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番話。
林墨抬起頭看去。
看著面前,神情激動的青年。
林墨的眉頭微微的皺起,道。
“你是?”
看著眼前的青年,林墨的心底滿是好奇。
聽著林墨的話。
這青年的臉上,也是浮現了幾分的笑容,道。
“尊敬的先生,自我介紹下,我是維克多,是一名鋼琴家。”
維克多恭敬的道。
同時,對著林墨微微的鞠躬。
看著面前的維克多,林墨點著頭。
旋即,也就是對著面前的維克多,開口問著。
“那么維克多先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在這里的維克多,此時則是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說道。
“先生,我剛才聽了您的鋼琴曲。
我對于您的鋼琴曲,實在是欣喜不已。
所以過來是想要敬你一杯酒,表達我的尊敬。”
說完之后,這維克多就是端著一杯酒,對著林墨舉杯。
看著面前的維克多,林墨的臉上,也就是浮現了幾分的笑容。
而后,點著頭,同樣的舉著杯。
輕輕地碰杯之后。
兩人就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
在那里的慕南枝,此時倒也是仿佛,想起來了什么一般。
看著面前的維克多,道。
“我記得,你是不是......
愛德華先生的徒弟?”
聽著這話。
這維克多臉上,先是一愣。
而后,便就是笑著點頭,道。
“沒錯,愛德華先生的確是我的師傅。”
聽著這話。
在那里的慕南枝,臉上倒也是浮現了幾分笑容,道。
“沒想到,原來真的是你啊,愛德華大師的所有作品,我都是非常的喜歡!”
至于維克多,在此時也就是點著頭,道。
“那我就代替我師傅,先謝謝你了。”
說完,他就是看向了林墨,問道。
“先生,您是來參加維尼斯雙年展的嗎?”
“嗯,對。”
林墨漠然的點著頭。
“我有兩幅畫,正好送到了維尼斯,來做一個展覽。”
聽著林墨的這一句話。
在那里的愛德華,頓時就是為之一愣。
隨后,有些驚愕的看向了林墨,道。
“先生,你是一個畫家?”
維克多是有些懵逼的。
畢竟,他是真的沒想到。
能創作并且彈奏出《夢中的婚禮》這種作品的人物。
居然......
是一個畫家!
“畫家?”
林墨愣了愣,隨后,搖著頭,道。
“不不不,畫畫只是我的一個興趣愛好罷了。”
林墨連忙的搖著頭。
看著林墨一番的搖頭。
這里的維克多,心底也算是送了一口氣。
看來......
這林墨的確是個鋼琴家啊。
要不然。
不是鋼琴家,卻能創作出來,能讓一大批鋼琴家為之汗顏的作品。
那么......
估計能讓一群鋼琴家想死的吧?
就在這維克多,心底松了一口氣后。
林墨的話語,此時卻是悠然的響起。
“準確的說,我應該是一個神華的商人。”
伴隨著這句話落下之后。
在那里的維克多:“????”
他......
是不是聽錯了什么?
“商人?”
林墨平靜的點著頭。
“對,商人,我就是平日里沒事喜歡買點公司。
然后偶爾畫點畫,彈彈鋼琴的普通商人而已。”
維克多:“?????”
這tm!
一時間。
維克多臉色通紅。
整個人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此時的維克多,是真的徹底迷茫了。
商人???
這還不如是畫家啊!
畢竟!
畫家好歹是跟藝術沾邊的吧!
但是現在呢?
人家其實是商人?
跟藝術完全不沾邊的商人?
要知道!
商人在他們這些,玩藝術的人眼里。
一直都是處于鄙視鏈的最底端。
結果現在。
林墨跟他們講,自己其實是個商人。
這如何的,能不讓他們心情復雜,頗為無語?
隨著這個想法落下之后。
在這里的維克多,看著林墨的神情,可謂是復雜不已。
“先生......果然是好雅致。”
心情復雜了半晌之后。
在這里的維克多,終于是說出來了這么一句話。
“也就是一般般吧。”
林墨笑呵呵的,開口道。
聽著這話。
維克多徹底的敗退了。
很快。
林墨這邊的午飯,就是被一一的上了上來。
「奶酪意大利蛋餃」
「番茄意大利面」
「海鮮通心粉」
「羊肉串」
......
此時所有的食物,都是還冒著熱氣。
林墨坐在位置上,看著面前的這些菜品。
神情顯得愉悅。
雖然說,這里的菜品,沒有酒店里面五星級廚師制作的優良。
但是卻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一頓飯,很快就是吃完了。
等在吃完了飯之后。
林墨和慕南枝兩人,也就是在路邊,攔下了一艘小船。
付了錢之后,就是在水道上漂流著。
不多時。
也就是來到了嘆息之橋的附近。
從橋梁下方,仰視著嘆息之橋。
說真的,給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
而,在經過這嘆息之橋橋梁下的瞬間。
一陣的柔軟,從林墨的嘴唇上傳來!
在這一刻,林墨整個人是懵的。
自己......
貌似,又是被強了?
......
時間流逝。
另外一邊。
維尼斯。
一間靠近雙年展會場的五星級酒店內。ωωω.ΧしεωēN.CoM
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此時。
正躺在了酒店的院落里的躺椅上,曬著太陽。
在一旁的平板上,正在播放著林墨彈奏《夢中的婚禮》的現場畫面。
聽著平板里面播放出來的音樂聲音。
在這里的老者。
雙眼,漸漸地瞪圓了!
整個人的面色,更是顯得有著幾分的震撼!
下一刻,猛地就是坐直了身體。
激動的看著面前的青年。
大聲的道。
“維克多!快!快帶我去見一見這位宗師!
這首鋼琴曲,太美妙了,實在是太美妙了!!”
聽著這番話。
在這里的維克多,神情卻是顯得有著幾分的復雜。
隨后,也就是笑著,搖頭,道。
“師傅,您沒必要這么著急。
這位宗師先生,根據我的了解,也是來參加這次的雙年展的。
您稍微等等,在雙年展上,就是可以見到這位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