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小醫師 !
童蘭秀始終做不到像張蓉那樣,畢竟張蓉在外面“鍛煉”了一年多的時間,外面的世界是村子里的女人永遠都比不上的。
陳松林輕撫著童蘭秀的臉,他故意將身體稍微側一點,好讓一旁的張蓉能夠清楚的看到。不錯,張蓉確實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兩女一男!
不過,她難道還見過她老娘童蘭秀在面前做過這樣的事嗎?越是看不到的東西,在這一刻就顯得彌足珍貴,就顯得無比的刺激。
“你也過來,親下面。”陳松林招呼著張蓉。
童蘭秀立即抬起頭,瞪著陳松林,搖頭說道:“不行,不行!”
張蓉剛剛過來,童蘭秀就將她罵到一邊去,“滾到旁邊去,臭丫頭,你想毀了你自己嗎?”
張蓉一怔。而陳松林卻不以為然,冷冷一笑,說道:“大幾千塊錢,就這點服務項目?蘭秀嬸子,你怎么能這樣呢?呵呵,好歹蓉蓉也幫我弄過了,這弄一次和弄兩次又有什么差別?”
“不行,反正就是不行,松林,你不要這樣!”童蘭秀語帶央求道。
童蘭秀活了四十幾年,她為人做事還是有自己的原則的,她不管張蓉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但在這個地方,在這種情況下,她絕不允許自己的閨女做這樣的事情。在外面失足的少女、婦女實在太多,但童蘭秀卻想能夠將自己閨女拉回來,而自己呢?她都四十多歲了,也不在乎了!
童蘭秀說道:“如果你繼續這樣的話,那我也不給你弄了,大不了我就和張連勝離婚回娘家去,反正我娘家離得遠,也不怕名聲壞!”
“得得得得得!”陳松林笑了笑,“不讓就不讓唄,好了,我不讓睡她就是了,不過,摸摸總是可以的吧?”
童蘭秀瞥了眼張蓉,深吸口氣,當她要拒絕的時候,陳松林的左手卻已經輕輕捏上了張蓉的胸,慢慢的玩弄著。
“臭丫頭,你到底想什么呢?還湊過來?”童蘭秀罵道。
“媽”張蓉喊了聲,“我們娘兩都到這樣了,還管那么多干什么?你之所以背著我爸和松林上床,還不是因為你寂寞得久了?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在外面像你這樣的婦女多了,人家就想得開,什么換、妻的我都見過,更何況是你這個!”
“你……”童蘭秀氣不打一處來,頓時揚起手來,張蓉急忙朝旁邊閃躲,“你怎么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陳松林拿著寶槍朝童蘭秀的嘴邊上靠,童蘭秀抬眼看著他,搖搖頭,說道:“松林,今天就到這里吧,好么?我還要去鎮里把那個死鬼給弄回來。”
陳松林現在欲、火未消,怎么能輕易放過她呢?微微一笑,陳松林還是將寶槍塞到了她的嘴里,然后問道:“你怎么突然就回來了呢?”
童蘭秀“唔唔”兩聲,口了三下,然后松開來,用手握著幫陳松林套弄,說道:“手機忘記拿了,所以就回來一趟,沒想到……唉!蓉蓉,你在外面到底干的什么事啊?以前我怎么教你的?現在好了,還弄了一身的病回來!”
陳松林看了眼張蓉,淡然道:“其實沒多大的事,村子里的小姑娘到城里去的,有很多都是被人給騙去賣的,這個很正常。畢竟村里的女孩涉世不深,怎么能禁得住城里燈紅酒綠的誘惑呢?”
童蘭秀吐出舌頭舔了舔,然后抬眼看著上面的陳松林,問道:“松林,她這個病治好了真的要那么多錢?到底能不能治好?以后會不會影響到生孩子?”
童蘭秀關心的是張蓉的未來,姑娘家畢竟以后是要嫁人的,就算那些在外面當小姐的,她們也有要結婚生子的那么一天,青春飯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張蓉從村子里出去打工,卻也不太懂安全套的保護有多么的重要。
陳松林朝床上努努嘴,然后將童蘭秀從地上拉起來,童蘭秀搖搖頭,說:“不,不要!松林!”
陳松林順著她的目光,也朝張蓉看了過去,陳松林微微一笑,問道:“蓉蓉,我現在要上你媽了,你怎么說?”
“切。”張蓉撇撇嘴,“你們不是早就睡過了?現在還在我面前搞什么純潔?”
陳松林撇撇嘴,笑道:“你看,躺下去吧。”
陳松林將童蘭秀按到床上,童蘭秀還是一個勁的掙扎,她和陳松林私底下玩,她不會有任何意見,她也會很舒服的去享受。但是,現在房間里可還有自己的閨女,她怎么能同意呢?
然而,陳松林卻不顧及她的感受,只知道現在他就是想要了。他扒開雙腿直接挺了進去,隨著童蘭秀高亢的“啊”了一聲,陳松林瞬間征服了這個女人!陳松林前奏的猛烈沖刺,使得童蘭秀頓時潰不成軍,整個人剛剛還在掙扎著,現在只有大聲的份了。
看著那巨大的東西一直不停的活動著,張蓉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手指伸到嘴里沾上點口水然后就去摸自己下面。她雙腿叉開,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交接口。
“過來。”陳松林看向張蓉。
童蘭秀急忙喊道:“松林,不行,不行,噢”
“啪!”
陳松林使勁朝前一挺,童蘭秀的話頓時被打斷了。陳松林笑說:“放心,我又不是碰她。過來,親親你媽的奶。”
張蓉爬上床,側著身子,低下頭去親吻。霎時間,童蘭秀的身子猶如電擊般,渾身上下劇烈的顫動了一下。而這一次,她卻沒有拒絕陳松林。
陳松林詭邪一笑,因為他知道童蘭秀也感覺到那股強烈的刺激感。
“來了,來了,快,快,快快快!”童蘭秀的小腹瞬間挺了進來。在陳松林的猛烈沖鋒下,當她的小腹落到床上的時候,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身體癱軟在那已經不行了。
“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從下面襲遍全身。當女人高、潮來臨之后,隨著狂涌的潮水傾瀉出來,那里便會慢慢閉合起來,而這時,收攏的肉緊裹著陳松林的寶槍,當陳松林猛的一抽,童蘭秀頓時就不行了。這時的她已經感覺不到舒服,只有一股股疼痛的感覺。
“松林,不要!我不行了!”童蘭秀稍微抬起點身子,雙手推住了陳松林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