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靈兒再次走到京都城街道的時候,此時她的心情格外的好,繞了一圈之后,她帶著幾個人走到了二皇子府邸后門,左右看了看,這才安排了身后的幾個守衛,守衛點了點頭,幾個人隨即離開了。
葉靈兒鬼鬼祟祟的打開了后門,走了進去。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身后的一個墻角處,有一個安靜的少年,帶著漆黑的面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得看著她走了進去。
葉靈兒完全消失在了后門里,并且關上了門。
少年此時打了個手勢,他身旁的人才出現在了少年的身旁,低聲的說道,“言大人!”
此人正是言冰云,他緩緩地摘下了面紗之后,看向了旁邊的人,“怎么?”
“事情查明白了,大人。”探子冷靜地說道,“是御書房的一個宮女,已經被陛下處死了。”
言冰云點了點頭,“身份呢?查明了么?”
“查明了,身份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曾經是東宮的人,后來十三歲跟了長公主,再之后就是一直在長公主的府上,直到長公主離京之后,才到了御書房。”探子說道,“她似乎并沒有什么企圖,只是通過出城的車輛將一些信息遞交給二皇子,這一段時間二皇子被禁足,所以才啟用了這個宮女。”
言冰云點了點頭,“這一段時間,接管一處的事情,要掌握好一處的節奏,切不可亂了規矩。”
“多謝大人明示,一處的事情已經被安排的僅僅有條,況且一般都是陳院長在監管,用的上我們的事情,還是比較少的。”探子匯報,“何況在之前的事情發生之后,幾乎沒有人在京都城太過招搖了,這一段時間,我也認為比較安全。”
言冰云聽了之后也知道范閑在京都城的大動作,會讓這個京都城變得安靜一些,所以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現在的他比較在意面前發生的事情。
這一段時間京都城雖然太平,但是出現了一些事情讓他覺得非常有趣。
第一件事情就是西陲邊境的吐蕃使團突然進京。
這件事情本來應該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吐蕃使團進京,然后和慶帝溝通,交流感情為兩國更加和諧和穩定發展做出友好地接觸,這并不會讓言冰云感覺到不一樣。但是進京都城的時間,讓言冰云起了疑心。
他第一次見一個使團,是天色已黑,城門都關閉了的情況之下,直接進入京都城的,并且最讓他驚訝的地方在于,慶帝竟然還直接接見了對方,讓這個吐蕃使團連夜進入了皇宮。這是言冰云最為詫異的地方。
而第二點,就是在得知二皇子即將帶兵出征之后,言冰云更是詫異,他作為監察院四處的主辦,他根本沒有任何關于吐蕃皇子行刺的證據和傳說,雖然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他的消息得到的少之又少。
這就沒道理了,所以要弄清楚事情的言冰云,自然而然的悄然來到了二皇子的房。
“你去吧,這里沒什么事兒了。”言冰云冷漠地說道。
那探子作了禮,消失不見了。
言冰云則是縱身一躍,直接飛到了房屋的上面,越過了幾個房檐,匆匆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房屋上面,此時的房間之中燈火通明,而其他的房間要不是漆黑無比,要不就是房屋格局太小,只有這個符合二皇子的性格,果不其然,在言冰云掀開房屋的房檐之后,里面的兩個人,正是二皇子和葉靈兒。
此時的下面二人,正在喜悅的交談著。
“真是如此?”葉靈兒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的。”二皇子的面色也是能看得出來的喜悅,他撫摸著葉靈兒面容旁邊垂簾下來的發絲,笑道,“我也不知道陳萍萍為什么會幫我說話,但是這一次,無疑是這個老東西給了我機會。”
“他肯定是認為你從沒有過帶兵的經驗,如此一來,可以讓你功敗垂成,在陛下面前顏面掃地,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葉靈兒輕柔的抓住了二皇子的手說道,“這一次我隨你去之后,我們二人定然能夠大破突厥,到時候回到朝中,就是另一番風景了。”
二皇子倒是沒有這么突兀,他搖了搖頭,“你還是想得太簡單了,陳萍萍這個老東西,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是不知道的,這一次的出使,算是給了我一個巨大的機會,而且我會在陛下面前證明有些人,根本不配坐擁現在的權位。”
“這一次我不僅要收復突厥,還要破關北齊!將北齊的西南邊關,打回來他幾個城池。”二皇子邪魅的笑了,“到時候范閑……我會在這場爭議之中,將你扼殺在北齊的土地上,你到死,都回不來了……”
二皇子的面色是慘笑之中的猙獰,他死死的攥著拳頭說道,“這一次范閑就算是有天大的本領,都跳不出去了,他的死局已定,看來想讓他死的人,不光是我,連父皇陛下都有此意。”
“啊?”葉靈兒顯然沒明白這句話,范閑看似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但是二皇子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葉靈兒沒懂,她問道,“可是我并沒有覺得陛下有此意啊。”
“那我來問你,如今范閑在何處?”二皇子問道。
“在去北齊的路上。”葉靈兒點了點頭說道。
“那如若我持兵符,直接進入西陲邊關,然后帶著吐蕃,強打突厥,然后順勢和北齊開戰,而這個時候,范閑在哪兒?”二皇子問道。
葉靈兒皺著眉,掰了掰手指頭,“你去西陲邊關要兩個月,他上北齊……需要三個月!”
“也就是說!”葉靈兒驚訝的說道,“你已經準備好的時候,他剛剛到達北齊!”
“那么我直接動手,而他就會被北齊直接扣押。”二皇子笑道,“而范閑也就失去了繼續活著的資格,到時候我無論是勝利還是失敗,他都將淪為戰俘,要不是北齊的開戰祭品,要么,就是我收回來的奴隸。”
“你說西陲邊關凱旋而歸的路上,死了個俘虜,誰會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