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刻,林夕才感到了不對勁,剛才他不僅沒有找到父母存在地球上的一點蹤跡,甚至,他回憶了一番腦海中關(guān)于父母的事情,卻悲哀的發(fā)現(xiàn),他竟然連父母叫什么名字都不記得!</br> 再次走進客廳,抬頭看了一眼那溫馨的全家福,林夕不由的皺了皺眉頭。</br> “我穿越前,關(guān)于父母的記憶全都被屏蔽了,我可以記得起上過的學校,喜歡過的女孩子,討厭的老師以及關(guān)系較好的同學,但卻就是記不起自己最親的父母,這是為何?”</br> 凝視著那照片中的父母,尤其是看著站在自己左側(cè)的父親,林夕越看越是眼熟,自己的父親雖然看起來有些發(fā)福,但卻與那位玄天珠中的青袍道人虛影有些相似。</br> “若是臉型再消瘦一份,換上道袍,似乎,還真是有著九分像呢!”</br> 林夕眉頭逐漸的舒展開來,隨后走到父母的臥室中,在床頭柜里,找到了戶口本。</br> 林夕,生于1990年1月5日;父親,林諾;母親,夕顏;民族......</br> “林諾,夕顏,這就是我父母的名字嗎?”林夕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似乎,他有些明白為何自己的記憶被封了。</br> “別人都是富二代,官二代,我卻是神二代,只是似乎我這個神二代,有些不受父母喜歡啊!”</br> 以林夕此時的心智,如何還不明白自己身世的不凡,雖然明白父母這么做是為了他好,但這種連自己記憶都無法掌控的感覺,林夕卻一點也不喜歡,甚至還有些厭惡。</br> ......</br> 而此時,在無盡位面宇宙的最頂端,屹立著一方永恒無邊的無垠大陸,大路上彌漫著各種力量,真理交織、法則閃爍,一座橫貫無盡虛空,似乎沒有盡頭的高塔屹立在大陸的東方。</br> 在這無垠大陸的最頂端,一男一女站立在虛空之中,俯視著腳下那猶如無數(shù)宇宙疊加而成的巨型大陸,一臉的平淡之色。</br> “他怎么又回去了?你插手了?”一身青色道袍,俊朗如玉的男子開口問道。</br> “嗯,我不想你讓孩子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在他身旁,一身紫色宮裝的女子有些歉意的回道。</br> 而在這時,在他們的頭頂上方,一張巨大的太極陰陽魚圖案緩緩的凝聚成形,在黑白交匯的最中間位置,一顆黑色的豎眼緩緩地睜開,淡漠的注視著下方的兩人。</br> “真是慈母多敗兒!罷了,這方虛無宇宙的大道意志已經(jīng)開始趕人了,咱們該離開了!”男子嘆了一口氣,隨后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黑色豎眼,眼神中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芒,似乎在與那黑色豎眼做著交流。</br> 最終男子回過頭來,在虛無中一指點出,頓時虛無中露出了一道一米寬的白色通道,隨后青袍男子拉著身旁的女子,一步邁出,消失在了這方虛無宇宙之中,只有一道神念從通道中傳出,被那黑色豎眼所接收到。</br> “記住你的承諾,若是讓本尊知道你在故意打壓他,本尊不介意再次降臨,為此界換一個大道意志!”</br> ......</br> 地球,江南市一個普通的居民小區(qū)中,一身黑色長袍的林夕坐在電腦旁,悠閑的玩著游戲,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林夕便不再為自己的父母而擔憂,笑話,與其擔憂自己那早已達到了第九步的父母,還不如多考慮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呢。</br> 玩完一局游戲,林夕感應(yīng)了一番腦海中的情形,此時自己那四具大圓滿的神分身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身穿灰色長袍,在無盡信仰光芒籠罩中的身體。</br> “這盤龍宇宙無數(shù)億年所存留下來的信仰之力果然浩瀚,這股力量若是單純的用來穿越,夠我穿個幾百次了,只是不知道這次神分身在耗費了海量的信仰之力融合后,究竟會產(chǎn)生什么變化?”</br> 林夕不是靈魂變異,因此想要融合四大神分身,只能耗費無數(shù)的信仰之力強行融合,至于強行融合后的結(jié)果如何,林夕也不清楚,此時他腦海中的那具神分身,已經(jīng)被信仰之光所包裹,即使是林夕,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如何了。</br> “神道之路沒有修煉之法,走到這里基本上已經(jīng)到頭了,想要再進一步,只能靠自己摸索了,但愿這次融合后的神道分身,能給我?guī)眢@喜!”</br> 林夕當初曾經(jīng)想過兌換四個上位主神格,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先不說至高神會不會滿足他的條件,就算是真的給了他四個上位主神格,林夕估計在無法靈魂變異的情況下,四系主神分身無法融合,也是沒有機會打破宇宙壁壘的,無法打破宇宙壁壘,主神格對于林夕來說就猶如雞肋一般用處不大。m.</br> 畢竟林夕是需要穿越各個世界的,而盤龍宇宙的主神格,說白了其實就是該宇宙位面的一種天道業(yè)位,而并非大道規(guī)則衍化而成的業(yè)位,主神格在盤龍宇宙,自然是威能無窮,但離開了盤龍宇宙,根本就毫無作用,對于志在超脫的林夕來說,這東西對他用處不大。</br> 與其兌換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不如兌換對自己幫助最大的信仰之力了,畢竟玄天珠才是自己能否超脫的根本,既然自己有這么個可以快速領(lǐng)悟融合法則玄奧堪稱外掛一般的珠子,林夕自然要將他的功效發(fā)揮到最大了。</br> “與我所預(yù)料的差不多,既然玄天珠中的信仰之力可以融合單一法則的玄奧,自然也能強行融合不同的法則,只是這需要消耗的信仰之力太過于巨大,我若是沒有獲得盤龍宇宙的億萬年信仰,僅僅依靠穿越世界所收集的信仰,恐怕沒個幾百萬年根本別指望湊夠信仰之力融合神分身!”</br> 心情還算不錯的林夕,伸了個懶腰之后,隨手一招,之前一直待在元神中而無法動用的兩柄無涯劍以及一柄匕首與一尊鼎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br> 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幾件仙器,林夕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數(shù)千年在元神中的蘊養(yǎng),這四件仙器終于晉升到了極品仙器的程度,雖然威力比主神器還要差上一些,但畢竟是自己所蘊養(yǎng)的,使用起來,要比主神器順手許多。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