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距離舒美會所開幕晚宴,還有一天。
孫九霄又起了個大早,因為在今天凌晨,他和狂飆、軍師以及諸多雷老五的門人,消滅了一整頭野豬之后,又在花姐的陪同下親自將近秋雨送回家中。
等孫九霄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三點多了,算起來只睡了兩三個小時,雖然有些疲憊,但精神頭還是不錯。
尤其是在軍師幫忙推測到,張家陣營中可能有天狼的存在,孫九霄就更加不能掉以輕心。
不過在那之后,軍師又有一個推測,可能他借孫九霄之手,拉出狂飆,牽扯出雷老五這一股力量,正是為了讓世人懷疑張家勾結天狼。
聰明人總喜歡玩弄陰謀詭計,孫九霄的腦細胞還不足以介入這個層面的智戰,除了提防,只能提防。
微微亮著晨光的清早,孫九霄閑來無事,勾兌了一些消毒水,將自己這一整套銀針全部丟進去,淘洗了一遍。
雖說他以九陽真氣行針,一切病毒細菌,都不可能沾染,但這些銀針昨夜或多或少,或直接或間接,都接觸了三尸食腦蟲,若非是使用久了比較順手,孫九霄就要丟掉它們再換一套新的了。
反正這種物資,在中醫協會,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處理了這套銀針,孫九霄興致缺缺的,又將盛放三尸食腦蟲的玻璃器皿拿了起來,三只小蟲在一夜之間就將大團豬腦吞噬一空,這些可是數百倍與它們身體的分量,可見其彪悍所在。
“三尸食腦蟲,鬼面蛇。”孫九霄沉吟片刻,唏噓不已,“草蠱五絕,已經有兩個被我攻略,如果天狼不死,剩下的,多半也要交手遇見。”
孫九霄好奇的是,一向避世不出的苗疆蠱人,為什么會和天狼,會和蠻夷倭寇勾結在一起?
已經有兩條草蠱婆的命算在了他的手中,這種等級的蠱物,只要以暴力手段從宿主身體內取出,最多三天,它的主人就要暴斃身亡。
下蠱者被蠱所制,就是這個道理,草蠱婆和這種蠱物之間都有一絲牽連,若非如此,也不會有這般陰險毒辣的效果。
“你拿的是什么?”沈佳欣穿著一套可愛的黃色睡衣,揉了揉惺忪睡眼,對于孫九霄手中的玩意兒,很是好奇。
“沒什么,可以豐胸,你要不要?”孫九霄晃了晃瓶子。
“去死吧!”沈佳欣狠狠的瞪了孫九霄一眼,挺了挺胸,“本姑娘天生麗質難自棄,用不著這玩意兒。”
“有道是情義千斤不如胸前二兩,你這個……”孫九霄悠悠一笑,“最多八錢。”
“你要死了你!”沈佳欣怪叫一聲,倉皇而逃,越發覺得孫九霄再不是她能駕馭的那個呆萌小光頭。
不多時,阿木也披著一件薄紗睡意出來了,孫九霄乍一看之下,這才是貨真價實的二兩肉。
“你今天,在家么?”阿木怯生生的看著那不知名黑色小蟲,問道。
“不在。”孫九霄搖頭,“我已經是有工作的人了。而且我想過了,勞什子763醫院就別回了,中醫協會下屬的仁愛醫院也不錯,今天你跟我去,憑我的關系,so……so……”
孫九霄又想賣弄外語。
“easy。”阿木羞怯的提了一句。
“對,就是這個。”孫九霄連連點頭。
“那好。”阿木對于這個結果,也十分滿意,不由一笑,“我去做早餐。”
原本,阿木若不接受朱大常的潛規則,她的工作,必定不保。
別看朱大常只是一個科室醫生,他的舅舅方安林,堂堂763醫院院長,扶正派高手,影響力不僅在傳統中醫。
惡意封殺之下,阿木的護士職業生涯,必定不能展開,別說是二級、一級的醫院,就是一些私人醫院,小診所,也會迫于方安林的影響力將阿木拒之門外。
仁愛醫院是唯一的例外,因為這是中醫協會的地盤,在曾浮生和孫九霄的庇護下,絕不會有黑暗的手蔓延至此。
不多時早餐做好了,又是火腿煎蛋,孫九霄倒不膩味,饑腸轆轆,風卷殘云。
說起來,孫九霄昨天中午直到今天凌晨,吃下去的野豬肉沒有三百斤,也得有兩百斤了。
但其中大半,因為施展九陽真氣,九陽神針,迅速消耗了。
剩下的小半,也在激戰火御門一郎的時候,消耗殆盡。
身體強悍的人,新陳代謝功能一定是優秀的,看看那些一流高手,有哪一個吃飯跟小貓似的三兩口就飽了?
不多時,孫九霄吃干抹凈,正考慮著今天怎么去療養院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下樓,我在等你。”近秋雨的聲音,冷若冰霜,不帶感情。
一夜之后,她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神采,依舊是那個冰山女神,重新冰封的心扉,看不出曾經有融化的痕跡。
“走吧,下樓,專車來了。”孫九霄打個響指。
“你不會把我們家阿木給賣掉吧?”沈佳欣憂心忡忡的看著,這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作為閨中蜜友,或許阿木自己都不知道,但沈佳欣可以確定,如果孫九霄對她提出任何要求,在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后,多半是會被接受的。
女人就是這樣,所有女人都盼望著有蓋世英雄踩著七彩祥云,上演一出俗套又不失精彩的英雄救美的戲碼。
不知不覺,阿木心中的英雄,已經認定是孫九霄了。
“她會做飯,能暖床,我要賣也是賣掉你。”孫九霄煞有介事。
“我也會暖床。”沈佳欣不甘示弱。
“那今晚來給我暖床,不然就賣掉你。”孫九霄循循善誘,終于釣的小魚上鉤。
“為什么都是你在調戲我?說好的我調戲你呢?”沈佳欣大呼失算。
“……”
等見到近秋雨的時候,孫九霄知道自己也失算了,近秋雨這輛帥氣的跑車,帥氣有余,座位不足,僅僅兩座,根本容不下阿木。
而見到如影隨形的性感少女阿木,近秋雨也是一震,更多的是出于女性的天性。
阿木和近秋雨,算得上比較類似的女人,兩人都是走性感路線,一個含羞待放,一個冰山女神,倒也貼切。
兩對四條美腿,不分伯仲,阿木的更為修長一些,近秋雨則是勝在性感。
“你的腿,沒事吧。”孫九霄下意識的看向近秋雨的大腿。
只有在關心病情的時候,毫無顧忌,熱誠的眼神,才不會讓人感覺到不適。
“只踩油門不踩煞車就是了。”近秋雨淡淡說道,“我載不了兩個人,她是誰?”
女人啊女人,欲蓋彌彰,口是心非,嘴上明明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老實,這些都是用來描述女人的。
近秋雨表面上對于阿木毫不關心,但還是在不經意間,率先發問,這女人到底是誰?
“阿木,護士,原來763醫院的,被你原來的同事朱大常提出潛規則的要求,不甘墮落,于是求助于我……”孫九霄娓娓道出,事情始末。
“知道了。”近秋雨眉頭稍皺,是在嫌棄孫九霄廢話連篇。
“我準備讓她到仁愛醫院上班,我該是有這個職權吧。”孫九霄問道。
“濫用私權就可以了。”近秋雨露出些不屑。
“那我們以后就是同事了,大家多多關照,走吧。”孫九霄長舒一口氣,就要開門坐車。
卻不想在這時候,近秋雨猛然發動了車子,留下一句,“我還有事。”
一騎絕塵,片刻就消失在了孫九霄的視線,只留他一人風中凌亂。
“這位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氣?”阿木怯生生的問道。
“不,她是生我的氣。”孫九霄話雖如此,卻是十分開心。
就算他不懂女人心,也是知道,這是吃醋的表現,而女人吃醋就說明在乎。
看來所謂的玲瓏神棍,也不值得信服,這才短短兩天,就已經推翻了她的定論。
欣喜之下,孫九霄直接打電話給白清揚,劈頭蓋臉,“小白,你給我叫玲瓏來,她這個神棍!我已經推翻了她的言論!”
“說人話。”電話那頭,白清揚似乎是剛剛睡醒。
“派個司機過來。”孫九霄言簡意賅。
“我能不能取消我們的合作關系?”白清揚似乎是后悔了,“我發現你一點也不可愛。”
“當然可以,不過我會想辦法和張若水化干戈為玉帛。”孫九霄毫不在意。
“那算了,等著吧。”白清揚嗚呼哀哉。
這些必然只是白清揚的玩笑吐槽,他最為清楚,今時今日的他若想要擊潰張若水,報得血仇,唯孫九霄而無第二人選。
不過隨著這些玩笑,對于各自生活、感情的深入了解,孫九霄和白清揚之間,除了相互利用,相互制約的關系,也逐漸多出了些情義。
不多時,白清揚派來的司機便落位了,看來玲瓏大姐姐也沒有將調戲孫九霄作為主要工作,是叫了一個年輕小子來供孫九霄驅使。
“走吧,藍天療養院。”孫九霄帶著通行證,并不需要再勞煩邵兵了。
轉而,孫九霄對阿木說道,“先陪我去做一次恢復治療,我們再去仁愛醫院。”
“聽你的。”阿木羞怯一笑,小家碧玉,溫順婉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