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國師見那人想跑,隨即便大喝一聲,“抓住她!”
眾御前修士聽令,當即沖上前去將那人緝拿,那人還想掙扎,卻直接被鎖了靈力。
國師與沐沁落擦肩而過,來到了她身后不遠處的這個盜賊面前。
而沐沁落被獨孤楓晨拉住,即將脫口而出的話也生生地咽了下去。
她意識到被獨孤楓晨忽悠了,便微微轉頭去,臉頰卻不經意地與獨孤楓晨湊過來的薄唇相碰。
一時間,不僅獨孤楓晨愣住了,沐沁落也有些愣住。??Qúbu.net
大庭廣眾之下,人人都在盯著國師的身影,所以沐沁落二人的拉拉扯扯的動作便不免有些突兀。
東清皇自然是看了沐沁落的資料的,眼下又見那般“風流”的女子與自己的兒子膩歪在一起,心底多少還是有些不得勁。
雖說這沐沁落背后有清陵族,可她舉止風流,他皇室之人與其糾纏不清,說出去多少都有些不好聽。他雖管不住也不太想管自己這七兒子,但他還是要顧及皇室臉面的。
于是他便重重地咳了一聲:“咳!”
哪知這二人理都不理他,甚至一個眼神都不給他,頓時,東清皇面上便有些掛不住了。
“獨孤楓晨!”東清皇面上有些慍怒之色,腦中全是“逆子”二字。
獨孤楓晨自是慵慵懶懶抬頭望去,下巴輕揚,雙眸微瞇。他自幼便極其不喜這老頭兒,而今亦是覺得聒噪得很。
“叫本殿干嘛。”他松開環住沐沁落肩膀的手臂,語氣十分不耐煩。
看著高臺之上那張與他有著三分相似的臉,獨孤楓晨面上無波無瀾,似乎從未將此人放在眼里過。
“逆子!你眼里還有沒有朕?!擺出這副模樣給誰看?信不信朕將你貶為平民!?”東清皇瞠目叱之,氣得都站了起來。
自己雖是不怎么在意他,但那也是他自己不爭氣。自從他這兒子拜了御城之主為師以后,性情也是轉變了不少,雖不常回京城拜見他,但每到自己壽辰之時,也會拖人送來賀壽禮。
回了京城亦是不少入宮覲見,禮數是都做到了。況且他這兒子早些年便被立為御城少城主,他便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如今不知怎的,方才這逆子看他的眼神,簡直是輕蔑至極!
那是他在他幼時未拜師錢看到過的眼神。
“喔,隨便。”獨孤楓晨收回眸光,再度將其放在身前的美人兒身上,看著著實是賞心悅目。
又想到老頭兒說的話,他不由得在心里嗤笑。
他還以為他的這位父皇要說些什么呢,結果是來他面前立威的,早些年干嘛去了?
他可不是大晨和二晨,他倆對老頭兒恭恭敬敬,禮數周全,但他可做不到。
他的眼里早就沒有任何人了,怎么可能還有他,真是笑死人了。他還以為他真的稀罕東清七皇子的名頭?跟御城少城主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要不是因為他與御城之主關聯頗深,這京城之內還有他的一席之地嗎?
“你!逆子!這般目中無人,看朕不廢了你!”東清皇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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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特別壞又特別乖又會發瘋的不是大晨也不是二晨,他是大晨的人格之一,以前是被壓制著不能完全出來,二晨沉睡后沒人管他了他就可以成為一個獨立的個體出來了。
所以沐沁落喊他的時候,不是大晨,也不是二晨,而是楓晨【后期可能會喊他阿晨】
大晨是一個戲份不太多的人格,不過,怎么說呢,我不喜歡大晨,具體是怎么樣的后面會寫到。
總而言之
大晨是性格很好,很溫柔,對誰都是
二晨是性情隨意,只對沐沁落好
楓晨是性格古怪孤僻,但內心戲可以出一本小說的那種,他對女主是同病相憐,把她當成同類,但僅此而已。現階段楓晨還是容易發瘋,而且真的誰都不會真正地放在心上。就如果女主跟別人一樣的話,就一直讓他感覺自己沒那么重要的話,他還是會對女主出手的這種。
當然我肯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不過我個人最喜歡楓晨,最討厭大晨,實錘楓晨才是親兒子,大晨和二晨都是買菜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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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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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