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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詭異的婚禮(1)
門洞再次被打開,一個新的食盤小心翼翼的遞了進來。
這一次我不像之前那么莽撞,而是打起了迂回戰術:“小妹妹,我不為難你,我只想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br/>
新的食盤放好后,舊的食盤被收走了。眼看著對方快要忙活完了也沒有要搭理我的意思,我只能在心里干著急。
“晚上?!本驮谖乙詾闊o望的時候,那個女孩子開口了,“我只能告訴你那么多,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說完就走了。
已經是晚上了?根據醒來的時間,再推算到被打暈的時候是下午,那么我被關在這里就算沒有兩天,也足有一天一夜了。我看著食盤上又換了新花樣的菜,越發摸不透對方的心思。
如果是綁架,對方也知道我家里的情況,就算把我撕票,也撈不到一分好處。如果是軟禁,又為什么一邊把我關在這種破地方,一邊又好吃好喝的招待著?最關鍵的是,我根本不認識他,他這樣做,究竟出于什么目的?
這樣前后仔細一想,問題又不得不繞回到了那個男人身上。既然我和錢三爺互不相識,那么作為同時認識我們兩個的人,就一定有問題。
想到他故意以奶奶的死訊將我誆到這里來,還把我拿來的兩萬塊錢全都給了錢三爺,一個可怕的猜測就從我的腦袋里冒了出來——他是不是拿我,跟錢三爺做了某種見不得人的溝當,以此來抵債?
意識到這一點,我腦海里立馬浮現出古代父債子還的戲碼:老爹欠一屁股債還不上,就把兒子拿去抵押給別人當奴才,把女兒賣到青樓去還債。我該不會這么倒霉催,也要被他們……
我簡直不敢往下想,太驚悚了!也不管這個猜測有幾分真假,如此一來,我更加迫切的想要離開這里。
無奈,之后的日子,除了每天由那個小女孩送三餐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來過,包括那個錢三爺。望著那只我寧可憋尿憋到膀胱破裂都不愿意蹲上去的痰盂,連尿急要上廁所這種蹩腳的理由都沒地方用。
時間在我度秒如年中慢慢流逝,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我吃了睡,睡了吃,豬一樣被關在這里已經整整三天了。之前的焦慮,忐忑都不見了,剩下的只有麻木和迷茫,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會持續多久。
目光不經意的落在手腕那串,如深海一般幽藍的手鏈上,思緒又透過鐵門飄向了遠方。不知道鳳淵回家了沒有?他要是進門看不到我,會不會著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這里來,畢竟我從來沒告訴他自己老家在哪里,就算要找,恐怕也得費些功夫。
不過我心里抱著僥幸,他不是一般人,要找我一定不是什么難事。至于為什么到現在還遲遲沒有出現,最根本的原因,應該是他家里的事還沒解決,脫不開身吧。
手指不由自主的撫摸過每一顆珠子,冰涼的觸感,如同鳳淵的體溫一樣。雖然透著寒意,沒有一絲溫度,卻莫名讓我覺得很安心。直到這一刻,我才猛然發現,這三天中我想的最多的人,居然是他。
妖冶的他,冷酷的他,耍無賴的他,高高在上的他,霸道獨占的他,和總是在危險時刻出現,救我于水火的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的心里已經如此依賴他的存在,或許還在更早的時候吧,在我不再那么討厭肚子里這個怪胎的時候。
“把門打開?!彼季w被門外一個粗糲低啞的聲音打斷了。
我抬起頭,門被打開后,那天的大光頭錢三爺就被幾個保鏢簇擁著走了進來。在他們的身后,跟著一個唯唯諾諾的女孩子,穿著圍裙,頭發有些凌亂,低著眼簾始終沒有看我一眼。我猜,應該是每天給我送飯的女孩。
“嘖嘖!”錢三爺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嫌棄的捂住鼻子,對那個女孩子說道,“你等會趕緊給我把她收拾干凈,不然小亮會不高興?!?br/>
“是,主人?!?br/>
主人?這年頭,還有這種稱呼?他當自己還生活在奴隸制時代呢!
我鄙夷的皺了下眉,三天來終于有機會跟他當面對質,怎么可能錯過:“你到底是誰,憑什么抓我,難道不知道這是違法的嗎?”
我說完,錢三爺沒有開口,倒是他一旁的保鏢都笑了:“小丫頭,在這里,咱們錢三爺就是王法,就是天王老子,識相的話就乖乖閉嘴?!?br/>
“我管你們是天王老子還是王八羔子,快放我出去!”這些人一定是狗血劇看多了,說話跟背臺詞似的,我葉小魚又不是嚇大的。
“臭丫頭,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幾個保鏢還想說什么,被錢三爺一抬手,攔了下了。
他斜叼著煙,晃著腰板靠近我,眼睛笑得瞇成了一條縫:“你叫葉小魚是吧?”見我不吱聲,他也不惱,兀自往下說:“不說也沒關系,過了今晚你就是我錢家的兒媳婦了,以后有的是說話的機會?!?br/>
他們錢家的兒媳婦?這唱的又是哪一出?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著他。
隔了半晌,我才蹦出一句:“你在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說要做你們家兒媳婦了?”
“你的意見不重要,因為你賭鬼老爹已經把你賣給我了?!卞X三爺將嘴邊的煙拿了下來,嘿嘿笑了兩聲,我條件反射的往后縮了一下,怕他又給捻在我胳膊上了,“否則,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放過他?他可是欠了我二十萬啊,看在你的份上才收了他兩萬塊,這個狗娘養的龜孫子!”
果然,又是他干的好事!雖然和我一開始的猜測有出入,但有一點千真萬確,為了還債,他把我給賣了。不僅如此,還是拿著我的兩萬塊錢,把我給賣了!
“我是我,他是他,他欠你們的錢,憑什么要我來還!”我知道眼前這幫人絕對不是講理的主,可是無論如何,我也咽不下這口惡氣。
錢三爺把煙蒂擲在地上,用腳尖狠狠碾了幾下:“那是你們父女之間的恩怨,我管不著,我只要我的小亮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