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墓人 !
凌空而渡的古笛上,我羨慕的低頭看著腳下飛快消失的密林蟲害,心里不禁沒有半點(diǎn)害怕,反而有些酸溜溜的看了看在前控制長笛的沐靈凰背影,口中喃喃道,“哼,遲早有一天,我也能自己御空飛行!”
這話被沐靈凰聽了去,她回頭望了望我手中的彈弓,譏諷道,“呵呵,現(xiàn)在知道吃味了?誰讓你這渾球,當(dāng)初不好好幻化出個武器,弄個那破樹杈出來,想要御空,你就等著吧你!”
我腮幫子一鼓,不服氣的道,“我這彈弓怎么了?等本大爺徹底掌握了那引靈訣后,哪用得著你這般站著,完全可以躺著,那舒服勁兒到時候你這妖精可別吵著讓本大爺帶你!”
沐靈凰白了我一眼,嗔了聲,“誰稀罕!”
隨即,便話音一轉(zhuǎn),冷冷看向下方如同化為了一片蟲害的古樹密林,面色凝重道,“這下完全不用猜疑了,能召喚出如此多的毒蟲,絕非一人可以辦到,看來那萬毒谷果然也有份!”
我聞言后,眼前又浮現(xiàn)出那一頭黃毛的身影來,暗暗嘆道,他到底知不知道此事?若是知道,為何還要帶著我們來著萬法宗?
“呵呵呵呵,我說摘星樓的小妹妹,你何必要陪著這兩個家伙送命呢,不如過來跟我們兄弟兩個好好樂上一樂,豈不美哉?”
二人神思都飄向遠(yuǎn)方時,一時沒有注意身下,直到一個陰戾的聲音傳來后,方才齊齊低頭看下去,便見此時竟已到了問道峰山麓之處,兩畔密林中的蟲海倒此便消失了,好像畏懼什么東西,不敢在前行上來。
血路之上,正有八九道人影在互相纏斗著,其中有兩人人穿著萬法宗的服飾,中間站著一個俏麗女子,似乎是摘星樓的人,還有兩人好像是趕尸派的人,身前站著四具猙獰丑陋的綠毛僵尸。
這時,下方那趕尸派兩人,正在操控著那四具僵尸圍攻著那三個萬法宗和摘星樓之人,只見其中一青面丑陋的人,正貪婪的望著被萬法宗兩人護(hù)在中間的摘星樓女子,眼神帶著淫邪和貪婪,獰聲笑著。
那女子聽著這淫邪之語,一張俏臉霎時羞紅,厭惡的盯著開口那人,恨聲道,“哼,邪門歪道,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趕尸派那開口之人,臉色陡然變得怨毒無比,宛如惡鬼,似是被戳中了軟肋,厲聲道,“賤女人,你說誰是歪門邪道!”
摘星樓那女子似乎被他這面色嚇住了,悄悄地向后退了兩步,這時萬法宗一人挺身出來,把摘星樓那女子護(hù)在身后朗聲道,“莫師妹莫怕,有我再次,斷不會讓那宵小之輩傷了師妹!”
下方那萬法宗之人說完后,身前的沐靈凰突然噗嗤一笑,譏諷道,“呵呵,這萬法宗之人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明顯已經(jīng)被人家壓著打了,現(xiàn)在還妄言要保護(hù)那女子,比你這渾球還要傻呢!”
我聞言頭腦一脹,委屈道,“喂,你這妖精說他就說他,干嘛把我扯上呀,我可絕對沒做過那種白癡之事!”
“哦?”
沐靈凰眉頭一挑,扭頭而來,悠悠道,“那是誰在那山洞中的時候,硬是逞能的帶著人家琴云妹妹進(jìn)了石棺,差點(diǎn)把自己的小命都送了去喲!”
我登時便面紅耳赤,正欲帶辯解,卻聽下方一陣打斗聲傳來,低頭一看,卻是下方之人又打了起來,和我們所言吻合,那兩個趕尸派之人,仗著四具綠毛僵尸之威,打的趕尸派和摘星樓那三人連連敗退,只有匆忙招架的力氣,哪有還擊之力?
沐靈凰這時問道,“怎么樣渾球?我們要不要下去幫幫那三人?”
我呆了片刻,趕尸派那了迷老東西現(xiàn)在還滿世界的懸賞我和沐靈凰的腦袋,我對趕尸派沒有絲毫好感,可是,有了先前那李玄的經(jīng)歷后,對萬法宗也沒什么好感,一時遲疑不定,最后想了想,還是點(diǎn)頭道,“那就下去幫一下吧,順便問問那摘星樓的女子,琴云最近怎么樣,此次過來了沒有?”
沐靈凰聞言后,哼了一聲,讓我又好氣又好笑,當(dāng)初是她逼著琴云把身子給了我的,現(xiàn)在又吃起了飛醋,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氣歸氣,不過沐靈凰還是靈氣一引,操縱長笛向下方飛去,我神念細(xì)細(xì)一掃,取出兩枚下品的震天雷,搭在彈弓上,瞄準(zhǔn)趕尸派其中一人,拉滿弓弦,嗖嗖兩聲,震天雷便向那人直奔而去。
此時,墨笛呼嘯聲大作,下方那些人也發(fā)現(xiàn)了我們,尤其是被我偷襲的那趕尸派之人,更是駭然失色,看見了帶著毀滅之力向他奔襲而去的震天雷,一張臉隱約有些絕望。
眼看震天雷便要擊中他的時候,誰知那人雙眼煞氣閃過,竟趁自己同伴不注意,大吼一聲,‘唐師兄,對不住了!’探手把他往身前一拉……
那唐師兄還在看著上空欺身而下的我和沐靈凰,被他師弟拉到神前后,愣了一下,方才發(fā)現(xiàn)那兩顆呼嘯而來的震天雷,一張臉?biāo)查g刷的一下煞白一片,驚恐的掙扎著喊道,“啊,震天雷!龔師弟,你作甚,快快放開我!”
下一刻,一道強(qiáng)烈的光芒便把他吞沒了,下品震天雷雖然威力遠(yuǎn)遠(yuǎn)遜色于中品,可同樣的,下方這幾人都是法師境界之人,一顆已然夠用,難能應(yīng)付的了兩顆,當(dāng)下那唐師兄便被震天雷炸成了肉沫,向四處飛散。
強(qiáng)光消失后,那四具綠毛僵尸便僵硬的停在了原地,我和沐靈凰剛剛落到山路上,就看見一道黑影猛地竄出,頭也不回的向問道峰上沖去,這時沐靈凰冷冷一笑,向身前虛浮的長笛一招,長笛黑光閃爍后,驟然縮小,被她放在唇間,十指輕叩,陣陣令人迷醉的笛音悠然而起。
傳至前方奔逃那人的耳中,令他身體陡然一停,片刻后,竟然轉(zhuǎn)身過來,雙眼木然無神的向我們這邊走來。
萬法宗和摘星樓那三人正想過來向我們道謝,看見這一幕后,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駐足下來,畏畏縮縮的不敢前來,饒是我,此刻也被沐靈凰這一手弄得頭皮發(fā)麻,想起了以前的往事。
這妖精……前日夜晚,便是用的這一招,把我又狠狠地壓榨了一次,現(xiàn)在想來,還覺得某處隱隱生疼。
笛音繚繞下,那趕尸派之人已經(jīng)渾渾噩噩的走了過來,沐靈凰放下長笛,暫且不理那人,而是看向在一旁瑟瑟發(fā)抖的其余三人。
僅是一眼,就讓那三人身體抖若篩糠,方才那口出狂傲之言的人哪還有之前的威風(fēng),竟和自己的同伴后退幾步,躲到了那摘星樓女子身后,讓我更是厭惡了幾分。
摘星樓那女子隱隱察覺到了那二人的舉動,眉間皺生了幾分不悅,卻還是強(qiáng)自鎮(zhèn)定下來,不敢向沐靈凰開口,而是眼波流轉(zhuǎn)間,停在了我身上,柔柔的屈身給我行了個禮后,聲如黃鸝鳴谷般,輕啟櫻唇道,“多謝兩位道友相救,不知兩位道友尊姓大名!”
“哼,又是個狐貍精!”
沐靈凰見狀,憤憤不平的嘟囔了一聲,冷笑連連的對我道,“呵呵,高人,人家在請教你的名字呢!”
我白了這妖精一眼,伸手把她的手抓住,強(qiáng)笑兩聲對那臉上懼色更甚,嬌軀顫抖不停一直在偷看沐靈凰的女子道,“道友莫怕,我和內(nèi)人正巧經(jīng)過此地,想要請教道友一些事情!”
那女子聞言后,似是放松了一些,弱弱的望著我,問道,“不知道友想問何事,小女子若是知道,斷然如實(shí)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