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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姬哼了一聲,沒好氣地道:“夫君,你就不能稍微笨一點嗎?”
陳梟呵呵一笑,道:“要是你老公我變笨了,只怕你就不喜歡咯!”
顏姬看著愛人,認(rèn)真地搖了搖頭,道:“絕不會!夫君就是變成了傻子,臣妾也永遠愛夫君!天上地下,人間地獄,臣妾永遠是夫君的女人,夫君永遠是臣妾的男人!任何事都絕不會改變這一點!”陳梟心頭一震,不由得摟住了顏姬。
就在這時,一顆流星突然劃過天際,格外明亮。陳梟正好看見了,連忙指著那道流星的軌跡道:“快看!流星!”
顏姬不由得扭頭看去,看見了一點尾跡,瞬間就消失不見了。皺了皺眉頭,喃喃道:“一顆星星隕落,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呢!”
陳梟笑道:“說什么傻話呢!那不過是自然現(xiàn)象罷了!”顏姬笑了笑,心里卻始終沒法釋懷。隨即抬起頭來,皺眉道:“夫君,你說昆侖島那邊會不會出什么事?”
陳梟輕輕地拍了拍顏姬的后背,笑道:“還在想流星的事嗎?放心吧,昆侖島那邊不會有什么事的。不久之前不是才接到的飛鴿傳書嗎?”顏姬皺眉道:“可是傳書中說敵軍攻勢十分猛烈啊!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守??!”抬頭看向陳梟,憂心忡忡地道:“神羅艦隊的規(guī)模和厲害我們都是見過的,我真擔(dān)心……”
陳梟呵呵一笑,道:“島嶼防御和海面上艦隊交鋒是不一樣的!沒錯,神羅艦隊確實出乎預(yù)料的強大的,不過整個昆侖島卻被我們變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兩萬余守軍,近千門大炮,神羅艦隊雖強,然而要想攻下這座武裝到了牙齒的堡壘可也絕非易事!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這些事情!”
顏姬嘆了口氣,隨即自嘲似的笑道:“我就是太笨了!就算日日夜夜為這些事情擔(dān)心也是毫無用處,索性就不去想了!”陳梟笑道:“不想就對了!”隨即扭頭看向海面,似乎思考起什么事情來。其實啊,陳梟表面上很輕松的樣子,其實卻非常擔(dān)心昆侖島那邊的情況。陳梟剛才說的那些話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不過是安慰顏姬罷了。神羅那么龐大的艦隊圍攻昆侖島,要說陳梟不擔(dān)心那怎么可能呢!其實昆侖島如今雖然還牢牢地控制在燕云的手中,情況卻是十分險惡的!只要張順一個疏忽大意,整個昆侖島便會在頃刻之間傾覆!這絕非是危言聳聽!
其實如今整個戰(zhàn)局,又何止昆侖島那邊危急啊!幾條戰(zhàn)線都很難說。北線,耶律特里退守黑山,率領(lǐng)西域軍府軍拼死抵抗,情況堪憂,便是寧夏軍府軍和大同府路軍府軍及時趕到了,要抵擋住幾十萬拜占庭帝國與神圣羅馬帝國的聯(lián)軍,也絕非議事!而最可慮的便是耶律特里他們根本就堅持不到那兩路軍府軍趕到就有可能被敵軍突破了防線。如果出現(xiàn)那樣的情況,整個西域地區(qū)都將危險了!
還有波斯地區(qū)到天竺一線,雖然自己的計策成功算計了神羅反面,岳飛所部突如其來的攻取了德里,形勢似乎突然變得對燕云軍有利了。可是若仔細想一想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一線的形勢其實對于燕云方面來說并沒有什么優(yōu)勢。雖然岳飛所部襲取德里為整個燕云軍取得了局部戰(zhàn)略優(yōu)勢,可是整體來說,神羅軍還是占有很大優(yōu)勢的。首先便是魯智深能否守住扎黑丹的問題。就憑魯智深手下不到六萬的兵馬,能夠抵擋住對手近百萬大軍的猛撲嗎?這件事實在玄得很!
若魯智深沒能守住扎黑丹而被對手突破了,那么天竺那邊的局面就不是岳飛和武松夾擊古德,而變成了古德和凱撒琳的大軍夾擊岳飛了!燕云軍就是戰(zhàn)斗力再強也絕對不可能抵擋得??!岳飛所部若是潰滅,整個戰(zhàn)場形勢必然又瞬間逆轉(zhuǎn)!而波斯到天竺一線,燕云軍若是戰(zhàn)敗了,后果將是不堪設(shè)想的,必然引發(fā)整個戰(zhàn)局的連鎖反應(yīng)!首先是武松方面必將后撤苦苦抵擋敵人如同潮水一般的攻擊;而敵軍若分出一支部隊分兵向北,耶律特里方面必然頃刻之間崩潰,屆時整個西域都將不保,燕云軍只能退守玉門關(guān);南線海面上,由于陸上大敗,將無法從陸地上給予海面上的守軍以任何支持,那時,不禁神羅艦隊可以全力攻擊燕云的海上力量,而且還可調(diào)動一部分陸軍來加強攻擊,那種情況之下,燕云將士就是再拼命,也終究雙拳難敵四手,潰敗只是遲早的事情。
這一場戰(zhàn)爭與先前任何一次戰(zhàn)爭都不一樣,雙方都拿出了全力,若是戰(zhàn)敗,可就不是損失一點兵馬失去一點土地那么簡單了,只怕整個國家的國運也將隨之急轉(zhuǎn)直下而處于危境之中。這一仗,燕云和神羅都敗不起!
“大哥,到了!”懷中的顏姬突然指著前方叫道。
陳梟收回思緒,抬頭看去,只見一座巨大的島嶼出現(xiàn)在了眼前,知道車臣島到了。陳梟看到眼前這座島嶼,思緒不由得回到了過去,當(dāng)年他曾經(jīng)前往中東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就曾經(jīng)到過這里。車臣島,面積很大,長十九公里,寬九公里,無人居住。如今這座島嶼成為了燕云軍暫時退避敵人兵鋒的地方。
木船竹筏陸陸續(xù)續(xù)地靠上岸邊,燕云將士紛紛上岸。此時,距離岸邊的不遠處已經(jīng)扎起了一座營地,規(guī)模很是不小,足夠大家居住的了。原來早在剛剛收復(fù)阿莫勒堡壘之時,陳梟就已經(jīng)打算放棄阿莫勒堡壘了。于是陳梟便密令車臣島守將在島上搭建營地等待大軍的到來。因此燕云軍此刻撤退下來,便有一座現(xiàn)成的軍營可以居住了。
大家安頓了下來,陳梟派在一大盆熱水中,只感到所有的疲乏迅速從身體中散逸出去,整個人只感到昏昏欲睡,不知不覺地就靠著木盆壁睡著了。
顏姬快步走了進來,眼見愛人已經(jīng)睡著了,不忍打擾,便悄悄地朝外面退去。
陳梟卻已經(jīng)聽到了動靜,睜開眼睛,正好看見了準(zhǔn)備離開的顏姬,笑問道:“有事嗎?”
顏姬見愛人醒來了,笑了笑,趕緊上前來,道:“剛剛接到南岸細作的飛鴿傳書。”說著便將一封傳書遞給了陳梟。
陳梟接過傳書,拆開看了一遍,面露思忖之色,隨即笑道:“與我預(yù)料的一樣?!鳖伡Ъ泵柕溃骸澳习兜臄耻娪袆幼髁藛??”陳梟點了點頭,“他們只留下五萬主力部隊和十萬仆從軍守衛(wèi)厄爾布爾士山脈,其余兵馬都開往東邊去了!”
顏姬皺眉道:“真不知道和尚能不能守得?。俊?br/>
陳梟淡淡地道:“該做的事情我們都已經(jīng)做了,至于結(jié)果如何那就要看天意了。”隨即伸手過去抓住了顏姬的纖手,笑瞇瞇地道:“老婆,一個人洗澡真沒意思,我們一塊兒洗吧。”顏姬放心的一蕩,紅著嬌顏白了愛人一眼。隨即朝外面看了一眼,沒好氣地道:“這可不行!隨時都會有人進來的!呀!”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梟一把報警了浴盆,登時嘩啦一聲,水花四濺。
顏姬大為懊惱,然而還來不及說話,性感無比的紅唇就被愛人給吻住了。顏姬登時感到整個人酸麻下來,所有的力氣好像瞬間都流失掉了!無邊的快感從小腹直沖腦門,她完全忘掉了此刻的環(huán)境,只想被愛人好好疼愛一番!
陳梟一邊親吻著顏姬,一邊撫摸著她那豐滿性感的嬌軀,火焰在胸中越燒越旺,眼前的溫柔和馨香簡直讓他發(fā)狂了!
陳梟突然低吼一聲,單手撈起顏姬的一條美腿,另一只手則摟著她的纖腰將她推擠到了浴盆壁上。肉體擠壓,四目交投,兩人之間的情火已然是不可收拾了!
就在顏姬準(zhǔn)備蓬門迎客的時候,大帳外竟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兩人都是一驚,顏姬更是慌得不知所措,趕緊把身體縮到了浴盆里面。
隨即一個女衛(wèi)士進來了,眼見陳梟赤裸著上身站在浴盆里,不由得嬌顏一紅,拜道:“陛下,花榮、楊雄等諸位將軍求見?!?br/>
陳梟正準(zhǔn)備說話,突然打了個寒戰(zhàn),忍不住哼了一聲,竟然站立不穩(wěn),手掌扶住了浴盆壁。
女衛(wèi)士以為陳梟有事,急忙便想上前來。陳梟嚇了一跳,連忙叫道:“停下!不要上來!”女衛(wèi)士停住了腳步,不解地看著陳梟。陳梟拍了拍額頭,神情古怪,似乎正在強忍著什么似的??聪蚺l(wèi)士,沒好氣地道:“不知道我正在洗澡嗎?干什么這個時候來求見?你去,嗯,咳咳……”陳梟一副把不穩(wěn)浴盆壁的模樣,神情似乎很痛苦,但又似乎很爽,總之是古怪自己了。女衛(wèi)士心里泛起了嘀咕,卻也不敢多說什么。
陳梟豎起一根手指頭,沒好氣地道:“告訴那幾個真會挑時候的王八蛋,過一個時辰之后再來!我,嗯,我現(xiàn)在沒空!”女衛(wèi)士應(yīng)了一聲,朝外面奔去。
“等一下!”陳梟叫道。
女衛(wèi)士趕緊轉(zhuǎn)過身來,問道:“陛下還有何吩咐?”
陳梟道:“你給我守在外面,沒有我的召喚,任何人都不許進來!”女衛(wèi)士應(yīng)了一聲,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