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洛祺的臉部逐漸變得猙獰起來,他對著沐沁落大吼:“你當初為什么不理我!為什么!我明明那么喜歡你,對你那么好,憑什么你就不理我,直到死的那一刻你都不愿意跟我說一句話,你以為你多高尚!你以為你多了不起!你憑什么踐踏我的真心!”
只見他又轉而一笑:“姐姐……你討厭我是嗎?我就這么不受你待見嗎!姐姐?你回答我啊!”
沐沁落怔怔地看著他,竟然沒做反應,只見洛祺小鬼的手已經放在了沐沁落的頭頂上,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她的魂魄抽離。
不知何時,沐沁落的眼眶中已經充盈著淚水,眼前有些模糊,沐沁落咬著下唇,淚水滑落到了耳朵里,而她卻渾然無覺。
“洛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沐沁落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離她最近的洛祺小鬼聽得到。
洛祺,一個承擔了沐沁落所有感動與愧疚的孩子,此刻面對他,沐沁落不知所措。
聽到沐沁落的話,洛祺小鬼猙獰一笑:“呵!道歉有用嗎?對不起就能改變我被你冷落因你而死的事實嗎?你不是故意的,意思就是說我不要臉是嗎?故意到你跟前熱臉貼冷屁股?你不配!在我這里你的冷漠半毛錢都不值!”
沐沁落被吼住了,眼淚也收住了,只聽洛祺小鬼說道:“只要你將你的魂魄留下來,我就原諒你!”
卻見沐沁落愣愣地一點頭:“好!”
“啊哈哈哈——”洛祺小鬼的臉因為激動已經扭曲地看不清五官了,“閉上眼喔,我幫你將你的魂魄留下來。”
洛祺小鬼運起功力抽取著沐沁落的魂魄,只見沐沁落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起來,嘴唇逐漸變成了紫色。不過幾瞬那小鬼已經將沐沁落這唯一的一魂握在手中。
“什么東西?竟然只有一魂,少了兩魂七魄她竟然能像正常人一般生活,難道是……陰陽控命佩!”那小鬼盯著沐沁落,又笑了,“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卻見下一秒,一把劍朝小鬼擊來,那小鬼被逼得節節敗退,最終被劍所傷。只見一道墨色身影出現,右手抓住了小鬼的脖子,是獨孤楓晨!
“你是誰?快放開小爺!”
獨孤楓晨抓著小鬼的手緊了緊,那小鬼原本掙扎著的身體瞬間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獨孤楓晨眼神冰冷地看著他,道:“把魂魄還給她!”
那小鬼竟然裝聾作啞不說話,獨孤楓晨不知從何處抓來一直跟他差不多大的鬼,只見獨孤楓晨左手輕輕一動,那只鬼便灰飛煙滅了。小鬼咽了咽口水,卻依舊不敢說話。
“還不還!”獨孤楓晨抓著他脖子的右手更緊了。
“我還!我還!不過你得先放開我!”
獨孤楓晨放開了他,卻見下一秒,那只小鬼竟然準備將沐沁落唯一的一魂吞入腹中。要知道這可是沐沁落唯一的一魂,如果被小鬼吞入,便無挽回的可能,這一魂便永遠找不回來了。而沐沁落,除非再找到一個神魂器,否則她會一直長睡不醒。
說時遲那時快,獨孤楓晨的謦陽劍狠狠地斬過,與空氣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辨,而下一瞬間那只小鬼的頭顱便滾到了一旁。
“野流之道,也敢在本宮面前耍花樣!”獨孤楓晨神情極其冰冷,一反常態地嚴肅,一直以來他都是以“我”為自我稱呼,而此刻他竟然以“本宮”為自我稱呼,可見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獨孤楓晨接過沐沁落的一魂,帶著沐沁落的身體離開了幻境。本來他想著讓那只小鬼將沐沁落的魂魄還回去,這樣就不會麻煩,誰知那只小鬼不識好歹,獨孤楓晨殺了他,他卻不知道如何將魂魄還與沐沁落。
如同上一次沐沁落的魂魄被取走一樣,沐沁落的身體再度變得僵硬起來,獨孤楓晨抱著她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怕……怕沐沁落回不來了。
幻境之外的戰場由天樞打理,只見以天樞為中心插著一把劍,正是純鈞劍,先前天樞對沐沁落說純鈞劍是至陽之物,除了像鬼王那樣修為深厚的鬼物能夠勉強抵擋以外,其他不入流的孤魂野鬼天生怕純鈞劍。
沐沁落本意是來歷練,若是一開始就將純鈞劍拿出,這些鬼物怕是早就嚇得落荒而逃了,正如現在,純鈞劍一出,周圍已經沒有了任何鬼物,全部都逃之夭夭了。正是因為這樣沐沁落才將純鈞劍收了回去,改用匕首。
那幻境可不一般,能夠將人內心最怕的事,也就是心魔無限放大,從而在無形之中吞噬中了幻境的人,見沐沁落久久沒有出來,天樞便知道沐沁落出事了。
天樞也有心魔,若是涉足即便他修為深厚,也難保不會受到影響,若是雙雙出事就完了,而獨孤楓晨卻沒有心魔,或者說獨孤楓晨其中一個靈魂沒有心魔,所以天樞才讓他去幻境之中,而自己卻留在了外面坐鎮。獨孤楓晨是進去了,卻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出了幻境之后,獨孤楓晨也一時不知道干什么,而天樞便是一眼就看出了沐沁落的異樣,又是上次那種情況!
天樞皺了皺眉,對獨孤楓晨說道:“主人魂魄給我!”
獨孤楓晨也沒說什么,將沐沁落的魂魄交給了天樞,天樞將沐沁落的魂魄放到了一個可以放置魂魄的收納盒中。幸好流霄峽谷內看不見陽光,若是有陽光此刻沐沁落的一魂怕是要灰飛煙滅。
天樞道:“我有辦法讓主人的魂魄歸位,內圈不要去了,回嵐宮再說!”
獨孤楓晨卻道:“落兒這樣不宜長途奔波,嵐宮太遠了,御魂煉血城比較近,先去御魂煉血城安頓吧!”
進入內圈的資格是拿到了,但是現在依照沐沁落的狀況根本不能進入,萬一再出什么事情就真的無法挽回了。不過幸好,進入內圈的資格一旦拿到便不會消失,除非使用之后,否則什么辦法都不會令其消失。
天樞帶著沐沁落的匕首和純鈞劍回到了空間,在外面已經呆的太久了,他的星辰之力已經所剩與幾,急需恢復。
獨孤楓晨抱著沐沁落的身體坐在巨星金魔雕的背上,巨星金魔雕很通人性,見沐沁落如此,它飛的很平穩。路過魔焰棕熊的尸體的時候,獨孤楓晨順手拿了它結出的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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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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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