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落……落兒……”
雪山之巔,旖旎之聲陣陣起伏,伴隨著沉重粗狂的喘息聲,只得遠遠望見兩團衣衫半褪的身影死死糾纏著,誰也不愿意讓誰。
一會兒是長發散亂一地的女子在上,一會兒又變成那看起來十分羸弱的男子在上,二人緊緊相擁,幾乎不留一絲縫隙,就像是最完美的契合。
隨著滾燙的熱度再次挺進,極致的快感充斥著女人的大腦,可她依舊死守牙縫最深的底線,不曾吭過一聲。
似乎是不喜歡被壓在身下的感覺,女人眸光暗了暗,隨后一個用力便又坐在了男人的腰間。
她抽出一只手將他不安分的雙手禁錮住舉過頭頂,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涌上男人的心頭,令他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耳鬢也爬上詭異的紅色。
女人很滿意他的表現,漂亮的唇瓣微勾邪笑,她在他耳邊輕喚:“太子殿下……”
熱氣觸碰到耳鬢的時候,男人身形不由微微一顫,實在是受不了女人的這般挑撥。
女人低頭將吻落在男人的脖頸上,那里似乎已經溢出一層薄汗,卻也不妨礙她一點一點吮吸侵占,將身下這個男人不斷標記,留下一片曖昧的紅印,無一不是在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身形向下壓去,直至達到最深處,身體上的無以言表快感充斥著二人的大腦。
女人繼續笑,伸出空出來的一只手摩挲著男人俊美圣潔的臉龐,唇齒微啟,帶著無法忽視的沙啞:“叫出來……太子殿下,叫出來,你也喜歡這種感覺不是嗎?叫出來……你會很舒服的……”
她一遍一遍地哄著身下的男人,可男人卻只是死死咬著牙,沉聲道:“我不會……”
女人挑眉,右手不安分地放在他的胸膛上:“不會?”她輕笑,“本座教你好不好?”
男子皺眉,耳鬢曖昧的紅意更甚:“我不叫!”
聞言,女人眸底突地竄起一陣寒芒,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她的右手毫無征兆的鉗住男人的下巴,笑意也收了起來,雙眸微瞇,唇角帶著嗜血的口吻:“你以為你是誰,竟敢忤逆本座,不過是叫了你幾聲‘太子殿下’,你還真以為你還是那個冰清玉潔的太子殿下?你不過是本座囚禁起來的卑賤奴婢,供本座玩弄的禁臠,你也只配在本座身下承歡。”
是的,雪山之巔胡亂糾纏的兩人,就是沐沁落的獨孤楓晨。??Qúbu.net
被沐沁落這樣一番羞辱,獨孤楓晨面上的紅潤在剎那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面的慘白。
之前沐沁落無論是再如何欺辱他,那也不過是在身體上,一寸一寸地去摧毀他的驕傲,折斷他的傲骨,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直接用言語刺激他,那露骨的字句像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將他從方才的幻覺之中喚醒。
她吻著他的時候沒有第一次那樣兇狠,反倒是溫柔無比,也許是因為今天他的表現很乖,才討得她的一點歡心,甚至方才她哄著他,縱容他的時候,他還真的以為以前的那個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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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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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