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步兩千萬!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在這里的所有人,雙眼頓時瞪圓了!
望著面前的這個,看起來是其貌不揚的玉如意。
一個個的,眼珠子都是要瞪圓了!
畢竟!
王聰聰和蕭九歌兩個人,是真的沒能想到啊!
就在剛才的時候,林墨隨手把玩的一個玉如意。
價值,居然達到了兩千萬?!
而且!
這么一個價值兩千萬的寶貝,林墨就這么隨意的擺在了旁邊?
這......
這......
怕不是在開玩笑啊!
兩千萬!
整整兩千萬的寶貝啊!
就這么,隨意給人了?
“咕嚕!!”
眾人吞咽著口水,眼底帶著震撼和愕然!
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面前的林墨。
心底,微微有些發(fā)涼!
畢竟!
他是真的沒想到,林墨居然這么猛!
隨便一個把玩的東西,都是價值兩千萬的物件!
而在此時。
王聰聰仿佛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般。
指著面前的這個盤子,道。
“杜......杜老,您剛才說,這個盤子......”
聽著這話。
在這里的杜凱生不免的搖著頭。
臉上帶著幾分的苦笑,道。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盤子,應該是南宋時期的官窯青釉葵瓣洗。
而且還是十分罕見的,南宋早期的作品。
只施了一道釉,并沒有施多層釉,并且這個盤子還是仿照的北宋的作品。”
大部分的南宋官窯青瓷都是施多層釉水。
只不過,還是有著一部分的南宋官窯青瓷,還是用的一道釉。
比如眼前的這個。
但是,很多的不專業(yè)的書籍上,會直接武斷的來一句。
南宋的青瓷,都是多層釉,這就很不專業(yè)了。
杜凱生頓了頓,繼續(xù)道。
“另外,就是這個官窯的青釉葵瓣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18年的蘇福比拍賣會上出現(xiàn)過一個。
當時最終的成交價格,是8135萬香江幣,換算成神華幣,就是6605萬神華幣!”
隨著這番話落下之后。
在這里的兩人,再次傻眼了!
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青瓷盤,口中,不斷的吞咽著口水!
他,他們......
沒聽錯吧!
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青瓷的瓷盤,價格居然比玉如意還要恐怖?!
而且。
聽杜凱生的話,這個瓷盤,數(shù)量還是極其稀少的。
這一下。
在這里的眾人,面色也就是紛紛復雜了起來。
看著面前的林墨,神情一陣的變幻著。
畢竟!
一個足足六千多萬的葵瓣洗。
居然拿來裝瓜子花生,要不要......
這么奢侈?
感受著其他人的目光,林墨則是默默地看了一眼。
道:“怎么了?”
這玉如意和葵瓣洗,是自己今天早上,從app里面購買來的。
今天的時候,app倒是沒給什么太好的東西。
就這么兩個商品,雖然東西很一般,不過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最起碼......
這個玉如意,用來撓癢癢,還是蠻不錯的!
想到這,林墨就是隨手的拿起來了玉如意,開始撓著自己的后背。
看著林墨的動作。
在這里的眾人,不免的倒吸一口冷氣!
價值足足兩千萬的玉如意拿來撓癢?
這......
奢侈!
豪氣!!
眾人一陣的吞咽著口水。
看著面前的林墨,也就是一陣的為之咂舌。
畢竟。
這個價格......
簡直就是貴得離譜啊!
而,一般人在得到了這種價格的寶貝,那不都是直接放進保險柜里,或者是收藏室了?
然而林墨這邊呢?
卻是直接的,就拿著撓癢癢了!
至于六千萬的葵花洗,直接拿來裝瓜子,花生......
這tm!
一時之間,眾人神情復雜。
看著面前的林墨,一時半會實在是不該知道說啥了。
這實在是,太讓人震撼,
至于在這里的杜凱生,則是看了一眼面前的林墨,張了張嘴后,道。xしēωēй.coΜ
“小林,你,你確定要拿這個東西,來裝瓜子花生,并且用這個玉如意來撓癢癢?”
杜凱生吞咽著口水。
對著眼前的林墨,不免的就是開口問道。
聽著杜凱生的詢問,在這里的林墨則是默默地看了一眼杜凱生。
旋即,便就是悠悠的,道。
“這玉如意在古代,本來就是用來撓癢的,我拿來撓癢有啥不對嗎?
至于這葵瓣洗,本來是用來洗毛筆的。
但是我又不寫毛筆字,現(xiàn)在拿來裝瓜子花生,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說著的,林墨還將手里的玉如意,遞給了杜凱生,道。
“杜老,您要不要試試看?用這玉如意來撓癢,其實感覺還不錯。”
這番話落下之后。
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是懵逼的看著眼前的林墨。
不由得,就是吞咽著口水。
這玉如意用來撓癢,感覺還挺不錯的......
這話說的,實在是有些......
讓人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去接話!
畢竟!
說實話。
林墨說的的確是沒錯。
玉如意本來就是用來撓癢癢的。
現(xiàn)在拿來撓癢癢,也并無不可。
至于葵瓣洗,本來是用來洗毛筆的,但是現(xiàn)在林墨不寫毛筆字,拿來裝花生和瓜子,倒也并無不可。
只是......
為啥,這越聽就越是感覺不對呢!
這tm玉如意是個古董啊!
至于南宋的青釉葵瓣洗,雖算不上國寶,但也是一級文物了啊!
結(jié)果到你嘴里,
就成了廢物利用?
要不要這么離譜啊!
杜凱生一時半會,心底滿是槽想要吐。
但卻是又吐不出來。
畢竟林墨這話,實在是太噎人了!
而且這話,要是讓其他的古董收藏家聽到了的話。
估計能把他們給全部噎死!
更是恨不得,把林墨直接摁在地上,一陣的摩擦!
“對了,杜老,你不是說你帶了烤鴨來了嗎?
那正好,我剛才也是在四季酒店訂了一些飯菜,現(xiàn)在也是快到了,咱們就一起吃吧。”
聽著林墨的話,杜凱生木訥的點著頭。
很快,廚師抵達了。
隨著一頓午飯燒好,天空中也是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中的四合院,景色更為優(yōu)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