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
此時上下一片死寂。
白帆飄蕩。
紙錢漫天,肆意飛舞。
靈堂之上。
棺材擺放著。
在棺材的兩邊,王家的子弟隊列兩排,身上統一著裝白色的喪服。
而在棺材之前。
一名身穿著粗布麻衫的青年,正在這里燒著紙錢。
臉上,更是有著淚痕。
眼底滿是憤恨。
拳頭緊緊地捏著,心頭怒意盎然。
“林墨!”
后方。
王海心底唏噓。
只不過,在王海的眼里。
此時也是閃爍著幾分驚詫之意,以及幾分深深的擔憂。
畢竟。
林墨的實力,是真的超乎了他的預料了。
原本,他是以為,以王沙的實力。
就算不能殺掉林墨,也能將林墨重創。
但結果呢?
一招秒殺!
僅僅只是一招。
這林墨,就是將王沙秒掉了!
而且除此之外。
這林墨......
更是將五毒門給覆滅了!
表現出來的戰斗力,更是堪比大宗師!!
一時之間。
眾人的心底,無不是為之沉重。
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眼簾低垂。
只不過,眼底的神色,滿是復雜。
畢竟。
這王沙的死亡。
背后的利益糾紛就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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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底也是浮現了幾分寒意,深深的看了一眼,在那里的王樹。
而后就是看了一眼身旁的一名弟子。
感受著王樹的目光,這弟子的心底凝然。
瞬間,就是明白了這王樹意圖。
然后的,這弟子,就是滿臉悲憤,大聲的開口道。
“族長!!沙長老的仇,難道我們就這么放過了嗎!”
隨著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在那里的王海,頓時目光微微的凝起。
至于在那里的其他弟子,聽著這句話,此時也是紛紛的開口。
“是啊!族長,難道我們就要這么,放過那個林墨了嗎!”
“這林墨如此的欺辱我王家,先是奪走了我王家的四快科技集團。
現在,又是將我王家的宗師殺死,難不成,我們王家就這么放過他不成?”
“絕對不能就這么放過他了!必須要嚴懲!!”
“沒錯,必須要嚴懲!否則的話,我王家還要怎么立足?!”
頓時之間。
在這里的弟子,紛紛就是大聲開口道。
至于王海,則是臉上依舊笑呵呵的,緩緩地就是開口道。
“關于這懲戒林墨的事情,我們往后再議。
這林墨不僅僅只是個簡單的宗師,我們王家......”
還未等王海把話說完。
在那里披麻戴孝,跪在那里燒著紙錢的青年。
就是站起身來。
臉上,滿是悲憤的表情。
大聲的開口道。
“往后再議?呵呵!王伯伯!你這個往后再議,怕不是要等到百年之后?
現在人家都已經騎在我們王家的頭頂上了,你還在這里搞什么家族內部斗爭!
還在這里擺著什么所謂的往后再議,一直的在這里拖延,你有什么資格當族長!!”
這青年此時指著王海的鼻子,就是一通怒罵。
而王海的臉,則是頓時陰沉了下來。
怒聲就是喝道:“放肆!王興元,你怎么說話呢!我可是你長輩!”
“長輩?呵呵!你還知道你是我長輩嗎!”
王興元臉上滿是悲憤。
語氣之中,更是有些冰冷。
“王海,我告訴你,別人不敢把事情撕開說,但是我王興元不怕!
我父親的死,你敢說你沒有半點責任嗎?
當初王鑫手里的四快科技集團被林墨奪走了,我父親就提議說要剿滅這林墨。
結果因為四快科技集團,不是你王海一脈的,你在里面一陣阻撓。
最后逼得我父親,不得不一個人,前去了云省剿滅這林墨!
你的算盤打得可真的是太好了,剿滅那就是你領導有功。
失敗了,那你也能順便的穩坐族長的位置,因為你少了一個足以威脅到你地位的人了!
王海,現在我父親死了,你是不是非常開心啊,你是不是覺得高枕無憂了?”
一番話落下之后。
現場頓時一陣的嘈雜了起來。
至于在那里的王海,整個人臉色漆黑如墨。
身上,一股恐怖的氣勢散發開,宛若是山岳一般,壓向了在那里的王興元。
“呵呵,惱羞成怒了嗎?”
王興元咬著牙,堅持著。
只不過,臉上的嘲諷之意,此時更濃了。
站在了這里,身軀不斷的顫抖著。
但是,在其嘴角,那一抹戲謔神情,卻是更加旺盛。
而在那里的王樹,嘴角卻是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笑容,然后揮了揮袖袍,道。
“好了,王海,你一個當長輩的,跟一個小輩置什么氣。”
王樹平靜的語氣響起。
“興元畢竟是剛失去了父親,他這一脈也是失去了主心骨,如此氣憤倒也是正常不是。
再者說,不管你跟王沙生前有什么矛盾,現在王沙畢竟是去了,塵歸塵,土歸土了。”
聽著王樹的話,在那里的王海的臉上,神情也是越發的難看了。
盡管說。
王樹這一番話,字里行間都是帶著一種,幫他解圍的語氣。
但問題是......
這后半句話,不就是在定性。
王沙的死跟他有關系?
因為他跟王沙有私人恩怨。
所以才導致的,王沙的死亡?
這句話說出來之后,這讓別人怎么去看他?
果不其然!
此時。
其他人看著他的眼神,已經是變了!
眼底,明顯是帶上了幾分莫名的光芒。
在這么下去的話......
后果......
只怕是不堪設想了。
想到這。
在這里的王沙,明顯的就是神色嚴肅了起來。
整個人,不免的就是開口道。
“這件事,我本來是想要等老三頭七過去之后,去請老祖他老人家回來的。
畢竟這林墨現在聲望正濃,并且,還更是以一人之力滅掉了五毒教。
故此我是打算請老祖宗回來,然后再聯合一些,跟五毒門有關聯的家族。
然后共同的商議出來一個方案,再去滅殺這林墨的,是我沒有表達準確。”
隨著這番話落下之后。
在那里的王樹,此時則是微笑著,道。
“那看來是我想多了,不過大哥,我之前自作了主張。
已經是派人,前去了天龍架地區,前去尋找老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