主廳之中。
剛吹完了牛鼻,說林墨絕對破不開陣法。
待會自己要下去,跟林墨之間對峙一番的孫大師。
喝茶的動作一頓。
隨后,臉色就是有些陰沉了下來!
這種被秒打臉的感覺,太不爽了!
而且在這一刻。
這孫大師也是感覺到了。
四周投來的目光。
孫大師的臉,更黑了。
“孫大師,這......”
周康炳有些猶豫,看著身旁的孫大師道。
對此的。
孫大師:......
“嘭!”
下一刻。
手中的杯子,被硬生生捏碎。
而孫大師則是深吸了一口氣。
陰沉著臉。
道:“這是老夫誤判了,可能讓這黃毛小兒,誤打誤撞破了大陣!”
在那里的周康炳,此時的心底卻是直突突。
這事......
確定沒問題嗎?
這孫大師,真的靠譜?
要不,還是干脆認慫算了?
在沒見到林墨之前,周康炳對于孫大師,還是有信心的。
認為對方,能擋得住林墨。
但是現如今。
這......
真的能嗎?
孫大師上一秒說,林墨破不了大陣。
結果下一秒就是被直接的打臉了。
大陣,直接就給破了。
而發生了這么一件事。
在這里的孫大師說實話,是真的不敢繼續賭了啊!
隨著周康炳的心底躊躇之余。
外面。
林墨率領著眾人,已經是殺了上來。
他留了一部分暗勁武者,將這整座山圍住了。
如若有漏網之魚逃離的話。
直接擒住!
而剩下的百人。
也是一個個的勢如破竹,所向披靡!樂文小說網
周家的弟子,在這攻勢之下,根本扛不住,潰不成軍!
一時之間,血流成河!
對于這一幕。
林墨沒有絲毫的憐憫之色!
而也是在此時的,周康炳迅速的跑了出來!
看著面前的林墨動作就是大聲喊道。
“住手!”
聽著這句話,林墨只是看了一眼,在那里的周康炳,道。
“周家家主?”
周康炳望著林墨,幽幽嘆息一聲,道。
“是我沒錯,林先生,今天這件事,是一場誤會。
我這邊愿奉上百億作為賠償,慕小姐我們這邊也會放了的。
還請林先生,能高抬貴手,饒我周家一馬......”
之前,他對于林墨,還是抱有半絲僥幸。
想著孫大師,能對抗的了林墨。
但是現在......
這一絲的僥幸,破滅了。
他在林墨身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霸氣或威武,只有漠視蒼生的淡然。
這股淡然,便是孫大師,也從來沒讓他感覺過。
此時的林墨,就仿佛是神祇俯瞰眾生般。
在這一刻,周康炳前所未有的,對那位半步登仙層次的孫大師,失去了一絲信心。
“百億?”
林墨譏笑一聲。
然后,面色冷冽。
“呵,你周家毀了我那艘將近三百億的游艇,更是抓走了我的人,之前更是企圖霸占我的產業,現在你想要拿區區百億,就像擺平這件事?周家主,你怕不是想的太美好了點吧?!”
林墨語氣冰冷。
而這一下,周康炳徹底的懵逼了。
整個人更是蒼老了些許。
而也是在此時的。
林墨猛然的一步踏出。
身上屬于恐怖無比的威壓,磅礴的席卷而出!
這股威壓,超越了宗師!
超越了大宗師!
氣勢撕裂了空中的烏云。
讓皎潔的月光灑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墨此時,沐浴月光之中。
渾身仿佛披上了一層銀甲一般,如若真神下凡,威武不凡!
“今日,周家,必滅!”
“小輩找死!”
“該死的東西!也敢在此大放厥詞?!”
周家的兩名武道大宗師,頓時怒目圓睜。
怒視著在那里的林墨。
其中的向尚,眼底的殺機畢露!
對于這個殺了他弟子的人,他只有無盡的仇視。
一旁的周康泰,此時也是一步踏出。
怒視著林墨,道。
“林墨,你真當你天下無敵不成!區區一個武道宗師,也膽敢在此放肆!”
說著的,他就是看向了周康炳,道。
“哥!你我怕他干什么!這林墨,不過是區區一名武道宗師而已,即便再強,又能如何?現如今有孫大師在此,區區一名林墨,必拿下!”
“唉......”
周康炳嘆息一下,道。
“也只好如此了。”
說著的,他就是對著在那里的孫大師,微微的拱手,道。
“孫大師,這就麻煩你了。”
孫大師點點頭,道。
“嗯。”
隨后的,在這里的孫大師,就是看向了林墨。
一雙眸子之中,帶上了些許的警惕和凝重,道。
“小友既然能破開我這云海遮天陣,想必也是有幾分玄學造詣。
既如此的話,我念及小友尚且年輕,不懂禮數,不如就此離去,如何?”
孫大師語氣平靜。
看著在那里的林墨,臉上不見絲毫波瀾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