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摩爾,摩兒,為什么會有如此蛋疼的名字!”</br> 看著前方比自己還要高出一頭的熊戰士,蘇摩扶了扶額頭,面露無奈,接著又安慰的拍了拍摩爾的熊頭。</br> 第一次觸摸如此巨大的人立狗熊,摩爾的身上并不是想象中一般粗糙的毛發。</br> 有了大量能量的滋養,摩爾像是剛洗完澡一樣,渾身上下“秀發飄飄”,摸起來和絲綢一般,極為光滑。</br> “蘇摩主人,摩爾想要出去戰斗,摩爾可以幫你戰斗!!”</br> 似乎是感覺到蘇摩并不相信自己的戰斗力,摩爾有點抓狂,將自己的熊掌在胸膛上拍的啪啪作響。</br> 這陣響動,頓時引來了還在二樓和大小火花玩耍的奧利奧。</br> “汪!”</br> 看到高大的熊人,奧利奧果然是一點不慫,趴在地上,齜牙咧嘴,隨時準備進行戰斗!</br> 這幅忠心耿耿的樣子,比起眼前只知道戰斗的摩爾,還是要聰明許多的。</br> “安啦,奧利奧,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新伙伴,摩爾!”</br> 將手搭在摩爾的肩膀上,看著奧利奧緩緩輕松下來的肌肉線條,蘇摩緩緩松出一口氣。</br> 寵物和主人之間是百分之百的信任關系。</br> 但寵物和寵物之間,就不一定了,像是奧利奧和小火花的關系,就要比貪吃的大火花好一點。</br> 要是這兩個戰斗級別的寵物遇到互相看不對眼的,趁著蘇摩不在,不能制止,咬在一起就難辦了。</br> “摩爾喜歡他,摩爾喜歡對主人忠誠的伙伴!”</br> 拋開蘇摩,熊人摩爾帶著驚喜的面容,走到還有點防備的奧利奧面前,蹭的一下趴了下來。</br> 這一下,奧利奧和摩爾的頭總算是處于一個視線,甚至因為摩爾的身軀,還要低一些。</br> 如此隆重知道禮數的接觸禮節,使得奧利奧拉出了一個邪魅的微笑,點點頭,兩只寵物算是互相認識!</br> “真好,來到避難所里,大家就是一起并肩作戰的伙伴!”</br> “廢話不多說,今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br> 對待寵物,就要和對待孩子一樣,說話也要盡量的往“低幼”方面靠近。</br> 有了摩爾的加入,對于即將到來的燭火遺跡,蘇摩心中已經平添了一份信心。</br> 這樣的戰士,哪怕是上一次的藏獒,也絕對不是對手,恐怖的熊掌拍擊下,一個照面,摩爾就能要了藏獒狗命。</br> 拿取東西,快速出門,啟動金剛!</br> 看著摩爾選擇和奧利奧一起躺在鏟斗里后,蘇摩眼神微微一凝,直接將速度在開始就拉到最大。</br> 一陣柴油燃燒在發動機里做工產生的轟鳴聲爆射而出,轟隆聲響徹在廢土大地之上。</br> 滾滾黑煙從地上冒起,又被快速行駛的金剛吹攏到后方,形成一道震撼的尾氣噴霧。</br> 第一次坐上如此現代化的工具,趴在鏟斗里,摩爾是一動也不敢動,渾身都在顫抖著。</br> 在他的眼里,如此龐大的大鐵塊子,居然能有這么快的速度,完全是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br> 看到摩爾這幅樣子,坐在一旁的奧利奧嗚嗚大笑,狂風吹動下,有一種說不出的瀟灑。</br> 有著昨晚碾出來的痕跡,借著遠處緩緩升起的朝陽,蘇摩輕車熟路,速度比起昨晚又是快了幾分。</br> 這一次,在經過狗頭人城堡的廢墟后,就能遙遙看到遠處籠罩在天地之間的黑霧。</br> 這黑霧,阻擋了朝陽溫暖的陽光,同時抵擋住了任何一切想在外界窺探里面的生物視野。</br> “黑霧的濃厚度,到底代表著什么?難道是代表著危險?”</br> “可是上次我進入時,還是那個遺跡,還是那個位置,按道理說危險應該不會發生變化的啊”</br> 坐在足足有四米的挖掘機里,看著遠處接天的黑霧,蘇摩還是難免感受到了一陣人在自然面前的渺小。</br> “天災只是催促著人類不斷發展的一個因素”</br> “想要摸清楚這方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未來又要遇到什么,還是得從這些奇怪的遺跡里慢慢找尋真相”</br> 廢土世界奇妙之處太多,也充斥著很多只存在有科幻中的情節。</br> 看著鏟斗里已經敢爬起來視物的摩爾,蘇摩微微一笑,放下了心中的憂慮。</br> 在摩爾的眼中,神秘的挖掘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高科技,就算是坐在里面,也不知道挖掘機到底是什么。</br> 這黑霧,也是如此,站在外面蘇摩仍覺得里面高大上,充斥著很多秘密,但真實情況...</br> 可能只是接觸的不夠多而已!</br> 金剛還在快速前行,將游戲面板打開,呼叫陳審來遺跡入口接車以后,循著鐘清淑發過來的方向,蘇摩直直的開了過去。</br> 老遠處,鐘清淑已經等待在了遺跡外面,手里還拿著好幾樣奇形怪狀的工具。</br> 聽到轟隆的挖掘機咆哮聲,還在深思中的鐘清淑被打斷了思緒,將目光投了過來。</br> 下一刻...</br> 在她的視線里,出現了一只笑的快點將嘴角拉到耳朵根下的碩大熊頭!</br> “呼呼!”</br> “汪汪!”</br> 看到鐘清淑,摩爾興奮的一陣大叫,引得身旁的奧利奧也跟著叫了起來。</br> 還沒等到蘇摩將車停穩,抱著奧利奧,摩爾從空中騰空而起,一個嫻熟的后空翻,穩穩的落在地上。</br> “鐘...鐘小姐,我主人蘇摩她喜歡你,她想和你睡覺,生好多好多的孩子!”</br> “對了,她睡夢中還叫過你的名字,奧利奧可是全程都聽到了!”</br> “你們的孩子可以讓摩爾來帶,摩爾最喜歡和小孩子一起玩了!”</br> 一停下來,抱著奧利奧的摩爾,嘴巴張大,連連吐出“人言”,驚呆了還沒下車的蘇摩。</br> 看著摩爾如此憨實的出賣自己,奧利奧捂著臉,強行從摩爾的懷中掙脫,悄咪咪的溜到了一側。</br>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錯誤的摩爾,還在大著嘴巴砸吧砸吧將奧利奧剛才的所言,一條一條控訴著。</br> “嘿,我們的基地里,聽說有非常好吃的大白菜,還有肉,摩爾最喜歡吃...”</br> 嘭!</br> 挨了蘇摩一記暴栗,摩爾委屈的轉過了頭,隨后發現蘇摩“惡狠狠”的表情后,只好躲在一旁和奧利奧哭訴起來。</br> “額,這是個誤會,他的智商也是個誤會!不要在意這些細節!”</br> 看著鐘清淑眼神中絲毫不加掩飾的意味深長,蘇摩頓感頭皮發麻,連忙帶過了這個話題。</br> “遺跡開了多長時間了!”</br> “沒多久,大概也就半小時左右的樣子,而且剛開始還不穩定,現在才剛剛穩定下來,可以進入!”</br> 掏出昨天看到的指南針,鐘清淑微微一晃,這一次,指針稍微搖動兩下后,不在動彈。</br> 磁性撞針堅定的指著遺跡的方向,不知道在指引著什么東西。</br> “這里,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理論上,也只有這個位置才能找到時間貨幣的線索”</br> 到了這個時刻,鐘清淑也不再隱瞞,直接了當的道出了兩人的方向。</br> 同時,隨著她往背包里一掏,又一件蘇摩熟悉的東西跳了出來。</br> “如果你能進入到真正的時間遺跡里,靠著這件東西,應該可以在關鍵時刻幫你一把”</br> “那你呢?”</br> “我?我的實力遠遠不夠,進去的話,也只會是炮灰,不如你進!”</br> 相互謙讓一番,拿起鐘清淑遞過來的道具,蘇摩表情沉重的將其放入到儲物空間中,順帶抽出一把步槍遞給鐘清淑。</br> 比起近戰武器,對于女孩子來說,槍械的殺傷力還是要更加直觀,也更加方便一些。</br> 一切準備完畢,再度看了一眼后方已經在匆匆趕來接車的陳審一行人,蘇摩點點頭,喚起一旁打滾的摩爾和奧利奧。</br> 三大一小,將手拉在一起,對著黑霧彌漫的遺跡,鐵著頭沖了進去。</br> 轟!</br> 踏入遺跡前,朝陽已經升起,天空中霞光萬丈。</br> 踏入遺跡后,整片天地之間鬼哭狼嚎,似乎踏入了絕望的深淵。</br> 眼前的黑暗中只有點點燭火照亮,保證進來的人可以觀察到周邊的環境。</br> “我們已經進來了嗎?”</br> 看著身后的鐘清淑以及還在打量四周的摩爾,奧利奧,蘇摩松了一口氣。</br> 燭火遺跡完全不同于良坊鎮,一處是擁有文明的小村莊,一處是宛如通往地獄的大門。</br> 整片遺跡中呈漏斗狀,在漏洞的邊緣,也就是眾人站著最側邊的巖壁平臺前方,只有一條靠著崖壁陡峭的小路。</br> 走在這種小路上,稍有不慎,就會跌入無盡的深淵。</br> “我們要沿著這處山谷走下去嗎?”</br> 饒是蘇摩膽大,感受著這處深不見底的窟窿出穿上來的冷風,以及只能供一人通過的峭壁,還是心里發顫。</br> 深不見底。</br> 極為危險。</br> 一片黑暗。</br> 最為恐怖的三個因素疊加在一起后,是可以從量變產生質變的。</br> 就連能適應所有地形的熊戰士摩爾,此時也有點腿肚子發軟,趴在平臺的側沿,小心打量著是否還有其他能到下方的路。</br> 至于奧利奧,則是第一時間就利用自己已經進化的特殊能力,小耳朵對著下面,不知道在傾聽著什么東西。</br> “不,我們要從這里跳下去!”看著蘇摩謹慎的樣子,鐘情淑莞爾一笑,搖了搖頭。</br> “跳下去?”</br> “對!”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