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馮曉的語氣,林墨臉上依舊是帶著幾分平靜的笑容。
神情,沒有絲毫的波瀾可言。
兩人握了握手之后,在這里的馮曉,眼底就是掠過了幾分寒意。
“不知道林大少,家里是做什么的?”
林墨神情保持著平靜,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看著在眼前的馮曉,平靜的開口道。
“什么都稍微涉獵一點,我就是普通家庭而已。”
林墨的語氣淡然。
而在這句話之后,在那里的蕭九歌嘴角狠狠一抽。
普通家庭......
誰家普通家庭,能在京北有一套將近三千平的四合院?
誰家普通家庭,能涉獵了“金融”、“互聯網”、“房地產”這些一系列的行業?
誰家普通家庭,能隨手掏出來幾十億的流動資金?
你管這叫普通家庭?
在這里的蕭九歌頓時就是快要吐了。
然而,在這種想法剛想到的時候。
在那里的馮曉,就是臉上帶著幾分微笑。
開口道:“原來如此啊,呵呵。”
馮曉點點頭,面色漠然。
“來,上車吧,我在馬嶼顧悅榕莊定了一桌子菜,專門幫你們接風洗塵,我們現在一起過去?”
聽著馮曉的話,在這里的蕭九歌則是臉上帶著幾分笑容,點著頭,道。
“那真的是太感謝馮哥了!”
這馬嶼顧悅榕莊,是藤沖最大,最豪華的酒店。
并且,也是今天賭石市場所在的地方。
其地下二層便是今天的賭石現場。
“嗨,都是兄弟嘛,應該的!”
馮曉拍著蕭九歌的肩膀,開口道。
至于蕭九歌,則是面帶了幾分激動。
而后,眾人便是正式的上車。
然后,直奔馬嶼顧悅榕莊而去。
......
一路的來到了酒店之后。
眾人便是直奔包間。
很快,一頓飯便是正式的開始了。
而這頓酒席上。
除卻林墨幾人之外,這馮曉還是喊了另外的幾個人。
兩名紋著花臂的青年,以及一名身穿著紅色旗袍,畫著濃妝,燙著波浪卷的高挑婦女。
隨著這三人入席之后。
一頓午飯便是正式的開始了。
林墨和杜若祎,兩人則是坐在了末位,安靜的吃著飯。
至于蕭九歌,則是跟馮曉幾人談笑風生著。
然而就在此時的。
在上方的馮曉,此時則是突然間看向了林墨,開口道。
“林大少,今天是你第一次來藤沖,這里的這些,那可都是藤沖當地有名的大佬,你不站起來敬敬酒?”
馮曉臉上帶著幾分戲謔。
他在剛才的時候,倒是派人去查過林墨的底子。
根據自己人所調查的結果來看。
這林墨就是因為賭石能力出眾而已,從而被蕭九歌給看上了,然后獲得了蕭家的珠寶行一些股份而已。
就是個普通人,沒權沒勢沒背景。
三無人員而已。
而對付這種三無人員,又有什么資格,跟他馮曉搶女人!
他馮曉可是這藤沖最大的地頭蛇!
藤沖三分之二的勢力,那都是掌握在了自己手里的!
并且,這偌大的馬嶼顧悅榕莊,那也是自己的產業!
在自己的地盤上。
自己肯定是得,好好的教訓一番這林墨了!
也正是因此,這馮曉便是準備發難。
隨著馮曉話音落下之后。
在這里的其他兩名紋著花臂的青年,臉上就是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譏笑。Xιèωèи.CoM
坐在這里,看著在那里的林墨。
他們此時也是明白了,這馮曉想要干什么!
無非就是,在酒桌上狠狠的教訓一番,這個看起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已!
既然如此的話。
那他們也不介意,幫馮曉一把。
對此,在這的蕭九歌臉上,此時倒是有了幾分的不自然了。
讓林墨給你們敬酒?
怕不是瘋了!
自己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是不止一次的暗示過馮曉,這林墨的背景不簡單了。
然而這馮曉就跟個莽子似得,全然沒聽懂!
這也是讓蕭九歌徹底無奈了。
而聽著這番話的林墨,此時面色保持著平靜。
就仿佛沒聽到馮曉的話一樣,依舊是坐在這里吃著雞。
看著林墨的模樣,馮曉的臉上,越發的不自然,不免就是黑了幾分。
道:“小子!我勸你最好起來敬幾杯酒,這對你來講,不是壞事。
我這幾個兄弟的脾氣,可不太好啊......”
馮曉的語氣,此時隱隱的帶上了幾分寒意。
而在這一番話落下了之后。
那兩個花臂男,此時的眼底,也是掠過幾分兇光!
然而,就在這種想法落下了之后。
在這里的林墨,神情也是微微寒了些許。
不過就在此時的。
在那里的蕭九歌聲音卻是響起。
“來來來,馮哥,這杯我敬你,我敬你,我這朋友吧,主要是不太會喝酒,麻煩您多多擔待,多多擔待。”
蕭九歌站起身,對著馮曉敬酒著。
說實話。
蕭九歌是真的怕啊!
怕如果說林墨真的發起火來,直接將這馮曉打死,那事情可就是真的麻煩了!
畢竟,林墨可是武學宗師!
這一拳下去,只怕馮曉得直接炸開成了血沫。
所以的,這蕭九歌才會擔心著,林墨如果被馮曉惹惱了。
怕不是能直接掀桌子了。
而一邊敬酒著,這蕭九歌也是一邊的低聲道。
“馮哥,您就賣我個面子唄,您還是別跟林哥慪氣了,至于這女的,您是真的不能動,這女的家里,背景不簡單......”
最后這句話,馮曉是真的沒騙人。
杜若祎的背景他還是知道的。
大內博物院傅院長杜凱生的孫女。
其父親更是京北軍區的一位將軍!
更關鍵的是,看樣子還跟林墨這個武道宗師關系匪淺!
這么一個背景,這馮曉要是真的招惹了。
馮曉哪怕有八個腦袋,也不夠摘的啊!
聽著這話,在這里的馮曉倒是有些不樂意了。
道:“不是,蕭九歌,你倒是給我說說,這女的,怎么了?”
蕭九歌苦笑一聲,道:“他爹是將軍,有實權那種......她爺爺則是從二品大員......”
話音落下的瞬間。
馮曉啞火了......
他再牛逼,也就是個地頭蛇。
哪敢跟這種二代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