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獨孤楓晨饒有興致地將手臂搭在沐沁落的肩上,一歪頭,腦袋也穩穩當當地放了過去,勾唇笑了。
他知這人是什么性子,所以此番行為是在幫他找回面子吧?
她肯定以為自己在皇宮里被欺負了。
可事實上,因為他先天空靈巔峰,所以就算是大皇子,也只有被他欺負的份。
若不是后來二晨壓制了他的邪性,而二晨本身也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這才讓別的皇子公主有了口頭上打壓他的機會。
他們小時候被他欺負怕了,所以不敢跟他動手。
他又怎么可能被欺負?
可是被人護著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想到此處,獨孤楓晨面上笑意更甚。
活了十八年,這可能是他最開心的一次。
見某人癱在她身上,沐沁落眉心一動,以為是他想起以前受委屈的事,心情不好,便抬手將其放在某人的頭上,安慰式地揉了揉:“本座去去就回。”
說完便縱身一躍,催動空間之力,破開護城結界一角飛了出來,只留下臉黑得能滴出墨汁的獨孤楓晨一人在原地。
不捏臉了就摸頭是吧?
為什么她總把自己當成一個小孩來對待?
她對大晨和二晨分明不是這樣的!
獨孤楓晨冷笑,他真的是要讓這女人明白,他是一個男人!biqubu.net
三皇子見沐沁落破開了結界,愣了愣,隨后想起她也是一位空間系修士,便也就釋然了,順著她破開的一角飛了出去。
沐沁落見他也出來了,便收回空間之力,護城結界也隨之變回原樣。
如今雙方正在休戰,所以城墻上只留下了一部分巡邏的士兵,人數并不算多。
所以御城的人和一些南城的士兵都爬上城墻,一觀此戰。
畢竟軍營的生活枯燥無味,除了打仗還是打仗,能有一場對戰可以觀看,眾人自然是樂此不疲。
城外戰場。
三皇子認真地看著這位落雪殿下,長劍緊捏于手中,他開口道:“生死戰嗎?”
聞言,沐沁落歪頭,望著他那張與東清皇有幾分相似的臉。
原來還有生死戰,這她倒不知道,畢竟長安市是不允許亂殺人的。
“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某人難得對他人說這么多,屬實是第一回。
三皇子:“……”老實說,死靈秘境內沐沁落根本沒怎么動過手,所以他根本摸不清她能將天靈境界的修為發揮到幾分。
況且眼前這人可是比他先跨入天靈境界,若說自己能否打敗她,真也未見得有幾分勝算,更不論這落雪殿下還契約了北斗七星,生死戰要死也不可能是她死。
權衡利弊后,三皇子退步了:“還是依你先前所說的決斗吧。”
眾人見三皇子不敢接下生死戰,知道他是慫了,皆是一陣唏噓。
“這三皇子真慫!”
“不是生死戰,這對決有啥看頭?”
“皇子嘛,都一個樣,貪生怕死,怎么可能放著好好的榮華富貴不要而去送死?哪像我們每天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
“……”
感受到城樓上投來的鄙夷的眼神,三皇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說不出的難看。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