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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歲歲發現,  婉婉姐姐好能睡呀,而且她沒辦法睜著眼睛睡。
    小不點多想拉著她起來陪自己玩,兩只小胖手搓了搓,  試圖把楚婉的眼皮扒拉開,  但是她還沒下手,  就被清早起床的顧驍給抱走了。
    歲歲的兩只小短腿撲騰著,回頭一看是爸爸,用小氣音說道:“爸爸,你來我們房間怎么不敲門呢?”
    “歲歲不是醒了嗎?我聽見你的聲音了。”顧驍說。
    歲歲的小臉嚴肅起來:“一碼歸一碼,  進小人房間是要敲門的!”
    小團子的思維總是很跳脫,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平時自己就是這么教她的。
    顧驍的原話是進大人房間要敲門,  現在,歲歲直接把“大人”變成“小人”,一本正經地批評他。
    “爸爸知道了。”顧驍點點頭。
    歲歲眨巴著眼睛看他,  還等著他沒說完的話。
    顧驍:……
    “我錯了。”
    “下次不要了哦!”歲歲大氣地擺擺手,“噠噠噠”地跑了。
    片刻之后,她又光著小腳丫跑回來:“爸爸,  你把我叫起來,是想要陪我玩嗎?”
    顧驍被歲歲逗笑了。
    他蹲下身,  大掌按了按她的小腦袋,  說道:“今天爸爸還能再休半天假,可以帶你們去街心公園玩。”
    恰好這時,  安年揉著眼睛出來。
    聽見顧驍的話,  他的眼睛頓時亮了。
    安年比歲歲要大,當然記得之前楚婉和顧驍承諾要帶他們去街心公園玩的事。
    只是都過去好幾天了,他以為他們早就已經忘記。因為大人都是這樣的,  即便莫奶奶總說他當年才三歲多,很多事情都記不得,可安年記得清清楚楚,過去包小琴每回的承諾都不算數,一追問就說太忙了,讓他體諒。
    時間長了,安年學會體諒大人,同時也不會對大人提要求。
    可現在,顧爸爸居然還記得要帶他們出去玩!
    “好哇!好哇!好哇!”歲歲揮舞著兩只小胳膊,跑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奶奶。
    項靜云揉揉歲歲的小腦袋,笑著說:“要出去玩啊?太好了,吃了早餐就出發!”
    兩個孩子乖乖坐在飯桌前吃早飯。
    安年啃著肉包子,時不時就看一眼小房間,房門緊緊關著,楚婉還在睡呢。
    “婉婉姐姐不去嗎?”安年問。
    項靜云解釋道:“你們婉婉姐姐太累了,讓她多睡會吧。而且,她明天就要去參加考試了,今天得在家里看書。”
    兄妹倆都有些失望。
    等到吃完早飯,項靜云給他們擦了一把臉,往顧驍的軍用水壺里灌滿水。
    安年和歲歲一個勁盯著小房間的門,腦袋耷拉下來。
    顧驍:……
    以前光是和他一個人出去玩,兩個孩子就已經歡天喜地,現在楚婉一來,他們居然還挑挑揀揀的了!
    一時之間,他居然成了歲歲和安年勉為其難之下的選擇。
    “跟爸爸出去玩沒意思?”顧驍忍不住問。
    “不是啊……”安年這話說得毫無底氣。
    顧驍決定不再自討沒趣,催著兄妹倆去換鞋。
    然而這時,屋里出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楚婉穿著睡衣,從房間里出來,揉著亂糟糟的頭發,看見正準備出門的顧驍和兄妹倆:“你們要去哪里?”
    “我帶他們去街心公園玩。”顧驍說。
    “怎么不帶我一起去?”
    兩個孩子的眼睛立馬開始閃著光芒。
    “你在家溫書吧。”顧驍說,“明天就要考試了。”
    兩個孩子眼中的光芒一黯,充滿著怨念地看著顧爸爸。
    “我答應過安年和歲歲要帶他們去街心公園的。”楚婉軟聲道,“沒關系,在車上溫書。”
    “好哇!”歲歲一聲歡呼,跑過來牽楚婉的手。
    安年連穿鞋的速度都變快了,站起來之后背上顧爸爸的軍用水壺,期待地看著楚婉。
    楚婉失笑:“我還要換衣服,你們能不能等我一下?”
    “能!”
    “當然能!”
    項靜云徹底被兩個小家伙逗樂了。
    他們的婉婉姐姐是有多受歡迎呀?
    同時,顧驍決定不和他們倆計較。
    兄妹倆對自己嫌棄歸嫌棄,可他也盼著楚婉跟他們一起出門。
    ……
    這會兒大院里,小花的媽媽正在和幾個嫂子們閑聊。
    “前幾天聽歲歲對小花說,顧營長家的媳婦要去當老師。”
    “當老師?該不會是軍區小學的老師吧?”
    “我估計就是了,最近聽說不少人去軍區小學報名呢!當軍區小學的老師多好啊,工資高,其他福利待遇也都好……不過,顧營長家媳婦不是他從村里接來的嗎?能有文化嗎?”
    嫂子們對楚婉都很和氣,可和她打交道的機會確實不多。
    大家的年紀都不小了,和二十來歲的女同志相處時總拘著,不比自己幾個人打趣時來得放松。就像是老嫂子們愛念叨的自家床頭床尾的事,就沒法對楚婉聊,一來是她容易害羞,指不定一聽就臉紅,二來則是,大家伙兒能看得出,楚婉不愛聽這些。
    院子里軍屬們只知道顧驍當時回紀連長的老家探親,遇到了楚婉,把她接到軍區。雖然平日里楚婉的性子招人喜歡,但也不像大院里一些有文化的軍屬那樣,時不時把念過什么書掛在嘴邊,自然而然地認為她和她們一樣,都是大字不識一個。
    再加上這會兒,沈翠珠也站出來:“我和小楚同志聊過,她在村里要上工的,每天都要上工。但我估摸著,她應該上過掃盲班!”
    “掃盲班?”
    “對啊!那天她說想要去找份工作。”沈翠珠這是第一手消息,說話的聲音都響亮了。
    嫂子們一聽,更來精神了。
    “年輕女同志想找工作是好事,但當小學老師要求很高的!”
    “小楚同志該不會真想去當小學老師吧?”
    “就算是上過掃盲班,也只能是認識幾個字而已,哪能當老師呢?”
    小花媽媽見大家越說越激動,連忙說:“我就是在做飯的時候聽見倆孩子說話,先不說我有沒有聽清楚了,倆孩子一個三歲,一個四歲,她們的話哪能當真啊。”
    小花媽媽正解釋著,大家余光一掃,看見顧營長家的房門打開了。
    顧營長和楚婉一起出來,還帶著歲歲和安年。
    歲歲跑在最前面,每當有人問她要去哪里時,總是會用甜甜軟軟的聲音回答。
    “去街心公園呀!”
    原本還在說閑話的幾個嫂子對視一眼,立馬心中有數了。
    顧營長媳婦根本不是要去當老師,大院里沒有秘密,誰不知道明天一早學校就要考試了,如果楚婉真有這心思,哪能像現在似的帶著倆孩子去公園玩,還一臉的輕松自在!
    ……
    去街心公園的路上,楚婉坐在車窗邊,從安年的小挎包里拿出要溫習的書。
    其實她不知道考試的內容是什么,看的書都是自己以前做知青時帶到寧玉村的。
    離開寧玉村,什么都能忘,但從前陪伴著她日日夜夜的書本卻一定要帶走。
    車廂很安靜,安年和歲歲都不出聲打擾楚婉。
    楚婉垂著眼,纖細的手指輕輕翻著書頁,神情專注。
    兄妹倆看看她,又看看彼此,大眼瞪小眼。
    學習是這么有趣的事嗎?
    他們記得之前大院里一些上小學、初中的大哥哥大姐姐不喜歡學習,都要被家里大人追著打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安年平時最不喜歡在書桌前練字。
    可現在,兩個小孩對念書學習有了小小的改觀。
    因為婉婉姐姐喜歡。
    很快就到了街心公園。
    安年和歲歲一進公園就到處跑。
    公園很大,顧驍怕他們跑丟了,頂著烈日在后頭追,簡直比練兵還要辛苦。
    聽著孩子們清脆的笑聲,楚婉眼底的笑意也越來越深。
    安年和歲歲精力充沛,怎么玩都不覺得累,還是顧驍先投降,說要去一邊休息一會兒。
    “爸爸一起玩哇!”歲歲歪著腦袋。
    顧驍:……
    他是看出來了,雖然兄妹倆盼著楚婉跟他們一起來公園,可也知道追逐打鬧太累人,全程不纏著她。
    帶孩子們出來玩是體力活,好在突然之間,顧驍看見樹蔭底下坐著幾個小孩。
    他指了指:“去找他們玩。”
    “玩什么呀?”
    “你們不是帶玩具了嗎?”
    安年這才想起來自己帶的玩具,打開肩上背著的小挎包。
    小金龜和玻璃彈珠立馬吸引了其他孩子們,顧驍終于可以歇一會。
    他們在樹蔭底下一坐,看著兩個孩子的笑臉。
    “在大院里也是玩玻璃彈珠和小金龜,和來街心公園玩有什么區別?”顧驍問。
    楚婉搖搖頭,唇角揚起笑意:“在大院也是跑,為什么要來街心公園跑呢?”
    小倆口都不能理解。
    但是看著兄妹倆臉上比陽光還在燦爛的笑容,卻又覺得,帶著他們來公園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
    終于到了考試的這一天。
    大清早,馮清雅去向園長請假。
    如果有重要的突發情況,鄒園長是會批的,可不管她怎么問請假緣由,馮清雅都不吭聲。
    “哪有說請假就請假的,一時之間讓我去哪里安排老師頂你的位置呢?”鄒園長不悅道。
    暑期托兒班的孩子們比平時要多,一個班有兩位老師負責管理,馮清雅臨時請假,是給人添麻煩。
    鄒園長平時對馮清雅就不太滿意,此時見她的表現這么不負責任,先是斥責了幾句,片刻之后,又神色稍緩,說道:“今天這假批不了,下回請假早點說。”
    馮清雅這回沒考慮周全。現在也沒法直接把自己要去參加考試的事告訴園長,雖然她已經做足充分的準備,可凡事都有個萬一。
    她沉默許久,都編不出合適的理由,便捂著肚子:“鄒園長,我不舒服。”
    鄒園長到了這年紀,什么人沒見過,看著馮清雅這神色,立馬就知道她是假裝的。
    再轉念一想,有什么事這么要緊,讓她就算裝病都非要去做的?
    忽然之間,鄒園長意識到什么。
    “你是不是要去軍區小學?”
    這段時間,軍區小學在招教師,這消息傳得整個軍區大院都知道。鄒園長聽說很多個年輕人都想把握這個機會,這也就意味著,這工作不好考。
    “不是。”馮清雅說,“我就是肚子疼。”
    鄒園長皺了皺眉:“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可以理解你想要有更好的發展,但即便是托兒所的教師,也是老師。為人師表,說話做事這么遮遮掩掩的,我怎么相信你能教好托兒班里的孩子?”
    園長辦公室的門是敞著的,馮清雅聽到腳步聲時回頭一看,見是打掃衛生的阿姨豎著耳朵聽她們的對話。
    她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我沒有遮遮掩掩。”馮清雅擠出幾個字。
    鄒園長面無表情地看著馮清雅,以為她要解釋,可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她的只言片語。
    她無奈地搖搖頭:“你走吧。”
    馮清雅舒了一口氣,立馬離開辦公室,趕去軍區小學。
    等到人走遠了,鄒園長才將視線收回來。
    軍區小學不是這么好考的,如果她考上了,鄒園長自然不會阻撓。
    但如果沒考上呢?
    馮清雅想要換工作,是人之常情,但提前說一聲,讓托兒所安排好后續工作有這么難嗎?再回想她平日里的表現——工作態度不積極、和同事相處不融洽、對孩子愛理不理、為人又不夠坦誠……
    軍區辦的這個托兒所,是為軍人同志和軍人家屬提供福利。
    軍人同志在戰場上流汗又流血,作為園長的她,就必須要把托兒所管理好,把他們的孩子照顧、教育好。
    到了這一刻,鄒園長終于開始考慮一個問題。
    這位馮老師到底是否適合繼續留在托兒所工作?
    ……
    馮清雅快步往軍區小學趕,到學校門口登記的時候,碰見好幾個平日里在大院見過的軍屬。
    排隊進學校的人太多了,她這才知道,原來考試的競爭這么激烈。前些天,她父親說從副校長那里得到消息,原本的學歷標準定得過高,校方開會之后放寬了要求,只要擁有初中文憑的同志,都能來考試。
    同時,來報考的不僅僅只有軍人家屬,消息還往外傳了,只要符合報考條件的,都參加了報名。
    但馮清雅還是不著急。
    住在軍區以及這附近的同志有一定優勢,到時候成績下來,校方也會考慮這一點。
    馮清雅登記好自己的名字之后,就進了校園。
    她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學校,可此時還是忍不住呼吸了一口校園里的新鮮空氣。
    如果能留在這里工作就好了!
    考場是在二年級教室,她跟著大家一起往里走。
    “你準備好了嗎?我好緊張。”
    “聽說這考試特別難。”
    馮清雅笑著說:“我沒準備呢,隨便來考考的。”
    然而她話剛說完,抬眼時,看見人群中一道清麗出挑的身影。
    馮清雅愣了一下,那不是楚婉嗎?
    “你認識她啊?”城里來的一個女同志好奇道,“剛才在外面登記的時候,我就看見她了,長得真好看。”
    “那是我們軍區的。”馮清雅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們來報名,都要拿文憑的嗎?”
    “當然。”對方說,“審核很嚴格的,每個人都要拿著自己的文憑過來,怎么了?”
    “我看嚴格不到哪里去。”馮清雅擰著眉,一直望著楚婉的背影。
    她怎么能來參加考試?她不是沒文化嗎?
    難道是顧營長給她疏通了關系?
    “沒有真材實料的人,就算參加了考試,也只是來走個過場而已。”馮清雅說。
    城里來的幾個女同志一聽,立馬就不樂意了。
    “你怎么這么說啊?我們都是拿文憑過來的,怎么就沒有真材實料了?”
    “就你有真材實料嗎?”
    馮清雅這才發現她們都是一臉怒氣,說道:“我不是說你們。”
    “說誰都不行,你這人怎么這么傲啊?”
    “我倒要看看你能考多少分!”
    她們不再搭理馮清雅,丟下這么幾句話就走了。
    馮清雅板著臉,往教室里走。
    ……
    楚婉進了教室,在其中一張課桌的角落找到自己的名字,坐下之后拿出筆。
    馮清雅就坐在她右邊,只是課桌被分得很開,兩個人之間還隔著一段距離。
    沒過多久,學校里的王主任進來了。她挨個發試卷,提醒大家考試時間一共是九十分鐘。
    這么多同志,應聘的都是語文教師的崗位。試卷里大多是與對古詩以及學生課本教材理解有關的題目。馮清雅大致知道要考的內容,下筆時根本就不需要多思考。
    每完成一個題目,她都要微微側過頭,看一眼楚婉的方向。
    一開始,她以為是顧營長給楚婉托了關系,這人肯定連半個字都寫不出來。可沒想到,每當馮清雅轉過臉看楚婉時,她都是垂著眼眸,端端正正地坐著,握著筆,神情自若地答題。
    馮清雅的眉心不由皺了起來。
    說好的小村姑呢?
    “考試還剩下三十分鐘,請大家抓緊時間。”王主任說道。
    馮清雅這才重新開始答題。
    前面的題目都難不倒她,可最后一個大題,要寫文章。
    這是副校長從來沒跟她說過的。
    馮清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耳畔傳來其他同志們奮筆疾書的聲音,她又悄悄看了楚婉一眼。
    楚婉已經開始寫文章了。
    從馮清雅的角度看去,楚婉已經在試卷上寫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遠遠望去,她的字非常整齊娟秀,再往上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白皙的臉,認真的表情,其他同志都是熱得汗流浹背,只有她,連額間的發絲都是干凈清爽的。
    馮清雅有點慌張。
    心一慌,她就連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可馮清雅必須讓自己的心思靜下來。
    就算楚婉認得字又怎么樣,自己有高中文憑,而且副校長還提前把考試范圍跟她說了呢。
    她重新低下頭,握緊了筆。
    ……
    楚月去了好幾趟派出所,但公安同志都不讓她見楚景山和鄭松萍。
    說是楚景山和鄭松萍傳播封建迷信,但其實她知道,就算公安同志去調查,也查不出什么的。
    鄭松萍在家里時對楚婉不好,可平時在外面,卻從來不說她半點不是。
    至于楚景山,更是不愛聽鄭松萍提起“克夫”、“晦氣”這樣的話,覺得丟人。
    所謂的傳播封建迷信,往哪里傳播了呢?
    楚月的二叔和小叔托熟人打聽過,公安同志會這么勞師動眾地帶走他們倆,說到底,還是因為那封舉報信。
    清遠軍區的項書記舉報楚景山和鄭松萍傳播封建迷信,這封信又是由京市成灣軍區的顧營長帶來的,公安同志不可能不重視。
    但照理說,這封舉報信還不至于將他們送去勞改。
    知道父母不會被送去農場勞改之后,楚月懸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下。
    但下一刻,她的二叔和小叔又說,批評教育少不了,興許他們倆要在看守所待一段時間。
    可能是十天,可能是十五天……
    楚月擔心自己的父母。
    她媽向來體體面面的,最愛面子了,突然遭遇這么大的打擊,如今又吃盡苦頭,估計這些日子,肯定生不如死。
    至于她爸。
    校方已經在北城第二中學貼了辭退楚景山的公示,這作風問題肯定是要留在他檔案上的,北城這么小,以后他再也當不了老師了。
    現在他們心中必然非常煎熬,一遍一遍回想表彰大會上的一切。
    可想那些做什么?楚月壓根就不敢想。
    楚月是被寵到大的,沒有經歷過任何變故,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有父母擋在自己的面前。
    現在,她終于第一次體會到楚婉在寧玉村時那種無助的滋味。
    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不讓楚月進去探望父母,她就只能離開,轉身時,又開始犯惡心。
    醫院就在派出所附近,她便去了一趟。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她竟然懷孕了。
    楚月蹲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心情很沉重。
    奶奶家太小了,等父母回來,他們四個人一起住,起碼得有兩個人要打地鋪。再加上,她媽和奶奶的關系這么差,肯定要吵得不可開交。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怎么能把這孩子生下來?
    生下來之后,孩子住哪里?怎么養?
    楚月只能把所有的期望放在祁俊偉身上。
    她父母這輩子已經完了,可她還年輕。
    如果祁俊偉能申請讓領導特批她隨軍,從今往后,她一定踏踏實實過日子,再也不這么要強掐尖,再也不去招惹楚婉。
    楚月傻傻地坐在醫院門口,站起來時,她頭暈目眩,差點就要跌倒。
    邊上過路的人連忙圍上去。
    “同志,你沒事吧?”
    “你怎么樣了?”
    “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楚月的腦子昏昏沉沉的,耳邊充斥著他們的聲音,可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幕幕奇怪的畫面。
    她看不真切,但卻能感覺到,那原本該是自己所經歷的,豐富多彩的人生。
    原女主……
    冥冥之中有一個念頭告訴楚月,她是原女主。
    原女主是什么?
    ……
    楚婉清早去軍區小學參加考試的時候,沒有跟大院里任何人說。
    可嫂子們都跟人精似的,一大早見她騎著自行車出門,這會兒還沒回來,立馬就猜到了——顧營長媳婦真想去軍區小學當老師!
    一個大伙兒口中的小村姑,怎么參加考試呢?
    王嫂子實在是忍不住了,趁著項靜云出門買菜的時候走上前。
    托兒班的馮老師臨時請假,園長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代課老師,就讓孩子們放假一天。
    安年去苗苗家了,就只剩下歲歲,乖乖地陪奶奶去買菜。
    “項書記,你要去買菜啊?”王嫂子笑容滿面道。
    項靜云點頭,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菜籃子:“顧驍和婉婉忙,我閑著也是閑著,給他們把家里照顧好。”
    王嫂子樂呵呵的,又往前一步:“項書記,你兒媳婦忙啥啊?是不是去考試了?”
    “是啊。”項靜云說。
    王嫂子眼睛一亮。
    項書記就是項書記,說話坦坦蕩蕩,從不跟她們打馬虎眼來虛的。
    “你兒媳婦咋就突然想到去考試了?”
    “她能不能行啊?”
    項靜云不知道王嫂子在拐彎抹角個什么勁,只能耐著性子聽她說了好半晌。
    最后,她終于明白了。
    敢情整個大院就沒幾個人知道她兒媳婦是個文化人啊!
    轉念一想,項靜云能理解。
    當時顧驍打結婚報告,只有程旅長知道楚婉的情況,但他當時光顧著向顧驍打聽她上一段婚姻的來龍去脈,光顧著勸顧驍慎重,沒顧得上別的。后來,為了不讓大院里風云風雨傳得滿天飛,程旅長自然不會主動提起楚婉的事,說多錯多,索性也不會告訴大家她的知青身份。
    可是,項靜云哪能讓別人認為自己的兒媳婦是個文盲呢!
    她挺了挺脊背,說道:“婉婉是下鄉知青,下鄉之前,她有高中文憑的。你們也知道,特殊情況,要不然我兒媳婦就是個大學生。”
    王嫂子張大了嘴巴。
    再看看項書記,她這表情實在是太驕傲了,就像是顧營長媳婦已經是個大學生似的!
    “高中文憑啊?我們整個大院有高中文憑的軍屬都不多!就只有金團長的媳婦,她在廠里當主任的,聽說是高中文憑,是我們大院里出了名的文化人了!”
    項靜云笑容滿面:“婉婉還是不錯的,既聰明又努力,這次去軍區小學考試,還是他們學校校長主動問她有沒有興趣當老師。”
    王嫂子的嘴巴張得更大了。
    顧營長的媳婦不得了,其他同志都是擠破了腦袋要去學校報名,只有她,是校長主動邀請的!
    歲歲聽得似懂非懂,卻很驕傲。
    這是在夸她婉婉姐姐呢!
    楚婉回來的時候,看見她婆婆和王嫂子站在一起閑聊。
    起初她還沒放在心上,直到將自行車停好往外走時,夏日炎熱的微風將她們倆的話吹到她的耳畔。
    “那楚婉肯定是能當小學老師了!”
    “基本上是可以的。”
    楚婉一臉震驚。
    她自己心里頭都沒底,她婆婆怎么能在外面這么吹牛呢!
    楚婉朝著她們走近時,一臉的為難。
    王嫂子見了她,豎起一個大拇指:“小楚同志,你是真了不起,剛才考得怎么樣啊?”
    “成績還沒出來,還不知道呢。”
    “肯定沒問題!”王嫂子斬釘截鐵。
    楚婉的冷汗都快要落下來。
    好不容易,等王嫂子走了,她對項靜云說:“媽,我都不知道考得怎么樣,您怎么能說基本上可以啊……”
    項靜云說道:“我哪能讓人家以為自己兒媳婦是個文盲啊!”
    “但是您跟王嫂子一說,整個大院的人都知道我這次考試沒問題了,要是沒考好——”
    “啊?不會吧?”
    楚婉:……
    真的會!
    婆媳倆一起望向王嫂子離開的方向。
    王嫂子家門口,一幫嫂子們在等著她“凱旋”。
    王嫂子腳步匆匆,和老姐妹們聚在一起,就激動道:“顧營長她媳婦是知青,是高中生,這次考試成績出來一定不錯的!”
    項靜云的嘴角僵了僵。
    主要是她平時不怎么和家屬院嫂子們打交道,又心直口快的,有什么說什么,剛才一不小心,居然給兒媳婦挖坑了。
    現在怎么辦?
    楚婉哭笑不得。
    壓力突然就到她這兒了。
    “這不考個好成績都說不過去吧?”楚婉無奈道。
    “婉婉,媽下次不這樣了……”項靜云有點心虛。
    “那就考第一名哇——”歲歲一臉興奮,但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得嚴嚴實實的。
    項靜云警惕地捂住歲歲的嘴巴,把她的小奶音堵回嗓子眼:“噓!可不好再說了!”
    楚婉:!!!
    差點整個大院的人都要聽見了,好險!
    歲歲不能說話,但可以眨巴眨巴眼睛。
    小團子用鼓勵的眼神肯定了楚婉。
    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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