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沈歸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
他明明記得昨晚裝睡,裝著裝著真睡著了。
小仙女手撐著頭,大大的媚眼正深情地看著自己。
柔情似水的雙眼,就足以讓沈歸的身體起反應。
光光的身體,細腰大胸,一覽無遺。
尤其是她的胸就在嘴邊,胸來張口,沈歸微微抬頭,將臉埋進她胸口。
游仙語手抱著他的頭,發(fā)出嬌俏的呻吟。
沈歸隨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在她全身一陣狂吻,游仙語感到江河泛濫。
他在桃源深處,似品嘗著甘露,讓她神魂顛倒。
探秘過桃源之后,沈歸強忍著難受,起身穿衣。
“等我身體好了,再來收拾你。”
“好,其實我已經好了,就怕你難受。”
老司機先一步走出房門。
聶風鈴和吳美人已經坐在餐桌前吃上了,桌上擺著七八種買來的早點。
沈歸看著她們投來的目光,趕緊捂住嘴,迅速奔至衛(wèi)生間洗漱,生怕被看出端倪。
接著,游仙語臉色緋紅地走了出來。
兩位過來人,嗅出了不文明的氣息。
說好的和衣而睡,以他身體為重呢?
沈歸洗漱完畢,坐到餐桌上,問道:“早點誰買的?”
吳美人道:“當然是溫柔賢惠的風鈴妹妹買的,你怎么不問問,昨天是怎么睡到床上去的?”
沈歸喝了口白米粥,道:“難不成是你們三個一起把我抬進去的。”
吳美人翻了翻白眼,覺得和聰明人聊天真沒意思。
聶風鈴為了活躍氣氛,道:“恭喜你回答正確。”
發(fā)現(xiàn)他們并沒笑,聶風鈴覺得自己很失敗。
沈歸道:“你們不會趁我睡著了,干什么了吧。”
吳美人好奇道:“你先告訴我,你和小仙女早上有沒有干什么?”
沈歸義正言辭道:“當然沒有,云百合交待過,我最近要么當太監(jiān),要么去和閻王報道。”
聶風鈴驚訝道:“哦,哦,你的頭發(fā)黑回來了。”
她們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自己是小人之心。
哪里能想到,太監(jiān)更壞。
游仙語最后一個上桌,眼看著離上課時間只有半小時,她細嚼慢咽的隨便吃了幾口。
換作別人,肯定一陣狼吞虎咽。
再緊急的事情,她始終是一副淑女的形象。
四人下樓后,三美開始犯愁,回學校是個大難題。
她們若是像沈歸一樣大搖大擺的進出,屬于嚴重違反校規(guī),肯定要受處罰。
白天爬墻的話,就跟掩耳盜鈴一個結果,何況白天她們也不方便進入男廁所。
沈歸安慰道:“沒事的,有我呢。一包煙的事情,至于讓三大美女發(fā)愁嗎?”
聶風鈴挽上沈歸的胳膊,歡心雀躍道:“就知道我男人有本事。”
今天是周二,游仙語看她這舉動,算是完成了交接。
于是她挽上吳美人,道:“我們打三輪車,白天可不敢像昨晚那樣坐車。”
沈歸帶著聶風鈴先走一步。
聶風鈴摟著他的腰,臉貼著他的背,道:“什么時候,帶我見爸媽。”
沈歸雖然深感為難,卻答應得很爽快。
“隨時啊,看你的時間,我爸媽好說話的。”
他心里想的卻是,要是父母知道,自己還有第三個女朋友,估計會磨刀等著我。
“那就今天吧。”
沈歸急忙剎車,轉過臉問道:“你沒開玩笑吧?”
聶風鈴哭喊道:“我就是因為沒有別人主動,什么都慢半拍,才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都快退到懸崖邊上了,你昨天還威脅說要分手。”
沈歸只感到一個頭兩個大,他不能要求她,對自己的花心寬容大度。
即使她做到了這點,也只是因為她愛得太狠,太執(zhí)著。
“好了好了,我們先回學校,今天就見。”
聶風鈴轉瞬破涕為笑,道:“你看著辦就好。”
沈歸伸手摸向她的淚痕,然后將手指放到嘴里嘗了嘗。
“你這哭笑自如的本事,從哪學的。”
沈歸索性下車,走到煙酒店,買了整條芙蓉王。
帶三個夜不歸宿的女生返校,當然不是一包煙能搞定的。
保安是要擔風險的。
雖然他不會為難自己,但一定會厭惡。
那下次就沒這么方便了。
四人踩著上課的鈴聲,在教室里坐下。
沈歸惴惴不安,想著要怎么幫聶風鈴請假。
或者說,怎么求云百合。
上次帶游仙語出去,全靠威脅。
這次別人救了他的命,他當然不能恩將仇報。
云百合不食人間煙火的,又不像保安,可以靠賄賂。
直到下課,沈歸也沒想出好的辦法。
他只能六神無主地來到醫(yī)務室碰碰運氣。
云百合看著他的滿頭黑發(fā),對于他的潔身自好深感欣慰。
她主動開口道:“經過昨晚的修煉,你已提前八天康復了,體質不錯啊,天蕩山的靈氣更是世間罕見。”
沈歸靈機一動,道:“以后只要你需要,我隨時可以送你上山,本來還想著把摩托車扔了,換輛小車。為了你,就是下雪,我也要騎摩托的。”
無事獻殷勤的道理,云百合是懂的。
可又有誰會不喜歡別人獻殷勤呢。
何況她確實需要沈歸的幫助。
路途遙遠,山路崎嶇,此事又不能相求外人。
“說吧,什么條件?”
沈歸道:“我需要一張假條。”
云百合很爽快抽出五張請假單,在下角刷刷簽上名字。
她遞給沈歸,道:“不夠了,隨時來拿,你只需要遵守接送我的承諾。”
沈歸拿著輕松得來的空白假單,心里反而不踏實。
他哪里能想到,云百合對天蕩山的癡戀。
更不會想到,云百合對他昨夜沒干壞事,會表現(xiàn)得如此開心。
她對他動了凡心,動了千年的心劫。
云百合用千年的經驗,花了半夜的時間,才總結出常人覺得很簡單的道理。
她正學著做女人,做一個讓他喜愛的好女人。
沈歸百思不得其解,拿著請假單回到宿舍,給聶風鈴發(fā)了條短信。
到我宿舍來,請假單已搞定。
這一次,他打算給沈愛國夫婦一個突然襲擊。
如果提前和他們說的話,自己能不能進家門都說不準。
他尋思著,父母都是厚道人,來者是客,肯定會對聶風鈴好生招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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