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快的轉(zhuǎn)動,再次回到張揚從麻五大本營出來跟刀疤臉開車去其他山頭搜索盧正義的時候。
張揚閉眼探出神識了許久時間,終于認定他們來的這座山頭并沒有發(fā)現(xiàn)類似盧正義的氣息。
“走,去下一座山吧,這里沒有。”張揚疲憊的說完,也不理刀疤臉詫異的目光,還是閉上眼靠在座椅上休息。刀疤臉也不問他為什么這么說,反正這張揚肯定是有他的辦法,不讓也不會這么說。
就這樣挨座山搜索下去,張揚越來越感覺身體正在逐漸透支,終于在一個村子前面停下車子的時候,張揚體內(nèi)的山神令徹底支撐不住神力瘋狂的輸出,在閃爍了一下之后,徹底黯淡成了一塊廢鐵,張揚的精神也虛弱到了極點。
“刀疤哥,就麻煩你去村子里問問了,我太累了。”張揚的狀態(tài)突然就這么萎靡起來,讓刀疤臉看了都覺得不可思議,知道他肯定是用了什么精神力之類的人類所不知道東西,所以才看起來這么精神不濟。
“好,你就在車上休息吧,我去村子里問問情況。”刀疤臉看張揚連動一下都懶得,索性幫他把車座位搖低,讓他能躺著更舒服一些。
刀疤臉帶張揚來的這個村子稍微遠一些,因為他手下的小混混在事發(fā)地周圍的村子里都問了不下三遍了,所以刀疤臉便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帶張揚來到這個村莊。
刀疤臉抬頭看到村子門口寫著泉水村三個字,直接進了村,攔住在村口遇到的一位大嬸,問起了話。
“大姐,你們這里最近有沒有見到一個受傷的老頭從這里經(jīng)過啊?個頭大概這么高,一頭白發(fā)……”刀疤臉把張揚早先跟自己學的盧正義的外貌學了一遍,這位大嬸聽到刀疤臉這么會說話喊自己大姐,雖然這人臉上有道刀疤挺可惜的,可是仔細看去還長得挺俊,頓時心花怒放。
“沒有啊大兄弟,俺們村這么偏遠,哪能有人往這來呢!你說那人咋還受傷了呢?讓山上熊瞎子給攆了啊?”
“這山上有熊瞎子?”刀疤臉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心頭突突的,這張揚聽到了準跟自己一樣。
“可不是么,俺們村的人早先的時候上山砍柴看到過,有這么高,老大一只了。幸好他憋口氣沒敢動彈,熊瞎子又離得遠,就沒發(fā)現(xiàn)他。”
刀疤臉又問了這位大嬸村子里沒有哪家收留了外來人的事,大嬸說村子里都是土生土長的村民,一些壯年有能耐的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種地的不是結(jié)了婚的,就是老年人在家?guī)Ш⒆拥模瑳]有生面孔。
刀疤臉迫不及待的從村子里疾步走回車子,想要告訴張揚這附近的山上有狗熊等野獸出沒的事,卻發(fā)現(xiàn)張揚在副駕駛座位上睡著了。
唉!連續(xù)忙碌了這么多天,也真的累不行了吧。刀疤臉沒有打擾張揚休息,直接發(fā)動車子回了市區(qū)。看來盧正義失蹤這件事只能交給警察去尋找了,如果麻五的人沒有追到盧正義的話,極有可能盧正義還在這附近的山上,只不過……
刀疤臉沒敢再往下繼續(xù)想,只想著這件事應該怎么跟萬欣說才好,他這個苦命的妹妹啊,現(xiàn)在又成了孤兒了。不,至少萬欣還有自己和張揚,只是這打擊對她來說,未免太大了。
華燈初上的時候,刀疤臉才開回市區(qū)里,張揚這一覺睡得很沉,就連回到市區(qū)還沒有醒來。刀疤臉把車停好之后試著去叫張揚,卻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沒有反應,就連呼吸也很微弱,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出現(xiàn)問題了。
張揚身體比較瘦弱,可是刀疤臉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扛在肩上抬進屋,等放到床上的時候,刀疤臉早就渾身被汗水浸濕得透透的了。
“你這小子,平時看著不怎么沉,怎么睡著之后死沉死沉的啊?真是死豬一頭!”刀疤臉坐在床一邊瞪著張揚叨咕了一句,累得也顧不上給張揚把衣服脫了,休息了一會兒就去洗澡換衣服了。
本以為張揚是因為勞累過度體力不支才睡得這么熟,可是沒想到張揚這一覺就睡了兩天三夜,任憑刀疤臉怎么叫,張揚就是沒有反應,最后刀疤臉不得不請了位醫(yī)生到家里來給張揚看病,后來聽說沒檢查出什么癥狀來,這才相信張揚是困極了又睡得比較沉的原因才不醒。
大夫給張揚打了幾瓶提溜就走了,刀疤臉這幾天寸步也不敢離開張揚,就怕他身體出了什么差錯,然后來不及送醫(yī)救治。
期間萬欣打來電話詢問盧正義的下落有沒有消息,卻意外聽說張揚累倒了的消息,立刻就要回玉陽市照顧張揚,可是刀疤臉卻說什么都不讓萬欣回來,說玉陽市太危險了,有可能襲擊盧正義的幕后兇手也在這里伺機而動打探盧正義下落,如果被他知道了萬欣就是盧正義親生女兒的消息,她也一定有危險。
萬欣見哥哥跟張揚說了同樣的話,身邊又有許多和孟馨勸著,也就打消了回來的念頭。在張揚昏睡的這兩天時間里,萬欣每天都打來無數(shù)次電話問張揚的情況怎么樣,刀疤臉也只好如實相告還沒有醒來。
就在第三天中午的時候,張揚的眼皮最先開始抖動了一下,刀疤臉這幾天摸到張揚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下來也放了心,難得待在家里休息,就只是切在一旁的沙發(fā)上玩手機游戲,并沒有發(fā)現(xiàn)張揚要醒來的跡象。
張揚終于開始動了動手臂,緊接著是脖子,隨后懶懶的抻了個懶腰,嘴里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聲,驚動了一旁的刀疤臉。
“你終于醒了!差點兒沒嚇死我!”
看到自己在刀疤臉家里,外面的陽光也這樣刺眼,張揚想起在小村莊里打聽盧正義的事,感覺好像并不是今天的事。
“昨天你問到消息沒有?”張揚感覺體內(nèi)的山神令還是那么昏暗,知道自己必須馬上回青龍寨補充神力。
可是張揚沒想到,自己問出的這話卻讓刀疤臉無奈的笑出聲。
“大哥!那是昨天的事么?你知道你睡了幾天么?”
“幾天啊?”
“算今天都第三天了!你差點沒把我的屁都嚇涼了!”難得刀疤臉幽默了一把,張揚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知道自己這一覺竟然就睡了這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